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的楚泰,抬頭看向白石河鎮方向,便看到其上諸多氣機之中少了滄玄道人和墨蕳夫人兩位。
掐指一算,發現沒有大問題後,慢悠悠的回到鎮內,詢問了一下空閒一些的翠篁道人,知曉二人是憂心洪嶽那邊修士數量增加,外出尋找道友前來幫襯。
“原本正陽道友也打算外出,但他這兩天情緒越發激動,靈機日漸激昂,雖然偶爾會恢複正常,但我們都擔心他出去,會被人算計,便將其困在祠堂之中。對了,師兄還邀請了淨光道友,她的回信,看師兄的表情,應該是答應了,想來要不了幾日,我們又可交流一番。”
楚泰聞言,同其又寒暄了兩句,起身向著祠堂內走去。
此時的正陽道人閉目端坐在正中央的位置,周身有著道道符籙時隱時現。
這些符籙大多蘊含凝神、靜氣、清淨的含義,可處在這等陣勢之中,正陽道人周身依舊是火氣湧動,金氣隱藏,金火二氣交織間還有一縷奇妙的靈火聚散不定,不斷燒灼彙聚於祠堂內的香火,化作純粹的願力,融入大地,配合前方的大榕樹,滋養一方水土。
見到楚泰入內,正陽道人睜開眼睛,眼神清明,露出帶有些許苦澀的微笑。
“我現在這模樣,倒是讓道友你見笑了。”
“自身劫數臨身,道友你若能勘破,便可成就五品境界,這是好事。”
楚泰安慰的話語,顯然沒有讓正陽道人安心,他苦笑連連。
“可現在哪裡是渡劫的時候,明明是來幫木景的,結果卻鬨得需要他幫忙。如今這局勢,我若是再失控,恐怕會成為最大的隱患,倒不如……”
“靜!”
楚泰低聲嗬斥一句,【一】之法意和其掌握品貌【仙】之法意稍微外顯,一輪皎潔的銀月在他的腦後浮現。
澄澈的光輝散發著浩大澄淨、寧靜清冷、自在逍遙的的氣象。
被光輝籠罩的正陽道人,隻覺得心神明澈,體內心急和愧疚之感退散,隱匿在法力真炁中的燥熱全消。
瞳孔微微收縮,正陽道人拱手致謝道:“多謝道友相救,我竟未曾發現在不知不覺中陷入火走地災之中,若非道友你及時點化,我恐怕已經心猿亂竄,不得把控。到時候真火逆轉,入了腎經,使得水脈沸騰,必將精走意散,最終導致氣散神傷。”
“這應該不是第一次吧!還沒想到解決的辦法嗎?”
楚泰的詢問,再次讓正陽道人的表情有些難看,他低聲解釋。
“我和木景幾人也推算過,我現在的問題應當是修改功法導致。我修行的太陽丹晨曦華真炁品質太高,在絕大多數五品之上,加上當年借著《太玄上宮五帝伏魔經》內部分關於火行的精要,又在原本的基礎上,稍微跨出一點點,甚至要高過一些排在末端的四品真炁。”
“但五品就是五品,哪怕太陽丹晨曦華真炁在許多地方都勝過四品真炁,必然是有不完美的地方。並且這個不完美也隨著我的修為提升而不斷增加……”
正陽道人有些無奈,看著楚泰,露出一絲絲不好意思的表情。
“當年,我還想著找伱,從你手中獲得部分金華宗的修行之法,將這一小步徹底跨出,在《太陽丹晨曦華經》的基礎上推陳出新,借此步入五品。可仔細想象,過往修行《太陽丹晨曦華經》之法的修士中,也不是沒有天資不遜色我的前輩,他們前仆後繼都無法徹底更改這一事實,我又如何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