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彰不滿了“怎麼,不想開店了?”
沈珍珠這才不情不願地給他裝醬香餅,其他三個黃毛的早飯也一並賣了,然後眼神像趕瘟神一樣看著他們。
四人買到了早飯,本來想在這裡吃的,但沈珍珠的眼神實在讓人不喜,他們就走了。
剛剛才進了一趟警察局,他們可不想再去一次。
一邊走,一邊吃。
佟彰的電話響了,他接了起來,是他爸給他打的,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一大早你又跑去哪裡鬼混了?一天到晚跟個街溜子似的,染著黃毛,自以為很帥……”
聽著他爸的罵聲,他本能地叛逆和厭煩“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
他爸被激怒了“不關我的事,你他媽一天到晚花老子的錢,說一下都不行?”
佟彰也是毫不示弱“誰讓你把我生下來的,我求你了嗎?”
“長大了,翅膀硬了,老子管不住你了。”他爸氣得一身都是怒火,“老子今天不跟你吵,你爺爺病了,在醫院,去不去看他隨便你!”
說完就把手機給掛了。
佟彰是很心疼他爺爺的,馬上就趕去了醫院,他爸他媽工作忙,他是爺爺奶奶帶大的,有著很深的感情。
……
衝進病房,佟彰把沒吃完的醬香餅和還沒開動的現磨豆漿放到一邊“爺爺,你怎麼了?”
佟爺爺輸著液,閉著眼睛假寐,聽到孫子的聲音,睜開眼睛“沒事,現在已經好了。”
佟奶奶在一旁照顧佟爺爺“你爺爺心臟病犯了,幸虧送來及時,不然就危險了。”
佟彰立馬問道“脫離危險了吧?”
佟奶奶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沒事了,穩定下來了。”
佟彰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那就好。”
這是,佟爺爺嗅了嗅“小彰,什麼東西那麼香,給爺爺吃點兒。”
“醬香餅和現磨豆漿。”佟彰把病床搖起來,把床上桌移過來,然後把醬香餅和現磨豆漿放在了床上桌上,“爺爺,吃點兒吧。”
“好。”佟爺爺饞得很,馬上喝了一口現磨豆漿,“這豆漿不錯啊,是純的黃豆磨的,沒有加水。”
佟彰佩服道“爺爺,你這都能吃得吃了?”
“你忘記你爺爺是乾什麼的嗎?”佟爺爺很驕傲,“你爺爺我年輕的時候可是有名的廚子,什麼嘗不出來?”
佟彰疊聲回道“是是是,我知道爺爺是廚子,但是這麼多年了,不是怕你忘了嗎?”
佟爺爺覷了眼佟彰,又喝了一口豆漿“你爺爺我三歲就學廚了,那是刻進骨子裡的東西,怎麼可能忘。”
佟彰忍不住說了句“你怎麼不說剛出世就學廚了?”
佟爺爺一巴掌拍在佟彰的後背上“強嘴。”
佟彰道“爺爺,你有力氣打我了,看來是沒事了。”
佟爺爺每喝一口豆漿人就要精神一些,現在看起來已經恢複如常了。
自來水不好吃,杜麗在運菜去縣城的時候,每天都會帶四桶水去店鋪,這些水專門用來磨豆漿。
而這水裡,加了靈泉水——為了小店裡的生意,沈雪寧也是很拚了。
桶是白色的塑料桶,有蓋子,一桶五十斤,兩百斤水,正好夠磨豆漿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