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彆墅不算大,從陳瀟的房間到大門口,也就五分鐘的距離。
陳瀟趴在陳戟的背上,一開始還沒覺得什麼,直到出了玄關的門,到了花園,陳戟說了一句:「今天出了這個門,你就是彆人的妻子、彆人的媽媽,但哥哥還是希望你,被欺負了,就告訴我。」
陳瀟聽著他這話,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我不能哭的,哥!」
陳戟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那就彆哭,以後都要開開心心地笑。」
陳瀟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想起很小的時候,陳太太還沒有從舞團退下來,兩夫妻朝九晚五也是忙得很,
陳戟不過大她三歲多,也就剛上小學的年紀,每天都是兩兄妹為伴上學放學。
她小時候嬌氣得很,就幾步路都不願意走,一開始不願意上幼兒園,一定要陳戟背著她進幼兒園,她才願意進去。
時隔二十多年的今天,陳戟如今再背她,確實背著她交給另外一個男人。
他不要求她懂事成熟,隻是希望她不開心的時候依舊找他。
就好像小時候,她被人欺負了,隻要告訴他,他就能幫她欺負回來。
越想往事越忍不住想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地掉下來。
一旁撐著傘的表妹被嚇到了:「姐,你彆哭啊,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她這話倒是把陳瀟逗笑了,陳瀟噗嗤一聲,從她手上拿過紙巾,小心翼翼地抿走了眼淚。
剛擦完眼淚,陳戟已經把她背到婚車旁了。「砰」的一聲,婚禮隊伍中放棄了禮花和禮炮。
陳瀟被陳戟側身放進車裡麵,霍清源扶著她,視線落到她發紅的眼睛上,桃花眼動了一下,他緊緊地握住她的雙手:「我來接你了,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