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的背,說“你弄疼我了。”
“啊?”身體被放開,我大口喘氣。
“你丫不知道你力氣大啊,老娘腰都差點斷了!回家!”咬牙踩了他一腳,然後準備上車。
“優優,你就說一次,好不好?”
呸,又色誘。
閉上眼睛,我才不管它三七二十一,上車再說。
咦,車門怎麼打不開。
回頭看向張新手中的車鑰匙,我氣笑了“狗東西,這樣玩是吧?今晚你彆上床了!我走著下山!”
“哎哎哎哎哎”
走了好長一段路,我們又開始返回上車,上山可比下山難,我雙手撐著膝蓋,媽的,就不應該走,當時就應該多踩他幾腳出氣才對。
看向一旁絲毫不喘氣的張新,更來氣了,眼睛一轉,然後後退兩步。
往上一蹦,nice!
“優優,你是不是胖了?”
“你才胖了,你全家都胖了!信不信我嗦你喉?就我這一米六八的身高,一百三的體重你還嫌我胖,那你還體重身高均等呢,我都沒嫌棄你你還敢說我胖,張新你長膽子了啊?”我揪著他的耳朵說。
“彆彆彆,疼啊,優優,快鬆手鬆手”
“哼”我鬆開手,繼續抱著他的脖子,“還說不說我胖了?”
“不說了不說了……”
打鬨一番過後,我們開始下山。
相比於上山的艱難,下山的速度就快了很多,沒用上多久就進了家門。
睡了個囫圇覺,早上起床後跟著他去各處拜年,收了一堆紅包,也發了一堆紅包出去。
這家夥的輩分是真高,搞得還不到二十歲的我都成了奶奶輩的人物了,給年齡相當的小輩發紅包的時候,那真是尷尬的一批,好在這樣的場景也不是很多,最多也就三四家。
初二,要回娘家了,禮物是年前就備好的,寨子裡的幾乎親近的人家,每戶都是一樣的禮品。
一塊臘肉一壺酒,一袋零食一包麵。
媽媽知道我們初二要來拜年,所以她初二特意留在家裡等著我們,往年的初二,媽媽都是上街賣菜的。
挨家挨戶的送了東西,拜了年,然後回到家裡和媽媽說說話。
哥哥自從出去打工,就再也沒回家過年了。
媽媽又開始念了“也不曉得你哥哥什麼時候能帶個嫂子回來哦~”
“他不是有個談到的麼?”我記得媽媽年前還說哥哥正談著呢,這過個年的時間,就分了?
“分哩,講是不合適。”媽媽說道,“喊你哥轉來也不轉來,打這麼多年工,也沒見寄點錢轉來,還問你老爸要錢講吃飯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我皺著眉,我哥在我上學的時候也問我要過錢,不過不是很多,就幾百塊,可他居然在網上賭博,還借貸,這些事情我都沒跟媽媽說。
“到外麵找女朋友確實費錢,不過他一個月將近一萬塊的工資怎麼可能一點都存不下來?”我還是沒說他在賭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