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李義安此刻卻麵色凝重,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明閣大掌櫃的身上。
大掌櫃,一個身材圓潤如球的中年男子,此刻正顫顫巍巍地站在他們麵前。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慌和不安,仿佛一隻被獵人逼入絕境的豪豬。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哀求:“李…李大人,您們是誤會了。這密道,隻是用來存放一些踩貨的的倉庫而已。”
然而,國安寺主持顯然並不買賬。他的目光銳利如刀,似乎要穿透大掌櫃的謊言。
他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大掌櫃,你這話可不能讓人信服啊,冰窖?從這裡看這洞口,明顯是走人的,怎麼可能隻是是藏東西的冰窖?”
“確實是藏東西的地方?”,大掌櫃顫顫巍巍的回應道。
國安寺主持紅色袈裟的高僧,此刻也顯得有些激動。他雙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詞:“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大掌櫃,你若是心中無鬼,又何必如此慌張?”
氣氛一時變得緊張起來,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大掌櫃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時,李義安的聲首突然響起,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身邊的手下,問道:“這密道裡有沒有人行走的痕跡?”手下低頭恭敬地回答:“回稟大人,這密道裡有一層厚厚的灰塵,似是無人走過。”
李義安皺起了眉頭,心中暗想:“真的不在淩雲閣嗎?”
他的目光轉向一旁,落在穿著一身紅衣的主持身上,問道:“大師,你怎麼看?”主持眉頭緊鎖,顯然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苦荷大師突然開口道:“李大人,可否讓老衲進去一探究竟?”
李義安這才注意到這位不起眼的苦臉和尚,他有些驚訝,但仍然禮貌地問道:“不知大師是何人?為何要進入這密道?”
苦荷大師微微一笑,回答道:“貧僧法浩普和,自幼時學藝起,對於機關之類頗有了解。若由貧僧進去一探,或許能辨識出這密道的虛實。”
聽到這話,李義安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知道,苦荷大師的提議或許能解開眼前的困境。他點頭同意:“既然如此,那就有勞苦大師進去一探吧。”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不可,不可!”
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滿頭大汗的淩雲閣胖掌櫃。胖掌櫃尷尬地笑了笑,臉上的肉隨著他的笑聲抖動著。
“這密室年久失修,以前不過是放些東西,如今好久沒放了。各位多心了,如果苦荷大師不介意,我親自領您進去瞧一瞧。”
李義安眼皮微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他餘光一掃,發現那位一直默不作聲,似是置身事外的洪老大人,並未隨他們一同進去,不由得鬆了口一口氣。
他假裝不認識這位洪大人,不過是不想讓這事兒鬨大,不想將這小小的事情變成他身後的李相與洪老大人代表的皇太孫一黨之間的摩擦。
他沉思片刻。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於是,苦荷大師和胖掌櫃二人便踏入了這滿是灰塵的密道之中。
“你帶我來,就是看這個?”
洪緋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她並不習慣被人牽著鼻子走,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
身著一身青衣的仁心輕輕一笑,似乎並不在意洪緋火的不滿。
“洪緋火,你總是這麼急躁。好戲自然要慢慢欣賞,不是嗎?”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從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洪緋火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為何要帶我來這裡?我知道聖靈教的奪命宮就在這淩雲閣之下,不過就靠這幾個官兵,肯定是拿不下這聖靈教的奪命宮。”
她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青衣女子,試圖從她的眼神中尋找答案。
青衣女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一躍,從屋簷上飄落下來,輕盈地落在洪緋火的麵前。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