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我給餘德盛發了條信息,告訴他話已帶到。
餘德盛回複‘漂亮’兩個字,就沒了下文。
回到酒店,我們三人一起坐上電梯,期間許雪晴和周露露有說有笑...
晚上洗過熱水澡,我躺在床上想著剛剛和許承運的交談,感覺沒有問題,這才心安下來。
今天拍了不少照片,不僅僅是風景照,還有和許雪晴周露露一起的自拍,看著這些照片,我不由得翻出錢包,從隔層裡拿出幾張大頭貼。
這是我和柳如煙在老街拍的,我們相擁在一起,畫麵特彆溫馨。
就在我有些入神地時候,我見到了柳如煙的電話。
“喂,如煙。”我開口道。
“你怎麼一天沒和我說話,你今天很忙嗎?”柳如煙問道。
“是有點,現在剛躺下。”我說道。
“我想你了知道嗎?”柳如煙撒嬌道。
“我也想你,等忙完了,我來找你。”我忙道。
“嗯,薑婉瑜還聯係你嗎?”柳如煙話峰一轉。
“沒,昨天酒會我們就沒說話。”我說道。
“行,那你照顧好自己,有空記得聯係我。”柳如煙最後道。
“好。”答應著柳如煙,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櫃,接著來到了落地窗前。
京都的夜晚很迷人,繁華的夜色,到處的高樓,這是我第一次在京都過夜,怎麼說呢,這裡總有一絲肅穆。
小時候特彆希望到京都看看,這比去任何地方都強烈,而來到這裡以後,又感覺有些孤寂。
這種情況說不清道不明,或許是最近盛世集團出事,間接導致我也有點壓力,畢竟盛世集團垮掉就代表餘家也會垮,而我確實是餘德盛的親兒子。
或許拋開餘德盛兒子的這層身份,我會覺得輕鬆吧?
手機連續地震動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微信對話框裡,有好幾條留言。
首先是繆冰,她說已經在魔都找到瑜伽館的場地,現在在招人裝修,說不久就會開業,問我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期間還談到了高婷美,兩人在朋友圈還曬了合影。
其次就是顧悅悅,她給我發了一大段的小作文,全篇就是數落張偉,說張偉的不是,並且告訴我她和張偉已經分手。
顧悅悅並沒有提懷孕的事,但我相信既然分手,那麼孩子肯定沒了。
其實她和張偉的事我很早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許雪晴就打我電話,說在酒店的大堂等我了。
來到大堂,許雪晴帶著我對著**趕了過去。
天蒙蒙亮,我就見到很多人已經在排隊過安檢。
人生最美妙的時刻或許就那麼一瞬,從小到大一直唱國歌看升國旗,讀書時我還做過紅旗手,我沒想到會有一天站在這看升國旗,當國歌奏響,紅旗飄飄的時刻,大家一起唱著,氣氛特彆融洽,有些遊客甚至已經流淚...
結束,我和許雪晴走出人群,我開口道:“謝謝你。”
“這有什麼好謝的,這不是應該的嘛!”許雪晴笑道。
“謝謝你帶我來看國旗,謝謝你推掉行程陪我逛京都,昨天還讓我去你家吃飯。”我由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