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寒芒閃爍的大關刀攜帶著凜冽的風聲,劈向阿布的腦袋,卻被阿布一個閃身躲過,刀鋒重重劈在了青石地板上,濺起零星的花火。
馬添壽手腕一扭,關刀順勢斜撩阿布的胸口,阿布晃身躲過,身形彈起,飛起提膝,直接頂在馬添壽的肋下。
馬添壽悶哼一聲,後退了數步,旋即怒吼著再次衝了過去,同時手裡的關刀就是一記橫劈。
刀鋒在夜色下泛著森冷的寒芒,
而阿布淩空躍起,身子在半空中極速舒展,呈一字型,瀟灑的躲過橫劈而來的關刀,同時雙腳用力踹向了馬添壽的麵門。
“——嘭!”鼻梁被踹斷的馬添壽手拖著關刀往後倒飛了數米遠,噴湧而出的鼻血在半空滑過了一道璀璨的軌跡。
阿布正欲趁勢衝上前擊殺馬添壽,砍下腦袋後離去,誰料身後風聲呼嘯,阿布多年的傭兵生涯造就的危機感瘋狂的給他示警,提醒著他趕快躲避。
而阿布也沒絲毫的猶豫,在危機感出現的一刹那,他的身子就一個側身翻滾,與襲來的冷白色寒芒擦身而過。
當——!!
一把短刀直挺挺的插在兩塊青石板的空隙間。
閃身藏在門柱後的阿布冷冷的盯著黑暗中走來的一胖一精壯的兩個男人。
在沒有確定對方兩人是否有攜帶火器的情況下,阿布暫時先留馬添壽一條狗命活幾分鐘。
“朋友,馬添壽可不能死,他欠我東西,我還沒拿回來呢!”一身棕色西裝被圓鼓鼓的肚子撐起,嘴裡叼著雪茄的王寶走到走進破廟院子說道。
身後的白衣青年阿積饒有興致的看著與他有六分相似的阿布。
從剛才的身手和反應來看,他能確定阿布是個高手。
至於誰比較強,隻能打過才知道。
“王寶?你個撲街居然敢過來?不怕我乾掉你嗎?”一手拿著關刀,一手捂著鼻子的馬添壽冷冷說道。
“哈哈哈,鄉巴佬,你在這裡躲著的時候,你的手下都已經被我的人乾掉了!現在就剩你自己了!”王寶拿下嘴裡的雪茄彈了彈煙灰,語氣玩味道。
“老實點把我的貨交出來,還有你的上線和下線的消息加上全部身家,那樣我還能考慮放你一馬。”
“浦你老母的,交尼瑪個香蕉吧啦啊撲街!老子劈死你!”馬添壽哪裡能忍受這種藐視,直接拖著關刀怒吼著劈向王寶。
阿積剛想衝出去,就被王寶抬手攔下,“你盯著那個咖啡色頭發的,彆讓他插手,這個冚家鏟我來搞定,一段時間沒出手了,骨頭都有些生硬了!”
說完,王寶身影彈起,步伐矯健的衝向馬添壽,在躲過力劈華山的一刀後,淩空躍起,一腳將馬添壽踹翻在地。
然後輕盈的落地。
誰說胖子就笨重了?王寶生動的展示了什麼叫做胖子也能無比的靈活和矯健。
這是一個靈活的胖子。
另一邊,門柱後的阿布確定了後來的兩人沒有攜帶槍械後,便大步的便馬添壽衝了過去。
他的目標一直是馬添壽的腦袋。
其他人與他無關。
“嘿!那邊沒你的事,你彆插手!”阿積身形一閃,猶如一道白影般攔住了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