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老鷹叼雞!
時隔僅僅兩日,雨塵再次遇上了這一招襲殺,但是,鐘離博就沒有遊思思走運了。他要掌斃的目標消失了,而要擒拿的目標,一刹那被調換成了冰冷的劍刃。
突襲鐘離博的這一劍,劍速快到了極致,仿佛刺停住了時間一般。
這正是雨塵醞釀以久,精心埋伏的一劍,雖然沒有切掉鐘離博半邊身子,但也在他右肋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這還是鐘離博經驗豐富,及時收招,並且判斷難以夾住或蕩開劍刃,而快速閃退的結果。
被雨塵鎖定,就不是那麼好脫身的了,可是,鐘離博卻還心存僥幸!
他覺得這是一時失察的措手不及,甚至動怒,仗著修為高,迅速攀高的威壓和氣勢,如同刮了巨風,沙飛石滾,他欺身上前就是一個千重掌直擊向雨塵。
一瞬間,如同一座座大山飛起,沉重的氣勁排山倒海般的疾馳而出。
但詭異的是,他這一掌擊空了,不,隻是擊中了虛影,他甚至沒看清雨塵的身體是如何移動的,就閃避過了絕殺的一掌。
“什麼?怎麼可能!”
唰唰唰!呲呲呲!
劍如閃電,一瞬間雨塵不知攻出了多少劍,他的身影模糊了起來,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鐘離博周身全是雨塵的身影,每一個都像是真的,所有的殘影持劍襲來,恐怖的劍光從各個奇妙又詭詐的角度襲來,似要將他碎屍萬段。
這就讓鐘離博難以置信了,他可是凝神境後期,這個小子充其量隻不過是練氣巔峰,差不多差一個大境界,已經是以卵擊石的差彆了。可是,他居然連雨塵出招的軌跡就捕捉不到,隻是感知到滿屏的身影和劍光,明明擋住或閃避開來,卻偏偏時不時的,古怪又叼鑽的方向一劍襲中了,還老是攻擊舊傷口處。
這讓他有一個錯覺,人實際是藏在暗處,冷不防就給人一下,那些漫天身影和劍光隻不過是一種擾亂人的判斷的障眼法。
出其不意來一下,藏起來,等待機會再出其不意來一下,不和他硬拚和正麵交戰。
再想想,最開始那一劍,出乎意料,簡直就是絕殺的一劍,這似乎是殺手招術,對,還是頂級殺手嘛,這倒是提醒了他……
雨塵暗歎可惜了,差點兒就卸掉對方的右臂了,堪堪削弱對手有二成的實力。現在,鎖定的目標消失了,嗯,是吊在了他身後,猶如自己的尾巴。
吊鞋鬼真討厭啊!
事情變得棘手了,兩人角色位置互換了!
還是青色小鼎,陡然變成了夠兩個成人環抱的大鼎,巨型八卦練丹爐似的。及時藏進其中的李夕嫣,這是也想讓雨塵關鍵時候躲進來呢!
雨塵自然是不敢躲進大鼎裡邊去,因為,那真就是甕中之鱉了,再說了,萬一鐘離博有秘法可強行收走大鼎呢!
束手待斃嘛,那可不是雨塵的風格!
突兀的,雨塵動了!
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繞著大鼎。
一圏,二圈,三圈,成百上千圈,順著來或逆著來,疾馳的雨塵很較勁的,不信邪的,要逮住這尾巴,斬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