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也不知道。”
一條可憐平靜的說道“我隻是小時候掉下去過,那時這孩子就在下麵。”
她指了指肩膀上異常安靜的索羅亞,“大地之鄉,尤其是裂縫下麵,充斥著紊亂的龍脈所散發的惡意與最直接的大地之力。”
其頓了頓,“也就是最適合你的地方。”
殿點了點頭,幽幽的看著下方。
不用一條可憐再說,他都能夠感覺到這裡的確是他找的理想之地,純粹的大地之惡,最適合沙基拉和超音波幼蟲沉眠之所。
沙基拉已經到了進化的了,但是還不行,如果放任其繼續進化成班吉拉的話,其身具的地屬性並沒有開發到,而惡屬性的積累也隻能說是一般般而已。
況且,對於特性轉變的實驗目前還沒完成。
所以,必須要找一個最佳之地。
在大地之國的神話傳說中,龍脈具有滋潤大地,養育萬物的力量,也就是說,龍脈同時具有生命,大地的力量。
而大地之鄉這處紊亂的龍脈在此之上衍生出了大地之惡。
與此同時,從兩隻傳說級彆的龍神奇寶貝選擇在這裡沉睡可以看出,艾茵多奧克的龍脈對於龍屬性恐怕也有不少的益處。
所以,這裡是同時具有草,大地,惡,龍四係能量的土地,是最為適合沙基拉的沉眠之所。
同樣的,也是最適合超音波幼蟲感悟大地之力的地方。
突然。
索羅亞猛的向著裂縫下健步跑去,然後很亂便消失了蹤影。
“走吧。”
一條可憐也同樣淩空一躍,然後伸手抓住了兩隻突然出現的豆豆鴿的腳,便向著下方滑翔而去。
殿同樣對著夢妖示意了一下,便渾身裹著黑光飄了下去。
大針蜂則身影一閃,便先行下去了。
其實裂穀的下方他自然是非探不可,畢竟這可是將來沙基拉和超音波幼蟲沉睡之所,必須提前排除掉所有的危險才行。
裂穀沒有想象中的深邃,隻有將近二十米左右罷了。
而其顯得漆黑幽深的原因則是在穀底有特殊的黑色結晶石,正是這種結晶石使得穀底看上去深不見底。
“果然,跟小時候來的一樣。”
一條可憐看著寂靜的仿佛什麼沒有的穀底,“不過,如果一直……”
她突然湊到殿的旁邊,“殿君,你說如果我們兩個就在這裡不出去的話,是不是也沒人能找到我們?”
她伸手像是跳舞一樣轉了一圈,“就這樣,兩個人永遠生活在一起,幸福?”
“亞克。”
索羅亞嘴裡叼著一塊細小的黑色結晶,然後跑到了一條可憐的肩膀上,蹭了蹭自己的訓練家。
“謝謝,小黑。”
她開心的蹭了回去,然後跳脫的轉身向著穀頂走去,“這種黑色的結晶含有純粹的惡意能量,但是帶不出去大地之鄉,一旦離開這裡就會消散掉。”
身影漸漸的消失,“殿,即使你在漆黑的深淵中都好像閃著光一樣,真令人羨慕。”
“夢。”
夢妖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消失的一條可憐,然後好奇的看著手中的黑色結晶。
剛才那隻小狐狸應該吃了一塊。
難道說,
石頭這東西真的能吃?
而且還很好吃?!
“夢!”
夢妖好奇的把玩著手中的黑色結晶,想著怎麼吃。
而殿則深吸了口氣。
他感覺自己,
被嘲諷了,
赤裸裸的。
一名帶著索羅亞的訓練家轉身落寞的走著,還幽幽的來上一句,你真令人羨慕。
這逼裝的,突破天際了吧。
原本他已經讓自己很不在意了,但是目前還是感覺自己要炸。
想想他,孤兒出身,要不是還有一個金手指,便是赤裸裸的三無產品。
結果對方呢。
要身份有身份,
隨便掉個穀,還有索羅亞上線。
人美錢多,還有小弟。
真是社會啊社會。
就衝著對方這種裝逼行為,他也得親自把對方逮捕歸案才行。
如果要是對方中途跑了,那也沒辦法。
不是我軍不努力,而是敵軍太狡猾,反正跑掉一個乾部,隻要頭頭掛了,想必聯盟和渡冠軍也不在意才對。
沒錯,他的稱呼沒錯,就是渡冠軍。
這一屆的白銀山大會正在決勝當中,而隨著大會落幕,想必城都地區人人都會知道,他們的四天王多了一位希巴,而冠軍更是享譽天下的龍使渡。
渡都成為冠軍了,那麼,
離熔岩隊和海洋隊的敗亡之日還遠麼……
“篝火,一條可憐,你究竟是哪一方的人。”
殿喃喃自語,感覺有些費解,剛才那些話,他聽著怎麼像是特務一樣,“不過,保你一命,這人情夠了吧。”
但是,
但是,
特務了不起麼,特務就可以傷人心麼。
可惡!
他也好想跳崖!
然而,殿他很有自知之明,彆人跳崖得索羅亞,或者能夠遇到比克提尼。
他跳崖,嗬嗬,估計隻能進醫院。
“沙基拉,超音波幼蟲。”
殿將這兩隻神奇寶貝放出來後,便蹲下分彆抱了抱了它們。
“沙基拉,這個地方如何?”
他一邊給沙基拉細心的塗抹著鋼之塗層,一邊感覺有些寂寞,可能一段時間都無法見麵了。
原本每天都會做的事情,突然不用做了之後,心裡莫名的空虛。
沙基拉突然猛的撲到了他的身上,然後又眨了眨眼睛,有些歉意的準備後退。
而殿卻輕輕的反抱住。
剛才沙基拉的行動便是以前由基拉最愛做的事情。
‘呦呦’的叫著然後撲過來,而他則把對方抱住舉起來。
這時候的由基拉總是很開心的揮舞著雙手。
殿凝視著對方的黑眸,感覺自己有些錯了。
哪怕神奇寶貝進化了,形態發生了變化,性格發生了變化。
但是,
神奇寶貝與訓練家之間的回憶與感情卻不會變。
這種羈絆永遠存在兩者的心中,
永遠,
永遠。
“沙基拉,不”
殿慢慢拿出了過去由基拉最愛吃的能量方塊遞了過去,“由基拉,謝謝。”
哢嚓。
他手中的能量方塊缺了一個小口。
“呦唧——”
他腦海中仿佛回蕩起期待的叫聲。
沙基拉轉身,毅然決然向著地麵深處潛去,而超音波幼蟲則懵懂的過來蹭了蹭殿臉頰上的水滴,同樣消失在了深坑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轟’的一聲,穀底的漆黑洞口逐漸彌合了起來。
殿低著頭,單膝跪地,久久沒有起身,手裡緊緊的攥著半枚能量方塊。
夢妖則隱匿在黑暗裡,像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臉龐。
大針蜂仰頭望著天空中的半月,不知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