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事不休_多情皇子無情妃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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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事不休(1 / 1)

江聽雪暢快地用過早膳,喚來一個奴仆交代了幾句,隨後給了他半袋碎銀子,命他去昨日那酒樓找變戲法的男子,並且將她的話原封不動地帶給男子。奴仆出府不久,她也閒情逸致地出了府,隻是並沒有直接去錢莊,而是進了一家城守府去隔岸樓所必經之路的茶樓,選了一間二樓臨街的雅間,靜等魚兒上鉤,看好戲。

而那個會佳人心切的延陵梘今日可是將自己給隆重打扮了一番,忙壞了那一個伺候他的奴仆。最終他一身磚紅刺繡深衣加身,頭束波紋白玉冠,麵容整潔,手持一把繪墨山水折扇,連鞋子都換上了一雙新的登雲履,隨意往那一站,氣派十足。

懷著迫切的心情,日晷的影在一點點轉動,好不容易挨到了臨近巳時之時,延陵梘剛挑起隔間的珠簾,還未出屋,卻迎麵裝上了負手而行的元文陵。

元文陵放在身後的手裡正握著一卷竹簡,上麵的內容自然是為延陵梘借他財物所擬好的字據。如今隻需延陵梘在上麵屬個名,那麼這份字據也就生效了。

元文陵若無其事地在延陵梘麵前站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抬眼問道“公子這是要出去?”

“是,昨日不是與你說了嗎?江家小姐盛情相邀,我豈有不去的道理。”延陵梘滿臉得意,笑得一雙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條縫。

元文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著點頭道“哦,我倒忘了,看我這是事物太過繁忙了。如若早點想起,也就換個時間再來了。”

“是有什麼事嗎?”延陵梘心中有些焦躁,蹙了蹙眉頭直奔主題。想來元文陵這個時辰來找他,定是有正事的。

元文陵緩緩放下負在身後的雙手,將竹簡遞到延陵梘麵前,平靜的話語說得不緊不慢“前些日子遭劫一事,至今沒有任何眉目,丟失的那幾箱財物恐怕是難以追回。公子可不能白白使我損失那麼多錢財不是?因此,這是你借財物的字據,公子看一下,如若沒有問題,在上麵屬上名即可。”

“什麼?借你財物的字據?區區那些東西,還需要字據?我堂堂一個皇子,難道還會賴賬不成?”延陵梘咋一聽元文陵的話,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一雙驚訝的眼將身前那個沉著的人看了半晌,之後又不禁笑了笑,一陣奚落,“元文陵,真沒看出來,你這人還真是吝嗇,就這些東西,以你們元家在姑蘇的家業,恐怕還比不上你的一根頭發絲兒吧?幾百年的商賈世家,還在意這點財物,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公子勿惱,我這也是按一貫的規矩行事。況且那幾箱財物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如若沒個字據,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以後天下若人人都效仿起來,而他們又沒有公子這般豪爽,真欠債不還,那天下豈不是就因此而亂了。”元文陵不在意延陵梘的奚落,露出一個笑臉來,將話說得冠冕堂皇。這些東西對他家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但是卻也夠窮苦人家過一生衣食無憂的生活了。況且,這可是他那表妹的意思,身為疼她的表哥,當然得將這件事儘心儘力給辦好了。

延陵梘懨懨的接過竹簡,還沒打開,隻是將它拿在手裡玩味地打量了兩眼,對著元文陵便又是一番嘲諷“我說,不就是一個字據嘛,竟還用上了竹簡,至於嗎?一張紙就解決了的事。”

對於延陵梘的奚落,元文陵回以沉默,隻是淡定地瞧著身前人將竹簡給攤開來,毫無耐心的大致掃了一眼上麵的內容,估計還沒看清幾個字呢,便喚奴仆拿來了蘸好濃墨的紫毫,匆匆在上麵書下了三個雋永篆字。還沒等上麵的墨跡變乾,他就已胡亂地塞進了元文陵手裡,朝著身邊的奴仆將闊袖一揚,從元文陵旁邊擦身而過,揚長出門去了,急著去見他的佳人,那奴仆緊隨其後。

元文陵未曾去理會出去的身影,將視線落在延陵梘剛剛寫下的那三個篆字上良久,最後唇角一勾,露出一抹狡黠。這份字據可是與他元文陵一點關係都沒有呢,債主的位置上赫赫地寫著姒無念三字,內容也是按照姒無念的要求寫的,一顆心早已飛向隔岸樓的延陵梘竟急得連這都忽略了,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能這樣順利地讓延陵梘踩進套裡去,完全是元文陵瞅準了這個時機,知道延陵梘此刻定會為了江家小姐的事亂了心神,一顆心都撲在了其他事情上,又怎麼回去注意眼前的事呢。元文陵正愁找不到機會讓延陵梘乖乖地將這份不合理地字據給簽了,結果這江家小姐倒是給他創造了這樣一個絕好的時刻。

想到這,元文陵又不禁疑惑起江聽雪主動邀約延陵梘的用意來,到底是不懷好意呢,還是那江聽雪已經知道了延陵梘的真實身份,當真想要做皇子妾室,從而將來還有機會成為一宮之妃,擁有顯赫的地位。兩種可能如今都還不好說,不過這些好像與他並無多大關係,隻是掩不住心中的一時好奇而已。

元文陵略略思索了片刻,將竹簡卷好,跨出房門時對站在門口的奴仆吩咐了一句“你去帶幾個護衛,遠遠的跟著,看看這江家小姐究竟要耍個什麼花樣。好意就不必回來稟報了,如若是壞意,彆將人弄得缺胳膊少腿就好,到時不好與中原國皇室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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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仆有些詫異,不禁望著元文陵那雙平靜的眸子問道“大人是擔心江家想蓄意報複。”

“那日他登門求親指明要讓人家姑娘做妾,像江家這樣的望族,受了這樣的侮辱,想必就算江秦可以大度地既往不咎,可江秦那金貴的女兒怕是也咽不下這口氣。”元文陵踱著沉穩的步子,拐進花木深籠的石子小徑,隻給奴仆留下了一個發絲在細風中翩飛的背影。

延陵梘出府後坐進了事先準備好的轎子,由四個人抬著朝主街方向去了,元文陵派的幾個護衛則是不近不遠地跟在後麵。

此刻轎子裡的人可並不擔憂自己的安危,正愉悅的閉目養神,身前的折扇在手裡慢搖。隨著外麵越來越嘈雜,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轎子竟然停了下來。待延陵梘慢慢地睜開眼,就見被挑起的轎簾處露出了一個腦袋來,是一張陌生的麵孔,奴仆裝扮。

這個節骨眼上被人擋了去路,延陵梘心中生出一絲不快,緊了緊眉頭,還來不及開口,那奴仆倒先恭敬地說明了來意“公子,我家小姐說了,你若誠心赴約,就應自己走著去。如此坐著轎子前去,她看不到你的誠意,又如何知道你是真心想與她做夫妻呢?”

延陵梘不悅的麵容在知道那奴仆是江聽雪派來的後便舒展開來了,一聽這話,還覺得很有道理,爽快的衝奴仆點了下頭,隨即命外麵的人落了轎,挑簾而出。此時他所在之處乃是這條主街的中央位置,行人如織,異常熱鬨。他朝身後擺擺手,示意抬轎子的人原路回去,而他則是跟隨著那個江家的奴仆沒入了人群中,直朝著隔岸樓而去。

此時滿麵春風的延陵梘走起路來雖然步子加快了,但卻格外閒適,搖著扇子左看看右看看,烈日打在他身上都覺得是柔的。那奴仆趁他不注意疾步衝去了前麵,眨眼間閃進了一個貨攤後,與貨攤後的短衣男子耳語了幾句。

那男子認真地點了下頭,隨意地掂了掂手裡的半袋碎銀子,隨即出了貨攤,繞過一個個路人迎麵向延陵梘走去,就在兩人擦身之際,他突然一把拽住了延陵梘的衣襟,大嚷道“抓賊啊,抓賊!”

被短衣男子這樣一嚷,周遭的路人陸陸續續聚攏了過來。一看中間站著的人竟又是那半個月前攪得滿城混亂的男子,不禁紛紛露出了嬉笑玩味的神情來,交頭接耳地都等著看他今天又要鬨出個什麼動靜來。

斜對麵的茶樓內,靜坐在案幾旁的江聽雪聽街上路人的嘈雜聲變大,知道這場好戲已經開始了,隨即起身俯身窗前,將窗頁推開了一道巴掌大的縫來,興味盎然的看起了熱鬨。

延陵梘被那人突如其來的巨大動作弄得一驚,呆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憤憤的撥掉那短衣男子揪住他衣襟的手,從鼻孔裡呼出一口氣來,顧不得自己淩亂的深衣,怒斥道“你休要含血噴人!本公子是什麼身份,怎會去做這等下流之事來!”

“大家看呀,怎會有如此無恥之人,做了賊被當場抓住竟還不承認!”短衣男子展開雙臂在原地轉了一圈,麵色滿是憤懣。

延陵梘有些頭大,不知是被太陽曬的,還是自己給急的,竟不知不覺冒出了一身的汗。他對著自己的臉狅扇了幾下,有些氣急敗壞,話說得底氣滿滿“你說本公子是賊,有何證據?如若沒有,我便要狀告你誹謗!牢房便是你下半生的好去處!”

“我的錢袋,我剛剛可是親眼所見。還請大家給我做個見證,錢袋就在他的袖子裡,我親眼見他塞進去的。”男子向眾人無奈地攤攤手,隨即將灼灼的目光投向了延陵梘握扇子的那隻袖子處。如若昨日有人去那家酒樓看過戲法,那麼一定能夠認出來,這個短衣男子就是昨日在戲台上變戲法的人。

延陵梘聽男子這樣說,這倒輕鬆了,為了自證清白,竟主動伸出了那隻手,闊袖在風中微微搖曳,他傲慢地一偏腦袋說道“好,你說在我袖中,本公子允許你搜,如若沒有,你這牢飯是吃定了。”他這是行得端坐得直,絲毫沒有防備。

出乎延陵梘意料的事那男子並沒有立刻就去袖子裡翻弄,而是轉過身背對著他,向著鬨哄哄的眾人高聲說道“為了公平起見,我這個受害人不好親自動手,不然待會這個賊子又要為自己推脫,說我大庭廣眾之下汙蔑於他。不知哪位仁兄願意仗義相助,幫在下檢查檢查。”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激烈的議論聲,眾人麵麵相覷,最終走出了一位著黑色深衣的青年男子,看這穿著打扮,並非是一般的小民,一派正氣。他果斷的說道“我來。小兄弟,放心,大夥都看著呢,如若他真是盜賊,我們定會為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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