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進院中的幾人是嚇得吱哇亂叫,掙紮著就要往外跑,可是滿滿登登看好戲的人,將門口擋的是一點空隙都沒有。
認清現實的幾人在警察同誌的召喚下,戰戰兢兢,抖抖嗖嗖的走過一片片臟東西,來到莊主任的身邊。
看著麵色極其蒼白的莊主任,就這麼四肢伸展的躺在臟東西上,這難道不是被黃大仙吸了精血的樣子。
“愣著乾什麼,快點抬上莊主任去醫院。”
警察同誌見幾人隻顧著晃晃悠悠打擺子,心裡急得不行。
“是……是……警察……同誌……”
哆哆嗦嗦的抬著,四個人剛剛好,誰也逃不脫。
隻是地上濕滑,再加上幾人實在嚇的不輕,滑倒了好幾次,然後莊主任從一麵沾著,變成了渾身沾著,還被摔的青青紫紫遍布全身,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抬著的人也沒好到哪去,從隻有手上有,變成了不規則的分布在全身。
這一夥人是邊走邊惡心,邊惡心邊摔跤,摔了沾上臟東西更惡心,更高頻次的惡心就更容易摔倒,這惡性循環,看的院子外的人是一陣痛快,這夜不白起,真是大快人心。
跌跌撞撞終於來到了院門口,大家夥刷刷的往後退,看的幾人是大為震驚,既然可以讓開,那他們剛剛受的罪算什麼。
委委屈屈,完全不記得平時自己是怎麼吆五喝六的使喚大家,是怎麼肆無忌憚的抓人,是怎麼動手搶大家的東西,那可真是一大害。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真是難為值班醫生,邊吐邊給看診。
結果出來後,震驚了幾人,莊主任身上最重的傷竟然是被他們摔的。
幾人心中不禁嘀咕,難道黃大仙還沒有來得及吸,就被他們抬走了,那他們動了祭品,會不會被當成新的祭品。
警察同誌見人沒事就放心了,壓根就沒有搭理那幾個自己嚇唬自己的二傻子,反正在醫院,嚇暈了直接住院,方便的很。
趁幾人還沒有緩過神,和醫生交代了下,便繼續回局裡值班去了,壓根就沒想著處理莊主任那一院子的臟東西。這人在自己家裡玩粑粑,可不歸他們管。
院子外的一眾人見莊主任走了,也呼啦啦的各自回家去。
不過這之後倒是不少人都悄悄的拜起了黃大仙,希望它可以將某委會的人都收拾一遍,省的天天淨禍害人。
林如對此是毫不知情,現在她正樂顛顛的往回走,那是一點也不怕,感覺自己現在是閻王見了都繞道。
回到家,好好的在空間搓了個澡後,興奮的直在炕上打滾,好不容易才在天蒙蒙亮的時候睡著。
這大晚上睡不著的可是不止林如。
大隊長家裡,大隊長在沉悶的蹲在一旁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他兒子蹲在邊上,頭深深埋進大腿間。
大隊長媳婦在炕上眼淚掉個沒完,眼睛都腫的像個核桃,眯縫著眼睛說。
“當家的,小花可怎麼辦啊?你快想想辦法把她救出來。”
大隊長的旱煙抽的更快了,吧嗒吧嗒的,擾的原本就心煩氣亂鬥幾人更加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