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是執法隊,從來都是去找人麻煩,彆人連話都不敢說,而現在……
看著地上躺著的隊長、副隊長,所有執法隊隊員心中抽搐,同時生出一個念頭。
這家夥不是人!
“怎麼?不說話?不說話那就表示承認自己欠揍了?好,我成全你們!”
看到分支被砸成這樣,聶雲心中怒火燃燒怎麼可能放過他們,一聲冷哼,腳下一劃就對眾人衝了過去。
“啊……聶雲大人,我們沒欠揍……”
“聶雲爺爺,我們錯了,我們就不應該來……”
沒想到自己嚇得不說話,還要被揍,所有執法弟子哭了,一時間慘呼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這真的是雲兒……”看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執法隊,現在全部躺在地上殘廢的殘廢,死狗的死狗,母親聶玲心中突然充斥著一股滿足感。
自從她嫁過來,聶天分支就遭到無數排擠和冷眼,其中這些執法隊弟子,沒少過來騷擾,說實話要不是自己實力不行,早就忍不住了!
原以為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沒想到兒子被聶超打昏醒來後,變了個人似的,做事狠辣,毫不留情,把自己鬱結在體內多年的怨氣一瞬間釋放出來,說不出的爽快!
“好,好,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心中再次嘀咕一聲。
兩句話咋聽起來相差不大,但真正的意義卻大相徑庭!
如果給聶雲知道母親這樣想,恐怕會直接昏過去。
彆人捅出這麼大簍子,都想著如何善後,母親卻在叫好,難怪自己前世被人稱為血獄魔尊,原來體內的好戰因子都是母親傳染的……
其實聶雲哪裡知道,他母親聶玲年輕的時候,也是非常風光的,號稱洛水城第一采藥聖手,采藥之術罕有人匹敵,追求她的人踏破門檻,來往如潮,如果不是這樣,怎麼可能嫁給當時的第一天才?
無論哪行哪業能稱為第一,肯定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後來分支破落,爹爹嗜酒,憑借她一個女人維持家族,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被壓抑這麼久,突然兒子強勢崛起,連家族老牌的高手執法隊隊長都被一擊打成死狗,揚眉吐氣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怪罪!
她不怪罪不代表分支其他人不著急,老管家聶衝看到母子二人,一個動手,一個興奮的差點喊出來,全都不知道事大,著急的抓耳撓腮“夫人,他們可是執法隊,如果死在這裡,家族為了顏麵肯定會剿滅咱們分支,到時候就糟了……”
“對啊,你不說我還忘了……”聽到管家這樣說,母親聶玲撓撓頭尷尬的一笑,隨即對正在教訓執法隊眾人的聶雲喊了一嗓子“雲兒,使勁打,隻要不死就行!”
“呃……”聽到母親的喊聲,管家和聶雲全都打了個趔趄,尤其是管家差點哭出來,隻要不死就行……靠,我的嘴怎麼這麼賤啊……
“打得我也累了,我們分支被你們弄得這麼亂,每人交出一萬兩白銀賠償,就滾蛋吧,交不出來,那隻手在我們院子砸東西的,就將那隻手廢掉,那條腿在院子踩東西的,那條腿就廢掉!”
打了一會,覺得沒什麼意思,聶雲停下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