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那廢物女人是懷了顧子傑的種,要我將她的肚子直接捅了,將她的種挖出來嗎?”
明明是很恐怖很血腥的話,在鳳悠然的嘴巴裡說出來,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般平淡,眼裡還散發著嗜血的光。
“不,這樣就不好玩了。”白清歌看了看自己的手,風輕雲淡的啟唇,“我覺得慢慢一點點折磨才好玩呢。”
隨後,她從包包裡拿了一顆藥丸遞給鳳悠然,叮囑道:
“扒開她的嘴,讓她把藥吃了,這樣她最依仗的種生出來後就是個白癡,看她還能不能繼續笑下去。”
這是她自製的藥丸,能夠讓正常的胎兒變異,出生後會像唐氏癡呆兒那樣,並且像個怪物一樣嚇人。
直接將她自以為仗的東西直接拿掉太無趣了,就是要讓她先得意一番,最後再直接墜入深淵才夠刺激。
“這個主意好,還是清清你最有頭腦了,跟你組隊真的是太對了啦!”
鳳悠然最喜歡這種血腥殘忍的事情,隨後她又想到什麼似的,問:
“對了,顧子傑那個垃圾需要一起清理掉嗎?這種貨色也配當你的未婚夫,簡直就是惡心膈應人啊!”
“不用,反正也不可能和他一起,他怎麼說也是顧弘濤的兒子,留著還有用。”
“行,那我先去辦正事啦。”她打開小洋傘,迫不及待的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這處彆苑。
白清歌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除了還有一些淡淡的粉色傷痕外,和一開始的猩紅要好了許多。
估計再過一天就能直接消失不見了。
她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打算回屋內去。
就在這時,白清歌低頭發現鞋帶散開了,又慢悠悠的蹲了下來係鞋帶。
她蹲下來的那一刻,由於上衣太短的原因,露出了半截白嫩的腰肢。
那腰身處有一個妖豔小刺紅的曼陀羅紋身印記,那是代表著一個組織的身份印記。
……
“啊啊啊!救命啊,求求你放過我,嗚嗚嗚……”
在某個偏僻的角落,喬心柔的慘烈求饒的聲音響徹天邊。
她的手被一把又長又鋒利的刀又快又狠的直接戳出了一個洞,還一直旋轉了好幾圈過把癮後,才戀戀不舍的放開。
隨後眼前這個變態又恐怖的女人,再次殘忍的抓起她的手,直接殘忍的在她的手心上活生生剜掉了一塊肉。
深可見骨!
“啊啊啊!”喬心柔直接疼得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就這樣暈了?真是沒意思。”鳳悠然頓感無趣。
殺人或者折磨人當然是要聽著這一聲聲悲慘的叫喊聲才好玩,現在都暈過去了,還有什麼好玩的?
最後她一點兒都不覺得同情,直接將這個昏死過去的女人的嘴巴捏開,蔣一顆藥丸直接給他灌了下去。
一切任務都搞定之後,她才慢悠悠的離開,一點兒負罪感都沒有。
這一切進行都十分隱蔽,沒有人知道是誰做的,更沒有多少人會關心喬心柔會變成什麼模樣。
……
此時此刻,正在暗閣大本營中的顧夜霆,看著不遠處的顧一,雙眸赤紅,一副困獸猶鬥的模樣。
“把這個吃了,能暫時抑製你體內的蠱毒。”他將一枚紅色的藥丸遞給了他。
顧一早年一直替自己暗中查詢父母的事,還有那個刹羅門的組織,有一次潛伏暴露了。
那時候不但沒有查到對方一丟丟的底細,還被對方的人抓了在他身上種了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