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站起來,在屋子裡踱了幾步說道:“道兄,其實你不知道,開始我看《道德經》也罷,《南華真經》也罷,《陰符經》、《清靜經》也罷;字麵的意思都能理解,可是要往深了去,嗬嗬,說出來的也是彆人嚼剩下的。”
木道長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道:“這些年在外麵,為了錢財父子成仇,為了感情夫妻反目,為了一句話,鄰裡老死不相往來。嗬嗬,這樣的事情看得多了,你就會發現我們祖先的這些經典多麼重要了。你再看裡麵的內容,你就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寫了。”
木道長拍了一下手說道:“確實是這樣的,看來我也該走出去曆練一番了。要是天天在這裡悟書中的那些話,可能一輩子也想不明白。”
我笑了一下,說道:“其實你看看從古至今的那些高人前輩,那個不是在紅塵中有過一番曆練的;經過紅塵中的煉心後,才悟出了大道的。”
木道長點了點頭,對我說道:“你說的對呀,看來以後我要多出去走走。對了,你為什麼這副打扮,要不是你說出我送你的書,還真不敢相信是你來了。”
我笑了一下,把這次廣州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木道長點了點頭,對我說道:“難怪你這副打扮,原來是人家和你玩心眼。不過我覺得要是我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沒有你這麼靈活了。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你就沒有辦法了解清楚很多事情。這也夠難為你的了!”
我笑著擺了擺手,對他說道:“等你習慣了,就知道這都是小事。對了,我師父他們去了甘肅,等回來我引薦你見見我師叔祖,這樣以後你修行中遇到問題,也可以向幾位老人家請教。”
“哎呀!”木道長拍了一下手說道:“這可太好了,老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而在我道家,這樣的老前輩現在越來越少了。你居然守著四五位,這令我太眼紅了。”說到這裡我們一起笑了起來。
隨後木道長請我吃了齋飯,然後送我出白雲觀的門時,對我說道:“師兄,你這次去廣州一定要注意,你剛才說的那個會看透人心裡的女人。這個女人很不簡單的,可能她使用的不是你所說的心理學。”
我聽到這裡吃了一驚,看著木道長說道:“什麼意思?難道道兄知道些什麼?裴虹除了這點問題之外,其餘的我看著都不錯。而且我回來後,她在那邊也受了些傷。從這一點上來看,她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木道長笑了一下,對我說道:“師兄還是要用心眼去看,雖然我現在也說不上一個為什麼。但是總覺得她有些像......,等我想辦法理解一些再說吧!”
“有些像?”像什麼呢?木道長沒有細說,我也不方便多問。但是他的建議我還是會接受的,回去後我肯定要好好注意一下裴虹。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我還是覺得裴虹沒有多少問題的。
和木道長分手後,我慢慢地溜達到了酒店。衝了一個涼水澡後,拿出手機想了半天,我該不該給崔二爺打個電話呢?我做了一晚上的火車,到了北京這整整一天了。他都沒有給我來個電話,按理說這是不應該的,再說了估計他今天早上,應該是坐飛機去了廣州的。
想到這裡,我還是撥通了崔二爺的電話。可是電話響了半天,也沒有人接電話。難道崔二爺出去吃飯了?這個還是有可能的,那邊的人肯定要招呼一下他的。算了,我先不給他打電話了。我訂的是明天下午的飛機,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幾個小時候就到了廣州。到那時候再聯係他,看看那邊的具體情況。想到這裡我伸了一個懶腰,找了一個地方準備調息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