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鬆下了心裡的那口怒氣,也因為受傷太重,氣力一泄。
便昏死了過去。
等我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回到了王家。
受的傷也經過了清洗,包紮,雖然還有點疼,但好歹也是撿回了一條命。
我還是用五脈針術,自己治愈了一番。
又打坐入定,運行了幾道周天。
還好我的經脈,沒有受到傷害,真氣還是很順暢。
這時,我也感覺肚子有點餓。
才想起,我都已經一天一夜,滴水未進了,便想去廚房找點吃的。
可路過大廳的時候,我聽見一陣爭吵聲傳來。
此時,南宮依然正憤怒冷冷的說道“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
“季天根本不認識你們,更不可能去破壞你們的好事,現在我請你們立刻離開!”
原來是楊家人,跑到王家來找不自在了。
楊南生卻冷笑道“當時在會展中心,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就當是我楊家,給你們王家一個機會!”
“如果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們翻臉無情!”
王君聽到此話,是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怒喝道“你好大的口氣,這裡是王家,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嗎?”
然而這話卻招來一陣恥笑。
楊南生陰陽怪氣的說道“如果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這裡是王家了,還以為是哪個不入流的小門戶呢。”
“現在你還有底氣跟我提王家,你不覺得這是自取其辱嗎?”
“王家早就沒落了,這院子裡的野草,長的比你都高!”
“你要是有工夫在這裡,跟我做無畏的叫囂,還是想想怎麼讓你王家在起來吧!”
王君怒喝一聲,氣的是全身顫抖。
而南宮依然卻很是冷靜的說道“你說夠的話,就請離開吧!”
“彆在這裡,跟我們說,這些沒用的了。”
“我也再跟你說一次,季天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楊南生卻冷笑道“認識不認識,你說的不算!”
“那天就是季天的聲音,化成灰我都能過聽出來!”
“現在立刻讓季天,那混蛋出來見我,不然的話,今天我在你們王家,就不客氣了!”
這楊南生是咄咄逼人。
我如果再不出麵,也說不過去了。
於是我拿掉身上的紗布,整理好衣服,昂首闊步的走進大廳。
南宮依然跟王君,都很是驚訝的看向了我。
他們沒有想到,我會恢複的如此快。
楊家人也都紛紛的怒起雙眼,似乎隨時都有要跟我動手的可能。
我是肯定不會跟他們動手的,季天就是季天,一個如白紙一樣的存在。
但是我也不能讓他們嚇唬到。
於是我對南宮依然跟王君二人點了點頭,轉身便淡然問道“你們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
“那天我都已經,跟你們說的很清楚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可是你們卻三番五次的找茬,你們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然而楊南生卻冷冷眯起雙眼,壓抑著憤怒,恨道“你說我們欺負你?那我的徒弟怎麼算?”
“就是因為你,他陰氣入體,躺在醫院,昏迷不醒,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