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齊掃了一眼那一望無際的翠綠綿延,嘴角邪魅的笑意深了幾分,對著鳳兒眨了眨眼睛,問道“鳳兒還想不想看一場好戲?”
“好啊,鳳兒最喜歡看好戲了,隻是爹爹可不要傷了他們的性命。”鳳兒粉嫩白皙的小臉上有著掩不住的興奮。
萬一齊指尖輕觸了一下鳳兒的小鼻子,將鳳兒抱了起來,柔聲說道“一切都聽鳳兒的。”
萬一齊說完便一掌擊在了身旁的油菜叢中,伴隨著幾人倒地,周圍瞬間齊刷刷的出現三四十個蒙麵人,手持刀槍棍棒斧鉞鉤叉的。他們迅速圍攻而來,然而萬一齊抱著鳳兒一個旋身,裡圈的蒙麵人紛紛人仰馬翻,一片。而外圈的人見狀,本來向前衝去的身影立馬刹住了腳步,幾十道不同的灼灼目光望著萬一齊僵持著。
“鳳兒,好看嗎?”萬一齊問著懷裡的鳳兒,絲毫不在意那些殺不死人的目光。
“爹爹,這些人好笨呀,真滑稽。”鳳兒拍著手,稚嫩的話音不止回蕩在這空曠的原野之上,同樣也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氣得他們麵部抽搐。
“小娃娃,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死到臨頭了,還大言不慚。”領頭的那人實在受不了這份窩囊氣,執行任務這麼多次,唯獨這兩次中了邪,遇到了不好對付的主。
鳳兒鼓著小嘴說道“我當然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哼!”說完後還不忘翻了一個小小的白眼。
萬一齊望著懷裡的鳳兒,笑得歡暢。
“還愣著乾什麼,給我上,一個活口不留。”領頭的那人對著身後那群心裡有些打鼓的人厲聲喝道。那人此刻氣得不輕,麵巾下的那張臉早已由白變黑,眼神就如那鷹隼般犀利。
其他人回想著剛剛那陣仗,腿腳有些發顫,持著兵器本不敢上前,可是又害怕受到懲罰,隻好齊刷刷的衝了上去。
萬一齊單手抱著鳳兒,另一隻手又是一掌擊出,蒙麵人就如排山倒海般倒去,場麵甚是壯觀,那片油菜海洋此刻被蹂躪得已不成樣子。
剩下的人再次衝了上去,萬一齊壓根沒用多少力氣,而這些人卻近不了他的身,他又是廣袖一揮,一陣風拂過,瞬間已沒有站著的人,這些人紛紛在地上掙紮著,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不自量力。回去告訴孔伯炤那小兒,說我沒空陪他玩。”萬一齊毫發無損,地上已是哀鴻一片。
鳳兒看著滿地橫七豎八掩映在綠莖中掙紮的人,皺了一下小眉頭,雙手環著萬一齊的脖子,問道“爹爹,你打的那樣重,他們是不是很疼啊?”
“他們不怕疼。好了,戲也看完了,我們去街上買糖人兒吧。”萬一齊瞅了瞅領頭的那人,嘴角一挑,抱著鳳兒離開了。
那些人望著萬一齊離去的背影,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覺,五味雜陳。他們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沒有被一掌打死呢,還是該擔憂回去後會死得很難看。
飛徹崖的大殿內,派去執行任務的領頭經過一天的跋涉,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回來交差了。
孔伯炤正懶洋洋的斜靠於寶座之上,帶著玩味的眼神若有似無的打量著跪於殿下那低頭不語之人,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事情都辦妥了?”
那人一時不防,被這頭頂傳來的聲音瞬間嚇得一顫,頭皮有些發麻。坐於殿下南麵案幾前的青年男子目光輕輕一掃,領頭那人內心的恐懼儘收男子眼底,不禁露出一抹冰冷的笑來,事情的結果在看到那人慌張的神情時,他就已了然於心,如今隻是等著聽那人如何解釋。
飛徹崖分為三門,分彆由孔伯炤三個得力手下掌管,而這男子便是其中一個,名叫荀揚。
孔伯炤的聲音再次從那人頭頂傳來“我有這樣可怕嗎?怎麼?話都不會說了?”
那人微微抬了一下眼,瞥見孔伯炤正趣味性的盯著他,立馬又將眼瞼垂了下去,頭低得更厲害,仿佛隻剩一毫米的距離就可鑽進玄色地板之下。頂著四道若有若無的目光,他咽了一口唾沫,微微閉了閉眼,終究還是戰戰兢兢的彙報了這次執行任務的結果“崖主,這個萬簡閣閣主可是比那個陸景行難對付的多啊,那麼多人去圍攻他,結果連他的身都近不了,也不知練得是什麼功夫,隻見他長袖一揮,就莫名有一股力氣將我們這一眾人給打倒了。”
孔伯炤在聽完這話之後,原本那玩味的眼神已消失殆儘,憤怒與詫異逐漸溢滿雙眼,心中更是怒火中燒。失敗的結果他已看出,可是他卻未曾想到,會敗得那樣慘,那麼多人,竟不能傷萬一齊分毫。他不相信,他隻能消滅那些小人物,而像這些大門派卻不能動他半分。他此刻的語氣既像覆上了一層淩厲的薄冰,又如同正在逐漸助長燃燒的熊熊焰火,冷得令人雙腿微微發顫,熱得使人背脊絲絲冒汗“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我要你們何用!上次四個人對付不了,這次還是在自家的門前,結果更沒用,連這麼一個人都殺不了,還有臉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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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地之人額頭已滲出冷汗,但事情還未交代清楚,如果此時閉口不提了,那麼如果被孔伯炤知道了,他的下場會更慘。於是他咬了咬牙,弱弱的說道“回稟崖主,他不是一個人,他懷裡還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女娃娃呢,好像是他的女兒。”
孔伯炤一聽,更來氣“什麼?就這樣,你們都打不過?這樣還有臉回來!”
案幾前的荀揚聽完這話也難掩心中的驚訝,想著那晚派人去圍殺陸景行他們四人,雖失敗,導致派去的六七十人皆命喪黃泉,但是陸景行他們也沒有討到多大便宜,皆身受重傷,失去了蹤跡。而這萬簡閣閣主僅憑一人,輕輕鬆鬆就打傷了他們三四十人,並且身邊還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這樣的人,不禁使他有些心驚。他自顧自的沉思了片刻,嘴角再次泛起了那抹微不可見的笑意來,計策已浮上心頭。
“崖主息怒,他走的時候還讓小的給崖主帶句話回來。”他已在心中做了一番掙紮,他知道,這句活一說出來,自己的性命就更加危急,可是如果不說,後果同樣難堪,思來想去,還是決議說出來。
孔伯炤眼睛一亮,多了絲好奇,狐疑的問道“什麼話?”
“他說。”那人定了定神,學著萬一齊的口氣,又說道“不自量力。回去告訴孔伯炤那小兒,說我沒空陪他玩。”
孔伯炤瞬間暴怒,氣的瞬間將案幾上的東西全掃落在地,那如同將要脫離眼眶的眼球已悄然爬滿了鮮紅的血絲。他低低嘶吼著“什麼,他竟這樣說,真是大言不慚!你們這些辦事不利的東西,竟被他知道了這些事是我所為,這無疑是為以後的路加了絆腳石。我要將你們統統送去喂蛇。”
“崖主息怒,崖主饒命。”那人連忙磕起頭來,他如今整個腦袋都提在手裡的,半隻腳如同跨入了鬼門關。
“你先下去吧。”荀揚絲毫沒有因孔伯炤發怒而驚慌,依舊處變不驚的端坐在那,並向那個不斷磕頭的人揮揮手。轉過頭來對孔伯炤行了個禮,恭敬的說道“崖主還請熄熄火,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們。這萬簡閣在東洲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又神秘莫測,他們獲得情報的手段非常人可以想象。想要知道這事乃我們所為,不難。但是他們卻並未公之於眾,這就是疑惑之處。而且不僅萬簡閣神秘,這閣主就更神秘,見過此人的人屈指可數,其他方麵深藏不露,就連他的年齡體態都很少有人清楚,他究竟還影藏著怎樣的勢力,沒人知道。”這次萬一齊的出現便是荀揚告知孔伯炤的,所以才有了這一次的刺殺行動。他未見過萬一齊本尊,而他會知道萬一齊來了這,這還得多虧了他那一堆無孔不入的眼線。
孔伯炤的臉色恢複了一些,有些疑惑的看著荀揚說道“荀揚,那你的意思就是放過此人?”要他就此放過,他實在是不甘心,留下這樣大的一個隱患,是非常不利的。
荀揚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也許他可以為我們所用。”
“為我們所用?如何為我們所用?”孔伯炤倒是很好奇,他對荀揚的能力毋庸置疑,隻是心中有些期待荀揚將如何對付萬一齊。
“我對萬簡閣多少有些了解,他們與那些滿身銅臭的商人並無多大區彆,隻是他們做的是販賣機密的生意。這樣說來的話,他們所求不過是財寶金銀而已。況且,這個閣主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我們可以這樣做。”荀揚向孔伯炤說著自己的計謀,孔伯炤聽完後滿臉的怒氣已消失殆儘。
“那如果沒有彆的事,屬下先告退了。”荀揚起身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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