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搖搖頭,如實說道,“看見你就開心。”
商眠臉一紅,“什麼鬼話!我來是想問問你,你有沒有聽你叔叔說起過我小叔的事情?”
司宸想了想說道,“我都三天沒見到我叔叔了,我叔叔最近很忙。”
商眠臉上的笑意緩慢的消失。
司宸安慰說道,“你小叔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據說證人和證詞十分充分,現在還在海裡捕撈受害者,這麼久了,怕是凶多吉少。”
商眠唉聲歎氣。
司宸試探著說道,“要是晚上我叔叔回家,我幫你問問,但是不保證能成,我叔叔在家裡不喜歡談論公事。”
聞言。
商眠連連感謝,“那可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司宸。”
司宸搖搖頭,“都是朋友,這件事我還是能幫得上的,你現在在做什麼?要不要再辦一家畫廊?”
商眠悻悻一笑,說道,“還是不要了,現在後麵可沒人給我當後盾,要是再賠了,我真的要去喝西北風了。”
司宸靦腆的笑了笑,“隻要我們倆合作,我就不會讓你去喝西北風,況且上一家畫廊其實馬上就能進入正軌了。”
商眠說,“我再考慮考慮吧。”
司宸說了聲好。
商眠吃著三文魚,忍不住八卦的問道,“你叔叔是一輩子都沒有結婚嗎?”
司宸嗯聲。
商眠好奇,“為什麼啊?”
司宸搖搖頭,“沒人知道為什麼,我爸媽都不知道,我爺爺可能知道些什麼,在世的時候一直說要向前看,我叔叔就是不聽,也沒有辦法。”
商眠歎了口氣。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窗外。
一輛黑色越野車緩慢的行駛過去。
坐在副駕駛的人笑著問道,“北哥,剛剛看見熟人了?”
淩北的目光一閃而逝,“沒有。”
——
月上柳梢。
花昭出來扔垃圾。
走在小區裡的鵝卵石小路上,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掩住了口鼻。
花昭心裡一涼。
她狠狠的跺了身後的人一腳,勾起手臂,就要狠狠的頂上去。
直到身後傳來一聲輕歎。
熟悉的聲音。
放鬆下來的花昭也聞到了熟悉的問道。
她急忙轉過身。
看見幾天沒見的男人,不管這是不是一場局,但是花昭是思念是沉甸甸的,是真的。
她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她拳頭狠狠的砸向男人。
在即將砸下去的時候,忽然收住了力道。
輕輕的落在男人的胸膛上。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撲進男人的懷裡,“商北梟,你逃獄了?”
商北梟低笑。
緊緊的擁抱住花昭。
仿佛要將人狠狠的揉進自己的血肉裡。
春意盎然的風一陣一陣。
花昭的發絲輕輕的貼在商北梟的臉頰處,帶著熟悉的氣息。
花昭忽然想到什麼。
她趕緊從男人的懷裡出來,不由分說的就拉著商北梟上樓,“彆讓人看見你了,要不然我用垃圾桶擋住你的臉?”
商北梟好笑的說道,“你沒說給我套頭上,我就應該謝謝您,花小姐。”
花昭又想哭又想笑,“先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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