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豪問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俞通淵更是眉頭一皺,
“誌清,老夫當你自己人,就直說了,”
“這曹國公跟他父親歧陽王比起來,”
“根本就是一個銀槍蠟頭,”
“我俞家兩代人為了水軍,儘忠值守,”
“絕對不能讓這等庸人禍害了水軍。”
俞通淵說的義正言辭,
歸根到底,還是不想讓俞家失去了對水軍的掌控。
林豪麵無表情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這俞家一門四公侯,在大明水軍中的勢力太大了,
這老朱自己是能用好俞家,
但是老朱無法保證太孫能讓他們這幫人蟄伏,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
在原本的曆史時空中,
俞通淵差不多這個時候,
就會犯錯,被老朱擼掉爵位,
遣返老家思過了,
不過在多年以後,朱允炆登基了他會被複爵,隨軍征討發動“靖難”的燕王朱棣,
最終,戰歿於白河溝戰役,
而朝廷軍的指揮官,正是李景隆,這位“戰神”。
在我接管水師期間,俞都督也算是大力支持,
我得幫他一把,
而且征討東瀛,有他在總領全局,絕對要比李景隆靠譜,
林豪放下茶杯,直勾勾地看著俞通淵道,
“都督,下官記得不差的話,您的侯爵之位應該是去歲獲封的吧?”
“不錯!”俞通淵知道林豪話裡有話,點了點頭,回應道,“老夫在川西雲南交界的越雟築城討賊,因軍功得封侯,”
“都督軍功不假,可在下官看來,封侯不是因為軍功,”林某幽幽地說道,“而是因為您父親和兩位兄長的功勞,”
“聖上需要安撫水軍中的將領,”
“所以,這個侯爵之位是給俞家的,而都督正好是最合適之人,”
俞通淵聞言,臉色一沉,
他對林豪當麵否定自己功勳的言論很是不滿,
但是細想之下,林豪的話也沒錯,
聖上的確是需要俞家人,為他整合水軍。
“你說的沒錯,”俞通淵深出一口氣,“川西討賊的將領很多,唯獨老夫封侯了。”
林豪點點頭,繼續說道,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長江水師的新軍建設十分順利,聖上很是滿意,”
“整個水軍的改革勢在必行,”
“俞家為代表的水軍舊派將領,勢必會成為阻礙,”
“都督您是支持新式水軍建設的,可和您相厚的老將們卻不一定。”
俞通淵聞言,身軀一震,
“聖上是擔心老夫會阻擾新軍建設?”
“誌清,你也看到了,老夫是非常支持你這套東西的,還讓俞七帶著經驗到其他水師推廣呢。”
“您支持,不代表著其他巢湖水師出身的老將們會支持”林豪微微搖頭說道,“下官當時可是清除了長江水師中一大半的軍官,才得以推行新軍建設,”
“況且都督您的問題,還不隻是在水軍層麵的問題。。。”
“不是水軍層麵?”俞通淵喃喃自語道,“還請誌清明示!”
林豪一口飲儘茶水說道,
“下官記得您是去年初封的侯爵,”
“懿文太子是五月薨逝的。。。”
俞通淵大驚失色,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
聖上為了給太孫鋪路,
各種苛待武勳們,
像藍黨人都被迫出家悔過了,
而另外幾位國公爺,
都被迫交納了巨額的錢財,才得以保全性命,
“誌清是說聖上也忌憚我們俞家?”
林豪點點頭,
“聖上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太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