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承聽了這話,卻隻是滿臉的冷笑。
南宮家這是該他王家什麼啊?不過就是個短命鬼而已,居然還是不死心。
他嗬嗬笑道“多此一舉,如果季天那短命鬼還活著的話,早就從那青龍湖裡爬出來了,弄的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你們還想繼續的打撈?那青龍湖也不是很大,淹死個把人,還能撈不上來,那短命鬼早就被魚給吃了,還撈什麼撈?”
然而南宮正跟南宮依然完全不聽這些,拿起衣服,背包,頭也不回的出門而去。
王晴是兩頭都為難,急忙安慰道“陳公子,你也彆急,就讓他們忙活去,看能撈上來什麼?”
陳承冷哼一聲,眼帶不屑的說道“有他南宮正後悔的時候,走,咱們也跟著去看看,能撈上來什麼東西!”
王晴自然沒有話說。
現在她認準了我在青龍湖裡,已經淹死,以後王家也不可能再站的起來。
而南宮家還得靠雲穀陳家,才能繼續的活下去,現在就聽陳承的便可以了。
此時此刻的青龍湖,雖然被封起,可在湖邊沿岸,還是有很多人。
他們可都不是普通的人。
首先,金陵的四大家族的張家,張少卿,帶著一乾人馬,是最先到這裡的。
為了能夠把這熱鬨看的過癮,也為了展示張家的實力。
青龍湖視野最好的觀湖台,全都是他們張家的人。
張少卿坐在紅木椅子上,還能喝到下人先泡好的熱茶,要多悠閒有多悠閒。
其次便是金陵的楊家。
楊南生可沒有張少卿那麼大的排場。
他隻是帶了自己的十幾個徒弟,包括阿華,還有小武。
畢竟我還是阿華的救命恩人,楊南生的心裡多少還有點愧疚。
隻是他一直都在人群裡尋找著季真龍的身影,這才是他來此的用意。
而相隔百米,便是金陵柳家的人。
金陵四大玄門,唯有這柳家最是神秘,來的數十個人。
無論老少,全都是西裝墨鏡,麵無表情,也不說話。
隻是靜靜看著青龍湖,那微蕩的湖麵。
而沿岸之下,連龍虎山,茅山的人,也都來了不少。
眾人彙聚在一起,便是嘰嘰喳喳的說三道四。
龍虎山的數位道士以及散人,都在議論。
其中一位年約五十,胡子飄蕩,頭高道帽的道士,便在說道“我不太相信,王昆侖的外孫,怎麼就能死在青龍湖!”
眾人有的點頭,有的搖頭。
一位身穿黃色道袍,麵黃肌瘦的散人道士,也跟著說道“鏡虛道長此話有理,無論如何,那季天跳湖,總得有個理由吧?”
可是旁邊的一位身背寶劍,手拿拂塵,心口紮著十字道繩的茅山道士,卻冷笑道“理由,死了還要什麼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