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兒見葉風表情不對勁,微微皺眉道:“五穀液這名字有什麼不對嗎?”
葉風身子一抖,緩緩搖頭,道:“好名字,霜兒,這五穀液是在哪買的?”
雲霜兒道:“是二師兄送的。”
“二師兄?哪個二師兄。”葉風心中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掌門師伯的二弟子傅驚鴻。”
“果然是他!”
在聽到傅驚鴻的名字後,葉風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
第一次見麵,他就覺得這個殺馬特驚鴻,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很像是和自己來自同一個地方的老鄉。
可是葉風當時試探過,傅驚鴻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葉風也就將此事給拋到了腦後。
此刻,葉風感覺這個傅驚鴻真的很值得懷疑!
不過,葉風也不能確定,傅驚鴻到底是不是老鄉。
據他所知,華夏古代最早出現的高度蒸餾白酒,應該是在元代。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對酒沒有研究,沒準這個世界早就有了高度蒸餾白酒了呢。
葉風好一會兒緩過來,儘量的讓自己保持平靜。
道:“霜兒,老傅……就是那個傅驚鴻,怎麼會送你這麼烈的酒啊?送姑娘禮物,不應該是胭脂水粉,頭釵首飾之類的嗎?”
雲霜兒道:“不是送我的,是送我師父的。可師父喜歡喝茶,幾位師姐也不太飲酒,隻有我時常喝一些,所以每次二師兄送來的五穀液,師父大半都給了我。”
“噢,原來如此,霜兒,你可知道這五穀液,是傅師兄買的,還是自己釀的?”
雲霜兒搖頭,道:“不清楚,葉風,你似乎對這壇五穀液很感興趣?”
“沒,沒……我可是雲海宗前途無量的少年劍仙,又不是酒囊飯袋,我對酒不感興趣!隻是覺得這五穀液,似乎與平常喝的酒水口感不太一樣。”
“是不太一樣,比米酒醪糟要烈很多。”
場麵忽然安靜了下來,雙方都沒有再說話。
原本還準備今晚酒後亂性的葉風,此刻也對麵前這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沒了興趣。
心中一直在琢磨,傅驚鴻到底是不是穿越者。
二人合力,竟然將一隻肥兔子吃的就剩下一堆小碎骨。
吃飽喝足,雲霜兒將未喝完的半壇子五穀液,蓋上木塞,又重新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雲霜兒道:“今晚你請我吃肉,我請你喝酒,兩清了。”
“額……”
葉風有些心不在焉的回應了一聲。
雲霜兒見狀,微微皺眉,不明白原本熱情的葉風,為何會忽然間變的很冷淡。
她道:“我回去了。”
“噢……”
葉風又噢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道:“不多坐一會兒?”
雲霜兒看了一眼四周,道:“你這也沒地方坐啊。”
說完,雲霜兒手指竟然放在口中,發出了一聲清亮的流氓哨。
片刻之後,那頭體型碩大的白鶴,便飛到了竹林上方。
巨鶴並未落下,隻是在上方不斷的盤旋。
雲霜兒轉頭對葉風道:“葉風……”
“怎麼了……”
“你……你自己小心一點。”
“什麼?”葉風有些摸不著頭腦。
雲霜兒沒有回應,腳尖在地上微微一點,窈窕的身子緩緩的騰起,騎著仙鶴朝著東麵飛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葉風看著仙鶴遠去的方向,緩緩的皺起了眉頭。
總覺得雲霜兒最後的話另有所指。
讓自己小心一點?
小心誰?
難道雲霜兒今晚來到這裡,並不隻是單純的路過?她的最終目的,就是要給自己帶這句話?
“是了!應該是讓我小心暗中那個可能加害我的人!這裡地處偏僻,人跡罕至,正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的風水寶地啊!”
葉風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座亮著燈火的祠堂大屋。
他縮了縮脖子。
喃喃的道:“有那位守祠老前輩在旁邊,凶手不會這麼膽肥吧。”
庇護所沒有蓋好,葉風隻能坐在火堆邊休息。
深夜幽靜,周圍不斷的傳來蟲鳴聲,偶爾遠處山林裡,還能聽到一兩聲虎嘯猿啼。
葉風根本就靜不下來打坐修煉。
一會兒想到傅驚鴻那混蛋,一會兒又想到有一個蒙麵殺手,拎著一柄四十米的大砍刀要剁了自己的腦袋。
自己的南麵,是供奉幾千個靈位的祠堂,北麵是住著幾千個陰魂的陵園,他夾在中間,感覺一股陰風不斷地撲來。
一閉上眼睛,脖頸便涼颼颼的,好像是有一大群死不瞑目的陰魂在對著自己的脖子吹陰風,那寒冷的感覺,比夏天吹空調還得勁。
既然無法靜下心來修煉,又睡不著,葉風索性爬起來,找了很多木頭丟在了火堆上,借著火焰的光亮,他繼續開始修建自己的庇護所。
就這麼呼哧呼哧的乾了一宿。
等天亮時,葉風的庇護所已經搭建好了。
這小子以前可是宅男。
宅男喜歡看什麼?修驢蹄子,奧德彪拉香蕉,老物件修複,集裝箱盲盒拍賣,還有外國的荒野求生。這可都是男生的超級減速帶,葉風又何能例外。
荒野求生看多了,這小子倒是有樣學樣。
山中蚊蟲鼠蟻很多,所以他搭建的竹舍,有點像南方的木樓,下麵是空出來一部分的,不僅可以隔絕濕氣,還能防止毒蟲蛇蟻。
竹樓內部的麵積不算小,起碼有二十平。
房頂是用竹子劈開後,打通內部的竹節,然後整齊排列,然後再用破開的竹子蓋住。
這都是荒野求生真人秀裡學來的。
房間中還有一張竹子搭建的木床,床也不小,至少有一米五寬,明顯不是單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