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幫她,怎麼不算是幫自個呢?魚閏惜思索片刻後,終是應承了下來:“我可以替你跳舞,但剩下的要交給你自己,我不想乾涉你和世子之間的事。”
韓玉霏一聽魚閏惜願意幫自己,欣喜萬分:“你教給我的這些,我還是會學完以備不時之需,謝謝你,閏惜。”
“不必與我說這些,我隻答應幫你這一次,此後,我不會再插手你們二人的事。”
韓玉霏點點頭。
魚閏惜估摸著這會時間應該不早了,她下意識地瞧了一眼窗外,外麵天色已晚。
她自覺該教的都已教了,餘下之事應由韓玉霏自行定奪,自己再留在此處也無事可做。
她還有的是活要忙,不想將自己的精力和時間,花費在彆人身上,想著李克溫留給她的書籍都沒翻幾頁,不如早些回去看書,學她可以不上,但是書她不能不讀。
“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我還有事要忙。”
西北生戰事,朝廷局勢動蕩不安,各方勢力皆蠢蠢欲動,連京城也受了不小戰亂的影響,變得人心惶惶,動亂不堪。
魚閏惜前些日子想要出門逛逛,被沈覬以外頭正混亂危險為由,拒絕了。
許是怕魚閏惜在王府待久了煩悶,這日,沈覬答應了魚閏惜要帶她外出逛逛,不想,自己突然臨時有事。
無奈之下,他勉強應允了魚閏惜一人出門,想著外頭還有些不太平,沈覬派了不少人跟隨魚閏惜一同外出。即便魚閏惜再三強調自己不喜歡有人跟著,沈覬也隻答應減少一半的隨從,剩下的,依舊要跟隨她上街。
大街上,魚閏惜帶著一行人在悠閒地逛街,本想著親自去陳立那頭查看一番,如今的情況,隻能暫且作罷。她向身旁的常夕打探起了陳立那邊的消息。
“陳立那邊近來如何?”
常夕閃爍著明亮的眼眸,回答地很認真:“小姐,奴婢托人去查探過了,那裡一切都好。”
“那紙張比市麵上所售的那些,如何?”
“小姐,陳立仍在研究改良你給她的造紙方法,尚需些時日,不過您放心,雖尚未開始大量製造,但奴婢見過他鑽研出來的製品,著實不錯,最起碼奴婢未瞧見過比那還好的了。”
常夕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日夜侍奉左右的人,竟有如此非凡之能,簡直令她刮目相看,她忍不住誇讚道:“小姐,你當真厲害。”
“可有上筆墨試過?”
“小姐莫憂,那陳立對造紙方麵好歹有些經驗,他該看的都看了,連他自個也未曾想到,那造紙方麵的東西還有他不知道的,對您很是佩服,與奴婢說這些時,非常地激動。”
魚閏惜原本有些顧慮的心,在此刻終於打消,這是她第一次嘗試做這些,本以為會有所挫折,不曾想,竟然如此的順利,此番說明,自己在現代所學的東西,在這也適用。
她內心暗自感謝李憶年帶自己接觸這些,也慶幸自己前世今生都有一顆好學的心。
另一方麵,魚閏惜了解到,這京城能造紙賣紙盈利的人,皆有些許權勢,她這紙一出,定會讓各方勢力有所躁動或對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