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超換好衣服出來,原本人滿為患的酒樓大廳隻剩零星的幾人在清洗地上的血跡。
地上的砍刀也都消失不見。
一旁等待著的天養義立馬走了上來,“超哥,大老板的屍體已經通過垃圾桶運走了,現在正前往九龍灣的路上。那些暴力團的馬仔都關在附近的一間房子裡,這些人怎麼處理?”
“把大老板的親信挑出來!其他的放他們自生自滅!”
他現在不缺手下,也不是開善堂,留這些人下來一點好處都沒有。
反正那些人都是古惑仔,斷手斷腳都是平常事,他們自己能夠搞定。
至於放他們離開,會不會舉報自己殺人的事?
隻要他們不蠢,就不會做出這種自絕後路的事,不說沒有證據,就算他們肯當汙點證人都不能活著到庭審出場。
王寶都能讓證人半路出意外,他比王寶強萬倍,誰敢當汙點證人指證他,那人當晚就能後背中六槍自殺身亡。
至於挑出大老板的親信,則是想走流程搞點外快花花。
打怪不爆東西,總覺得很不得勁。
“我知道該怎麼做,超哥,這就去辦!”天養義明白高超挑出親信來的目的,點了點頭後,轉身離開。
高超點了根煙抽著,坐在乾淨的椅子上思考今天該去哪裡浪。
這時,天養思拖了個男人從樓上下來。
“超哥,這人躲在二樓,是這家酒樓的老板!”天養思將一個鼻青臉腫的禿頭中年人摔到高超腳下。
中年人知道高超是主事的人,當即哭喊著求饒:
“大佬,大佬,不關我事,是暴力團逼我的,我欠他們高利貸,他們收走我的酒樓,我現在就一個打工仔而已,什麼事都不知道,放過我吧。”
邊說著,還想過來抱高超的大腿。
高超條件反射的一腳將他踹出去一段距離,瞥了他一眼,發現是不認識的人,隨口道:“做錯事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酒樓是你的,這次埋伏我的行動你也有連帶責任!一句什麼都不知道是糊弄不過去的。拖出去,按照規矩來!”
最後那句話是對天養思說的,這種人跟那些馬仔一樣,罪不至死,打斷手腳就行了。
“好的超哥!”天養思伸手抓向中年人的手臂。
中年人以為對方是要乾掉自己,畢竟他聽人說社團有三刀六洞的規矩,當即掙紮起來,但還是被天養思輕鬆製服,整個人被踩著趴在地上,手臂被反扭在背後。
“彆彆彆,饒了我,我,我給錢,我給你錢,求你放我一馬!”中年人大喊著,試圖用錢解決問題。
“哦?你早說這個不就結了!”高超叫停了天養思的行動,饒有興致的看向地上的中年人,
“你準備花多少錢擺平這件事!”
“五……十萬,我給你十萬塊!你放過我!”中年人想了想道。
“你他媽在逗我?”高超一煙頭彈在中年人臉上,燙得他麵容扭曲,哇哇直叫。
高超不屑道。
“十萬塊你打發叫花子呢!我告訴你,沒個一百萬你今天隻能躺著出去。”
“我沒那麼多錢!”
“打斷五肢扔出去!”
“彆彆彆,我還有酒樓,值個一百萬,我把他給你,你放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