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殿下。”張嶸點點頭,然後在朱長安對麵坐了下來。
侍從專門為他送上了碗筷和茶水。
幾人圍著桌子一邊吃著餅,一邊聊著天,氣氛十分融洽。
天色漸暗,營寨內的燈籠逐漸亮起。
“時辰不早了大家就到這吧,先生你今日舟車勞頓早點歇吧,明天我再來找你。”朱長安起身看了看涼亭外麵的天色說道。
“好。”張嶸點點頭,然後也跟著起身,說道“殿下也早些歇息。”
幾人便這樣互相告彆,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休息去了。
亥時。
明月當空,繁星點點。
洗漱完後,朱長安靠在窗前開始發呆。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不在宮裡過這個節,可實際上雖然忽然有點想念阿奶,但這一天他還是過的很開心的,大概是本就沒心沒肺身邊又圍著太多的人,那並不多愁思還未來得及升起就被打斷了。
就這樣他歪頭看著窗外的圓月,一時竟有些出神,直到一聲呼喚才回過神。
“殿下,該歇息了。”傅榮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嗯。”朱長安應了一聲,然後轉身看向傅榮,問道“榮姐姐,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那你有什麼想要的啊?”傅榮聞言沒有接話反而問道。
“我?”朱長安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覺得我好像沒什麼缺的。”
“真的什麼都不缺嗎?”傅榮挑眉問道。
“嗯嗯”朱長安點點頭,然後笑著再次問道“那你呢,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我啊我想要的基本都擁有了。”傅榮笑著拉住他的手說道“不過現在”
“現在怎麼了?”朱長安疑惑地問道。
“現在”傅榮故意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道“現在我隻想要你。”
“嗯,好。”朱長安臉一熱立馬興奮了起來,然後抱起傅榮壞笑的說道“那我現在就把自己送給你。”
“哈哈哈”傅榮順勢摟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將自己抱回床上。
兩人很快便膩歪在了一起,濃情蜜意,難舍難分。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朱長安便已經醒來,方便過後,看著身邊還在熟睡中的傅榮,忍不住伸手輕撫她光滑細膩的臉龐。
“殿下。”傅榮被朱長安的動作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你醒啦。”見她醒來朱長安立馬不懷好意的湊了上去。
“一大早的就使壞。”
“怎麼不多睡會兒。”
“唔”
傅榮被弄的睡意全無,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直到營寨內傳來一陣喧鬨聲才趕緊起床。
洗漱過後,朱長安和傅榮二人便來到張嶸居住的木屋前。
此時張嶸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他們了。
“先生,早啊。”朱長安笑嘻嘻的朝著張嶸打了個招呼。
“兩位殿下早。”張嶸點點頭,三人一同去了學堂。
此時學堂裡孩子們已經在等著上課了。
朱長安把他倆放到一邊,簡單的教孩子們讀了一段書,然後讓他們默寫前些日子學的東西。
一刻鐘後。
待到把他們的默寫都收了上來,趕緊結束自己裝模作樣的授課,把他抓來的正經老師丟上去。
隨後乖巧的去了另外的屋子準備迎接他老師張嶸的批鬥。
幾人坐好以後。
“殿下”張嶸的話被打斷。
“學堂總共有三個先生,杜源、方以智、李文山。”
“在我剛剛那屋教書的那個是方以智,旁邊這個是李文山,還有個杜源在另一邊教男童。”
“先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朱長安有些忐忑的看著麵前的張嶸。
“我知道殿下的意思,教他們可以,不過殿下也要好好完成我布置的課業哦。”張嶸並不像當初孫平他們那樣表現出來明顯的反對意見,而是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沒問題。”朱長安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那便就此說定。”張嶸也笑著點點頭。
其實他同意張嶸過來最大的原因就是對方給他來信,說他的書已經寫完了。
從洪武十七年開始寫的千字文擴展版,到洪武二十二年七月正式寫完。
新千字文從原來的一千字變成了兩千字並改名為大明字經。
除了要讓這些孩子試讀學這個書以外,更是因為另外那三個被他抓來的冤種全是秀才,他想讓他的老師幫忙教一教,這樣過幾年他那個想法才有實現的可能。
在他看來他那個想法其實還是很可行的,但想法要實現還是需要走很長的路的。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大家在緊張而忙碌中重複著同樣的生活。
兩個多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一三八九年(洪武二十二年)十月十八日
寒露剛過,天氣漸涼。
朱長安正帶著人疾馳在回京的路上。
十月二十一日是他阿爺的生辰,不回去會被錘的。
一行人快馬加鞭地往回趕,終於在二十日傍晚趕到了京城。
回到宮裡,朱長安第一時間就去找了他阿奶,沒錯雖然是要給他阿爺過壽,但未免被秋後算賬挨說當然得先找他的護身符他阿奶了。
哈哈哈哈他就是這麼機智o?▽?o
戌時。
在坤寧宮膩歪了半天他阿爺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