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飛劍,儘數飛出。
張天臨手中白玉京,其一二三層,其劍氣隻有上百,而若是四五六層則增至上千。
如今,已至七**層,可那飛劍不增反減,甚至隻有那寥寥百道。
不過相比於那一二三層的飛劍,乃至是數量更多的四五六層的飛劍,這七**層的飛劍數量雖不多,可威力卻是直接上了好幾個檔次。
說是以一當百也不為過。
“方才你擋住了我的六層飛劍,可如今這三層,不知你們聯手是否能擋下呢”
“嗬,陳默你可再向那雷氣再借些雷霆之力,我準你借,但,這一次,你可就沒那麼好命了”
張天臨嗬嗬一笑,雙眼眯起。
陳默勾了勾手,正想與那雷氣說著什麼,‘嗖’的一聲,百道飛劍,驟然飛出,直撲陳默命門而來。
陳默抬劍一擋,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這才堪堪擋下了方才襲來的飛劍。
而就是在這一瞬間,那方才從雷氣中借來的力量也儘數耗儘。
陳默已經知曉了此時出現的飛劍的威力,一劍尚且如此,倘若剩下的儘數飛出,那他該當如何。
陳默瞥了一眼身側的雷氣,轉而又看向張天臨,“張天臨,你不是說,準許我借雷氣的力量麼,怎麼,你這就反悔了?”。
張天臨托著白玉京,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我是想準許你借的,不過,方才我又改變主意了,既然你終將要死,我為何還要給自己增添麻煩呢”。
“罷了,還是速戰速決吧,速速將拿下,結束這場鬨劇,我也好快些收拾殘局,去做更重要的時間”
“我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你一個小小的陳默身上”
話落,張天臨雙指一挑,那整裝待發的百道飛劍齊刷刷朝陳默衝殺而來。
遙遙望著那飛劍飛來,陳默口中喃喃,似是在辱罵張天臨,不過,麵對如此凶猛的攻勢,他也要隻能硬著頭皮迎上去。
而那候在他旁邊的雷氣,也在此刻費儘全力替陳默抵擋。
然而,早已被削弱實力的雷氣哪裡還有餘力去擋下如此凶猛的攻擊。
在飛劍的連番轟炸之下,雷氣被打得節節敗退,奄奄一息,似乎隨時都會魂飛魄散一般。
而陳默也在咬著牙硬撐,身上也已經出現了數處血洞,眼看著就要當場暴斃了。
就在這時,一道雷霆之力從天而降,在那餘下飛劍儘數飛來之際,皆被一道身影所擋下。
而後,那人自空中落下瞬間,連忙喚出一個八卦大陣,其後祭出一個高達百丈的法相。
法相一出,那餘下半數飛劍,儘數被那法相所擊退。
猛然間,就連張天臨也被那法相的餘威所震退,他挑著眉,麵色陰沉,“張煥之”。
來人重重吐出一口氣,身上藏青色道袍一甩,袖子被他攏至身後。
“正是在下”
張煥之應了一聲,抬眸盯著眼前的張天臨,沉聲道“我該叫你師尊呢,還是該叫你師祖呢”。
“不過,相比於這二者,我覺得我更應該直呼你的名字,因為我師尊已經被你奪舍了身軀,靈魂早已不在,叫師尊顯然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