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金鉑酒店。
夏日的陽光一縷一縷從窗外透射進來。
童嫿坐在落地窗前,披散著烏黑的秀發,沐浴著陽光,眺望窗外的風景,喝著牛奶,享受著美好的上午。
唐江渺渺的江水穿過臨市繁華的高樓,波光粼粼。
女孩的烏黑的瞳仁也反射著波光,如一江春水般清澈明朗。
“叮咚。”
總統套房的門鈴響了。
童嫿目光一轉,酒店管家不用吩咐自去開門。
“嗷嗚。”
仿佛聽到一隻小獸的呼叫,一頭黃毛已經嗖地闖了進來,對準坐在窗前的童嫿就撲了過去。
“小蒲草,救命啊,小蒲草,你那麼美,一定要救救我!”
童嫿正搞不清楚自己長得美跟救竇肖之間的因果關係在哪裡。
竇肖已經抓著童嫿的衣擺,往自己沒有淚的臉上抹了一把!
人用力地擠了擠眼睛,雖然沒有擠出眼淚,但臉上的煩惱和痛苦是有幾分真誠。
“竇肖!”
童嫿怒喝一聲,十分嫌棄地把自己衣服從竇肖的爪子裡拽出來,塞了一串葡萄給他手裡。
“一大早地你演什麼戲呢!”
表情做作,無比浮誇!
竇肖叫屈,“不是演戲啊,是真的,我跟你講,我真的要死了,我要被葉老大搞死了!”
他黃色的頭發蓬亂,雙眼黑眼圈明顯,一副縱穀欠過度的樣子。
童嫿眨了眨眼睛,表情天真,“豁,你講真?葉總搞你?……男男……”
竇肖差點被葡萄噎死,“小蒲草,臥槽,彆這麼汙好不好?”
童嫿一攤手,“這不是你自己說的,你要被葉老大搞死了。”
“這個搞不是那個搞好不好!”
竇肖驚魂未定,努力把葡萄咽下去,才開口一個字一個字得道,
“葉老大前天晚上跟你發完信息,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要我跟過去所有的女朋友斷交!
他還罵我渣男,hohoho,
天哪,他簡直是、病、態!”
竇肖很慒,明明以前他跟葉霆深相處地好好的。
他的朋友多,說明他會搞人際關係啊。
以前葉霆深也沒說什麼。
但忽然間葉霆深就看他不順眼了,非要他跟過去的自己告彆,做一個全新的好男人!
童嫿也傻眼,費力思考,“所以……你想表達的意思是,葉總想搞你,搞不到,所以吃醋了?”
竇肖眼皮上翻,往後仰倒,“嘭”,摔在沙發上。
……
過了會兒,他又跟炸屍一樣直挺挺坐起來。
“不不不,不是!他是讓我從良,交一個固定的女朋友!然後結婚!!生、孩、子!”
竇肖瞪大眼睛,一副驚恐、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感覺他被我爺爺附體了,滿腦子仁義禮智,新時代男德。”
童嫿忍俊不禁:“我覺得他說得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