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邊招呼我們坐下,一邊叫兒子拿了一瓶白酒,又讓自己的老婆炒幾個小菜。本來不想這麼麻煩的,可是老人執意要這麼做。我們也沒有辦法,隻好聽從老人的安排。
我打量了一下老人,笑著說道:“大爺身上的傷都好了?怎麼才幾天不見,這裡就大變樣子了。你什麼時候弄的,你看現在弄得還挺好的,吃飯的人也多了起來。”
“哎!”老人歎了一口氣,低聲對我們說道:“都是郭富民那個畜生弄得,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幾天前突然給我裝修了下。然後弄了這幾個雅間,還非要我們現在就營業。”
我一聽這個話心裡有些生氣,好歹人家郭富民給你弄好了這一切。就是有多少氣也該消了,至於還罵人家畜生麼?想到這裡我搖了搖頭,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就聽崔二爺對他說道:“老哥這你就不對了,不管怎麼說人家給你弄得這麼好。你看看環境好了吃飯的人也多了,你該高興才是呀乾嘛還要罵人家?”
老頭一聽,喝了一口酒後說道:“你們看看外麵吃飯的人,來一天每人隻吃碗麵,然後就在那裡坐著。你們看看他們的穿戴,就知道了這些人都是一起的。”
一聽這個話我們把頭伸了出去,一看果然這些人都穿著一樣的衣服。三五成群的坐在那裡,桌前就放著一小盤花生米。然後一邊聊著天,一邊吃著花生米。
看到這裡我們都愣住了,就聽老人低聲說道:“聽說上麵來人查了,所以不知道哪個高人給出的主意。把這些人都收攏到一起,每天都是他的人坐在這裡。幾乎我們就不營業,天天就是這些人,你不來還不行。”
聽到這裡我徹底愣住了,心裡莫名的起來一種負罪感。崔二爺繼續問道:“怪不得我說今天來的時候,街上連個乞丐都沒有了。是不是也和你們一樣,都被這麼收集到了一起?”
老人點了點頭,一邊叫我們喝酒一邊低聲說道:“能進收容所的都去收容所了,就是不能去的也在養老院裡。不過我看來檢查的這些人一走,我們還得繼續受欺負。”
我沒有接老人的話,總覺得這次問題好像出在了我的身上。可是我也知道隻是事情湊巧碰到了一起,沒有想到碰出來的火花成了這樣。
我想了想,問老人道:“上次那對要飯的老夫妻呢?他們彆弄進了哪裡,是收容所還是養老院?”我這會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對老夫妻的事情。
老人搖了搖頭,對我說道:“自從姓郭的父親去世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做的事情都和過去不一樣了,至於那老兩口去了哪裡我們誰都不知道。但是聽知道的人說,還活著隻是被看管的更嚴了。”暈死了,這都是什麼?非法圈禁呀?我可沒有教郭富民這麼做,他怎麼能完全歪曲了我的意思呢?
想到這裡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雙手搓了搓自己有些發熱的臉。如果那對老夫妻再出點什麼事情,要我怎麼去麵對他們。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站了起來,準備朝外麵走去。崔二爺一把拉住了我,同時朝我搖了搖頭。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妄動先看看再說。於是我點了點頭,坐在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