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閏惜垂首默不作聲,場麵氣氛愈發凝重,沈執不耐地扣住魚閏惜的後腦勺,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他凝視著她目光如炬,試圖透過那雙冰冷的眼眸看穿她內心的想法從裡麵找尋答案,卻一無所獲。
“告訴我,答案究竟是什麼?”
“因為我不願意再裝了!每一次與你接觸相處,都讓我感到無比惡心。”魚閏惜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沈執俊眉緊皺,狹長的桃花眼布滿寒霜,麵上神情陰沉可怖,慍怒之下,他將魚閏惜推倒在茵席上,俯身湊近。
“那日,你向我媚笑,勾著我一步一步踏入你的陷阱,我以為你終於對我有所改觀,願意接受我了,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麼歡喜嗎?
可後來你卻告訴我,那一切都是假的,你對我怎麼這麼狠心呢?時至今日,我依然難忘你的溫柔,閏惜,你試著接受我吧,我真的會好好對你的。”
“人就是這樣,對得不到的東西趨之若鶩,你我之間,不是你一廂情願就能有結果的。”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結果?”
“我對你無意,試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況且,我也不願意去試,你又何須強求?”
“我就要強求!偏要強求!一次不行,十次、一百次,我不信,我不信我們會沒有結果!”
“你以為強迫我,將我圈養在身邊,我們就會有結果?你這樣隻會讓我恨你,到頭來,得不到的還是得不到,請你放棄那得不到的東西,放過你自己,也放過我。”
沈執冷然,他也不想強求,可他若不強求,她隻會離他越來越遠,他寧願將她強留在身邊,也不願見她與彆人雙宿雙飛。
“這世間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更執著與你在一起,我們才是最相配的。”
“你總是喜歡用冠冕堂皇的話來掩飾自己內心的陰暗渴求。”
“你相信我,你會是我沈執此生唯一愛的女人,是我唯一的妻。”沈執一臉認真,他握住魚閏惜的手放至胸口,被魚閏惜狠狠甩開。
“荒謬!我是你的兄嫂,我如何能成為你的妻!”
“人非聖賢,喜歡就在一起,為何要顧忌其他!”
“可我不喜歡你!你可知何為羞恥?知道基本道德倫常?夫子教的,你學到哪去了?”
“那又怎麼樣!”
“你下賤!傳出去也不怕遭天下人恥笑!你父王不惜一切也要維護的臉麵都讓你丟儘了!”
“我不管!那些所謂的道德約束不了我沈執!”
與瘋子駁論是何等荒誕之事。
魚閏惜憤憤,抬手甩了沈執一巴掌,因為太過用力,沈執的臉被她打向一邊。
“你還要顛到什麼時候?”
沈執側眸冷冷地看向魚閏惜,他獰笑著說道:“看來,你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接受我了。”他伸出手,拔掉了魚閏惜頭上的簪子,丟至一旁。
“你……”魚閏惜惶恐,下意識地往後挪動了幾分。
沈執起身,他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外袍。
“你的身子已經好了吧?時辰尚早。”
魚閏惜驚怔,她踉蹌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門口欲推門而出,被後麵追來的沈執圈住了細軟的腰肢,她死死抓住門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