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看著這年齡大概隻有七八歲,走路都不怎麼走的穩的小孩子,笑著蹲下來,用柔軟的手指肚在孩子臉上輕輕摸了一下,小孩的臉有點嬰兒肥,肉嘟嘟的摸著舒服極了,且樣子也極為可愛。
包裡有巧克力和其它糖果,
劉毅回去拿了些出來,想要給那邊年齡較大些的孩子,
可是這些孩子雖然眼中渴望,喉結滾動,但卻並不曾從劉毅手裡把這些誘人的零食拿走,所幸就在這周圍的大人見到這幕,用蒙語好像是允許了孩子可以拿這些零食以後,孩子們才接過劉毅手中的零食,禮貌的彎腰道謝。
劉毅笑道“彆客氣。”
孩子們嘻嘻笑笑,圍著劉毅轉了起來,隻是轉沒幾圈,孩子們就歡快的跑到彆處玩耍起來。
……
……
沒親身來過草原的劉毅,如今站在這草原的一個微微凸起的山坡上,看著那四麵八方都是一望無際的廣袤綠野,心中震撼,這一眼望去儘是連天碧綠,似是望不到儘頭的廣袤草原,帶給劉毅的震撼,遠比劉毅第一次看到大海時還要來的多。
小山坡的左邊是劉毅他們落腳的帳篷集結地,
右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漫天青草,
劉毅聽說,南邊就是這些住民放牧的牧場和馬場,在那裡,有積攢在一起如若厚大白雲的羊群,有奔跑起來蹄聲滾滾的無數馬匹——
“唏律律……”
隱隱約約,劉毅似是聽到無數馬匹傳過來的嘈雜響聲。
劉毅看著南邊,眼裡滿是期待的神色,試問這世上有哪個男人,不喜歡那坐在馬匹上縱橫叱吒的快感?有哪個男人,不喜歡那風在耳邊呼嘯,景似是都有些模糊的極限速度感?
今天不行,天已經落黑了。
草原上沒有樹木,沒有山巒,沒有高樓大廈,因此,那在天上呆了一天此時已是落到西邊天幕下的半輪紅日,沒有任何遮掩的清清楚楚展現在劉毅麵前,
一輪掛在天邊的半輪紅日,
一幅如同遮蓋了整個大地的綠毯,
彙集在一起,
蒼涼的感覺油然而生,這一幅廣袤草原特有的畫卷,就這麼默默的在劉毅眼前,緩緩鋪開。
落日的餘暉揮灑在草原大地,揮灑在那一個個星星點點的蒙古包上,蒙古包上空升起嫋嫋輕煙,微風吹來,茂盛的青草隨風飄動,餘暉灑在那邊嬉笑拍照的微笑等人身上,灑在孩子們身上,灑在大人們身上,灑在劉毅的身上,眾人的臉和身體上都顯現出落日特有的那種紅色,劉毅的臉,也被一層紅給遮蓋住。
“逐草四方沙漠蒼茫……
哪懼雪霜撲麵
射雕引弓塞外奔馳,
笑傲此生無厭倦!”
恍惚間,劉毅似是聽到這首熟悉的歌曲強調,看著那天邊的半輪紅日,劉毅眼中似是出現幻覺——
一人一馬一弓,一弦一箭一雕。
弓如滿月,馬踏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