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淒淒險象生(二)_多情皇子無情妃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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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淒淒險象生(二)(1 / 1)

零星路人見這架勢,慌不擇路,嚇得丟了手裡傘的不在少數,一個個四處逃竄,很快消失在了雨中,整條街冷清得隻剩下了雨打地麵的聲音。

淩潺神色一凝,握著傘柄的指節微微泛著白。透過雨幕放眼看去,所見皆是那一件件在天光下泛寒的利器,同那晚所見卻略有不同,很難斷定這些人到底是否受孔伯炤指使。

就連陸景行都未料到,這些人竟會如此大膽。青天白日,便在徽州城內行刺,並且時間還是選在端午祭祀大典之時,這與公然對抗朝廷又有什麼兩樣。不過也不難看出這是早有預謀,城內的官兵在今日一早便被調遣到了城中,保衛城守安危和監察祭台動向,以防祭祀中途突生意外。這些殺手已觀察兩人多時,藏於兩側房頂之上一路尾隨,動靜又皆掩在了雨聲中,因此不易察覺。而“奇茗樓”地處城東,此時就算出再大的亂子,官兵也不能及時趕到,這正是下手的最好時機。因沒有勝算的可能,他們不敢直接去陸府,便用了這樣的方式。

無數的雨珠連成一片,在那些青筋暴起的額頭彙成股股崎嶇的水流,順流而下。視線在水幕中迷糊,戾氣卻在他們周身暴漲。隨著領頭的一聲令下,無數雙腳踏地一躍而起,向陸景行他們襲去。

“嘩!”淩潺手中利劍出鞘,半個旋身,寒光一閃而過,劍尖所過,近前的三人應聲倒地,迫使那些前進的腳步不得不向後收去。水跡混合著他們脖間血的液,身下鮮紅蔓延,四肢幾經抽搐,很快失去了知覺。

剛剛退後的腳步不過眨眼間再次向淩潺襲去,她顧不得死在自己劍下的三人,身後一柄彎刀已向她揮來,前後夾擊下,她踮腳騰起,腿向前掃去,劍向身後一擋,“哐”得一聲,她隻覺手臂一麻,那一刀成功避開,卻被斬下了自己的一縷半濕的發絲,幽幽落入了水裡。

前方被逼退數步,後方的刀再次向她砍去,素色油紙傘自她手中拋起,身子向後一翻,利劍橫入,直刺那持刀之人心窩。

“哐當!”彎刀跌落,淩潺穩穩落地,那把油紙傘在空中回旋著又落入了她手中。

“小潺,可有事?!”陸景行也是自顧不暇,剛剛眾人一擁而上,徹底將兩人隔絕開來,他眼看著那一刀向淩潺後背砍去,提起的心久久難平,奮力抵抗下不忘詢問。然而就在這時,一劍斜斬而過,雨絲飛濺,利刃劃過陸景行衣袖,一道血跡陡然而生,臂間迅速傳出火辣的痛意。陸景行眉頭一擰,身子翻騰而過,數腳擊出,又是七八人倒地。

雨滴在淩潺那滿是血跡的劍身上流淌,那一劍橫穿過兩人的身子,瞧了一眼倒地的人,淩潺扭頭看向手中劍花飛閃的陸景行,緊張道“景行,你的傷……你先彆管我。”

敵人前仆後繼,根本不給兩人喘息的機會,都這個時候了,陸景行隻能聽淩潺的,再也不敢分心大意。分心隻會使敵人有機可乘,如此便對他們兩人更為不利,這並不是保護淩潺的好方式,如今隻能速戰速決,全身心投入戰鬥中去,他也相信淩潺能應付過來。

淩潺的《寒魄心經》並沒有使出來,那套功法一旦現世,勢必會引起另一動蕩局麵,從而也會使她成為眾矢之的,威脅到自身安危。因此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擅用。如今這幫人雖難對付,卻也未到那般地步。

不過片刻功夫,地上已橫七豎八地倒了一片,身為死士,至死方休,剩下的人是鐵了心要血戰到底,毫不退縮。寡終究是有些難以敵眾,淩潺雖未被傷到皮肉,但衣襟已有多處破損。前方利劍再次直逼她而來,瞬間,旋轉的油紙傘被她擋在了身前,主動出擊,速旋的傘麵隨音而破,沾了水的紙花洋洋灑灑,傘骨見已多了一把脫手的利劍。

那人本就雙眼朦朧,又被淩潺奪了武器,心生膽怯。淩潺有機可乘,抬腿便是一腳,正中敵方下顎。唾液噴灑中,他的身子在雨裡一晃,重重摔倒在地。

雙方打得熱火朝天,然而不遠處的樓內觀戰之人卻是一臉的悠閒。

“柯兄,看來你還是低估了這陸景行的實力呢。”男子轉過身,衝柯天序淡淡一笑,一味深長。

柯天序依舊著一身緊身黑衣,直發如墨半披撒在肩頭,額頭光潔白皙。他絲毫不在意男子所言,不緊不慢地飲下了手裡的碧色清茶,踱步至窗前“我看倒不是低估了他,而是那女子。白副莊主可知那女子底細?我從前倒未曾聽說陸府有這樣一位實力不凡之人。如此,崖主交代的任務怕是更難完成了。”

“此女我倒是在君劍閣見過一麵,至於底細,還真不清楚。”柯天序口中的白副莊主便是白暮山莊的副莊主白鬱霆。

柯天序得到這樣的答案,望著淩潺的那雙眸子深邃了幾分“看來還需我親自出馬了。這陸景行可不能放過,恐日後留下禍患。”

“柯兄早如此說,我白暮山莊也不至於死傷如此慘重。”看著地上躺的皆是自己莊裡的人,白鬱霆難免有些惋惜。雖說成大事者必定要付出代價,但他並非是一個完全冷血之人。況且,前不久與絕塵宮那一戰迫使白暮山莊元氣大傷,今日又死傷慘重,怎能不令他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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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方向傳來三聲鐘鳴,回蕩在布滿落雨的灰暗天空中朦朧隱約。柯天序輕歎“今日已晚,看來還需另覓時機。”鐘聲代表著祭祀的結束,貿然出手,引來官兵終究不妥,柯天序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

雨幕迷離中,兩人的衣衫都已濕透,在血霧中暈染,宛如朱砂繪出的奇異山川圖。這場激戰終是落下了帷幕,陸景行掃一眼鮮紅的地麵,觸目驚心。他跨過一具具屍體,來不及收劍便向淩潺所在的方向走去。而此時淩潺也多少受了些傷,撐劍半跪不起,剛剛一劍正中她腰間。

“小潺,怎樣?”陸景行將淩潺扶起,神色急切擔憂。

淩潺強忍著腰間傷口處傳來的陣陣疼痛,搖頭道“無礙,就是腰間受了點輕傷。”

“都這樣了,還說無礙。是我不好,今日不應帶你出來。”陸景行看著那腰間滲血的傷口,心中瞬間被自責所占據。

水跡布滿了淩潺那一張略顯蒼白的臉,模糊的視線停駐在陸景行那飽含愧疚的眸中,衝他輕輕一笑,搖頭道“這怎能怪你呢,就算不是今日,他們也遲早會對我們出手的。不過這《寒絕劍》果然是名不虛傳,今日倒是多虧了有它。”

“這幫人似乎並非是那晚行刺我們的人,你看他們所使用的兵器,還有剛剛使用的那些招式。”陸景行神情凝重。

淩潺聞言向地上瞧去,這才注意到積雨中散落的都是刀劍,而並非那晚所見形態各異的武器,有些,她甚至連名字都叫不上。一個猜想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她再次抬頭時已換了一副訝然的神情“你是說,還有一股勢力?”

陸景行微微點頭“不無可能,如今也隻是猜測。”

他們也許根本不會想到,這隻是柯天序用來迷惑他們的手段,故意不派遣自己的手下,而用了白暮山莊的人。這並非要借刀殺人,而是要造就一種假象,引起這些門派更大的恐慌,好讓他們自亂陣腳,那麼想要收服他們也就容易多了。

陸景行將手裡的劍用衣襟隨意擦拭了一下,收起“我帶你回去。”

“我自己走,你手臂的傷……”淩潺還未反應過來,身子便已騰空而起,穩穩落進了陸景行的懷裡。兩人的薄衣濕透,淩潺被陸景行懷中那淺淡的體溫包裹,隻覺心中裝進了一隻不安分的小鹿。

“小傷。”陸景行話音溫和,抬手將淩潺的臉埋進了他懷裡,以此為她擋去欲滴在臉龐的顆顆雨珠。

沉浸在雨幕中的背影漸漸遠去,兩把破爛的油紙傘靜靜躺在鮮紅的雨水中,屍身做陪。祭祀已過,街上的行人又多了起來,那一地的觸目場麵最終隻能留給城內的官兵。

佳節祭祀不止盛行於中原國,其他三國同樣異常重視,甚至可以說,南涴國的祭祀活動場麵更加隆重盛大,這也與南涴國重視巫術有關,各地祭祀的巫師皆由白虹穀內造詣高深的門人主持。

觀完盛典的江聽雪獨身走在人潮絡繹的街頭,看著如此熱鬨的場景,心中卻越發感覺孤寂落寞,許是已經習慣了有淩潺陸辭等人相伴的日子,突然一下子回到以前那按部就班的生活令她很不適應。

走走停停間,她的腳步駐留在了一處貨攤前,看著貨架上那琳琅滿目的精致香囊,拿起那個自己一眼就看重的,向貨攤後的中年婦人詢問道“這怎麼賣?”

“三個刀幣。”婦人臉上盛笑,不忘抬手比劃了一下。

江聽雪側垂下腦袋取下腰間的錢袋,然而就在抬頭的瞬間,眼角餘光從人群中一瞥,卻讓她瞧見了那抹自己恨得牙癢癢的身影。當初淩潺的割腕之仇還未報的呢,就是那抹身影險些害淩潺丟了性命。

陸景行派人尋了他這樣就久,毫無一點蹤跡,如今又因孔伯炤便將這事擱置下了,不曾想這個木交還敢公然出現在這錢塘城內,江聽雪又豈能放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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