譚雅看著陳瀟:“你就沒考慮過他嗎?”
“霍家的那些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譚雅想了想,覺得也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確實有點棘手。”
陳瀟哼了一聲:“我可沒那個心情去應付他家這些人。”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時間到了酒店,酒吧的人越來越多了,譚雅就忙去了。
陳瀟去當了半個小時侍應,回到吧台處手都是酸的。
霍清源跟前的杯子已經換了,陳瀟看了他一眼,“你喝酒,待會兒怎麼開車回去啊?”
“你喝酒了嗎?”
他答非所問。
陳瀟翻了個白眼:“我當然沒喝,我待會兒還得開車回去呢!”
霍清源端起那杯酒,抿了一口,“那不就得了。”
陳瀟要了杯葡萄汁,歇了一會兒,葡萄汁喝完,她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打算回家了。
大概是厭倦了,她也沒什麼興致玩那麼晚才回去了。
她找到譚雅打了個招呼,出來的時候在霍清源的跟前點了一下桌麵:“我回去了。”
“嗯,我也回去了。”
他說著,拿出五張一百,壓在杯子下麵,送了腿,從那高腳凳上下來,跟著她往外走。
陳瀟撇了撇嘴角,倒也沒說什麼。
反正各走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