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閏惜今日要跳的舞,是她融合了現代和這個時代的舞種所創的,這個朝代的舞蹈,多以柔美為主,而她彆出心裁地加入了不少現代舞的元素,讓這支舞剛柔相濟、獨具韻味。
魚閏惜在夕陽下翩翩起舞,溫暖的餘光映照在身,她整個人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平添了不少夢幻的氛圍。
素色紗衣隨著她曼妙的身姿舞動,甩袖轉圈時,輕薄的衣袖和裙擺像被賦予了生命般,每一次飄起落下都恰到好處。
這支舞是她往昔拿來鍛煉的舞,與其他舞蹈不同的是,這支舞需要花費更多的力氣去完成,許多動作都極難,這也正是魚閏惜選擇用這支舞來鍛煉的原因,經過長時間的練習,她對每個動作皆遊刃有餘,跳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魚閏惜跳舞時最吸引人的地方,並不在於她高超的舞技,而是跳舞時那從容大方的神情,那種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自信。
這種自信並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來自於她內心深處對自己能力的認知和肯定,是尋常女子身上難以見到的東西,而這股子自信正是她能夠在眾多舞者中脫穎而出的關鍵。
沈覬臉上閃過一絲驚異,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他的世子妃跳舞這麼厲害。
沈覬細微打量起了魚閏惜,她跳舞時的神情總讓他感到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一般。
他若有所思,看著她的目光也變得莫測起來,觀察良久,他終於發現了一絲端倪,沈覬悶哼一聲,那張貴氣十足的俊逸麵容瞬時沾染了一層寒意。
一舞畢,沈覬擺手,下人們會意,在場的人除了魚閏惜皆離開了大院。
魚閏惜瞥了一眼前方的沈覬,沈覬臉上的表情讓她有些難以捉摸,她好奇地走上前詢問:“怎麼了?”
沈覬一臉陰沉地看著她,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語,隻是將她拽入了懷抱。
魚閏惜疑惑,就算自己跳的不合他意,也不必用如此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吧,何況,她覺得自己跳的很不錯了。
“怎……怎麼了?”魚閏惜很少見沈覬這樣,同他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沈覬目光陰惻惻地注視著魚閏惜,他冷冷說道:“你又騙了我。”
“啊?”魚閏惜不解。
“乾嘛神經兮兮的,我哪有騙你。”
“韓玉霏生辰那日跳舞的人,是你吧。”
“不是。”沈覬沒有證據證明那日跳舞的人是她,魚閏惜自是不會承認,她揚起下頜,說的信誓旦旦。
“為什麼?”
沈覬這般怪異,魚閏惜有些茫然,她不想他在追究下去,直接撇開了話題。
“什麼為什麼?時候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
“你在幫韓玉霏對嗎?幫她接近我。”
“說什麼呢?她也是你的夫人,怎麼算幫她接近你呢。”
“所以那日真的是你?”
“不是,我們不要糾結這個了好不好。”
“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沈覬英俊的麵龐此刻被一股陰鬱之氣所籠罩,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著,緊盯著魚閏惜的眼眸幽沉得瘮人,那是她從未在他麵上見過的眼神,魚閏惜感到有些害怕,後脊骨泛起了涼意。
“我……你彆這樣,我害怕。”
“是,還是不是?”
沈覬極為慍怒,他一手抓過魚閏惜的細腕折到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