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今天一如既往地忙,從早上回到公司就開始開會,會議開完,中午隨便扒拉幾口飯就帶人出去見客戶了。
下午五點多回到公司,又繼續開會修改新方案。
一直到晚上八點,陳瀟才打卡離開。
這二月的臨城是最冷的時候,夜裡麵的風像刀子一樣。
陳瀟在停車場都被冷得發抖,上了車,她直接就往家裡麵開。
開過好幾個地鐵站,看到不少小攤,一個個攤位上都冒著熱騰騰的煙氣,她晚飯還沒吃,想下車買點帶回去當晚餐,但都沒找到停車位,最後到了彆墅區門口,陳瀟什麼都沒買到。
算了。
回去煮個麵條吃。
車子開進彆墅,陳瀟看到一樓落地窗裡麵光明透亮的,不禁皺了一下眉。
霍清源忘關燈了?
她把車停好,走到客廳,聞到有濃鬱的湯味。
陳瀟怔了一下,霍清源人從餐廳那邊走出來:“陳總,今天挺忙的啊。”
他在打著遊戲,身上還係著圍裙。
陳瀟挑了一下眉:“你怎麼還在這兒?”
“你不想我在這兒?”
陳瀟把包放下:“倒也不是這麼說,我以為你回去了而已。”
“回哪?”
霍清源看著她,他今天又換回了從前的裝束,白色的衣領毛衣,身下是一條深色長褲,不說話的時候,給人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
陳瀟撇了撇嘴角:“回你家啊,回哪?”
“我哪裡還有家?”
他苦笑了一下:“你不會是真的想趕我走吧?”
陳瀟張了張嘴,想到四個多月前的那天,最後還是把話咽下去了:“你真的打算跟霍家鬨翻啊?”
“有什麼鬨翻不鬨翻的,霍家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他們想讓我聯姻,我做不到,那我就隻能脫了霍家給的一身光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