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空間扭曲過後,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地下防空洞之中。
一身黑紅的指揮官服還有另外一個黑白的女仆裝,看起來居然如此合拍。
穿指揮服的正是讓愛宕夜襲未遂的可染,而女仆...不必多說,天人現在隻有一位女仆。
本來可染是想一個人自己來進行調查的,一來人少不易被發現,就算被發現可染也能全身而退,二來新夥伴們的艦裝還未真正實戰。
在各位都訓練差不多後,人人差不多都回自己房休息了,隻不過沒想到回房的時候居然看到笑得甜美女仆長已經在房門前準備服侍他就寢了。
嘶——這難道是那個會時停的女仆嗎?怎麼比他動作還快?
沒辦法,可染明白自己瞞不下去了,於是就和紐卡斯爾說明了他的計劃,紐卡斯爾之前也證明了女仆長過人的特工素質,也算多一個照應。
雖然已經聽說過大蛇計劃,但具體是建造什麼東西可染還不得而知,隻能親眼去看看。
實踐出真理嘛!
無人機他不敢太深入探查,這些東西雖然微小,但也沒有什麼反探測手段,如果對方察覺了,這條大家夥可能就跑了。
看著緩緩消失的傳送門,紐卡斯爾對自家指揮官的手段越發覺得離譜了。
“指揮官...您真是讓紐卡斯爾大開眼界……”
文靜如此的女仆長都不由得感歎。
“咳...這還是完全沒有吃透的技術,空間方麵的技術還是有很大的坎…”
可染撓撓頭,又看了看周圍安靜破敗的防空洞,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感應。
“這已經很誇張了...好了,請讓紐卡斯爾協助您吧~”
紐卡斯爾輕輕笑了笑,進入了工作狀態,從艦裝空間中取出了可染給的修羅麵具,還有自己的艦裝雨傘。
“感激不儘。”可染笑著,臉上光芒一閃,修羅麵具覆蓋了整個麵容。
眼神不由得在紐卡斯爾那把英倫淑女必備的洋傘上停留了一下。
他已經領略過這把洋傘各種奇奇怪怪但卻十分實用的功效了。
但就是沒有見過女仆長用來遮雨遮陽什麼的……
原來007憨豆特工學院總部在腐國都是有原因的嗎?
察覺到可染的目光,紐卡斯爾笑了笑,將手裡的傘揚了揚,說道
“指揮官對這個孩子很好奇嗎?但現在還是要以任務為重哦~”
“說的也是...”
可染收回了目光,那麼盯著看人家也是不禮貌的。
隨著精神力在整個隧道裡展開,可染的臉上先是一愣,但隨即帶上玩味的笑容。
“看起來我們好像有伴了,好像還是女仆長你的熟人呢...”
……
正在快速前進的謝菲爾德身形猛然一頓,並且拉住了還在繼續前進的愛丁堡。
“嗚哇!謝菲你...嗚嗚!”
被嚇了一跳的愛丁堡還想說什麼,就被謝菲的小手死死捂住了小嘴,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謝菲眼疾手快,立馬按住愛丁堡貼在防空洞的牆壁陰影處,一雙警惕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後方洞口。
“噓...彆出聲,好像有人發現我們了。”
謝菲爾德麵不改色地說道,愛丁堡則是滿臉慌亂。
“嗚!嗚嗚嗚!怎麼可能!)”
明明她什麼都沒有看見,怎麼就被發現了?!
愛丁堡如是想到,戴著眼鏡的大眼睛緊張兮兮地看著和謝菲爾德一樣的地方。
雖然愛丁堡沒有感受到,但謝菲爾德卻真真切切感覺到了,那股心靈被窺探的感覺。
作為皇家秘密特工那麼多年,她的直覺是恐怖的。
雖然隻有一瞬,但錯不了,她們被發現了!
示意愛丁堡不要出聲後,她緩緩放開了愛丁堡,愛丁堡點頭如搗蒜,貼著牆壁大氣都不敢出,而謝菲爾德慢慢舉起雙手,一道光芒閃過,兩把手槍形狀的速射炮出現在手中,慢慢架起。
“愛丁堡。”
狐麵下的小嘴微動。
“在...在。”
愛丁堡被如臨大敵的謝菲爾德給嚇到了。
“待會兒我負責拖住他們,你看準機會撤...”
“呃...你好?”
一道陌生的男音在身後不遠處響起,謝菲爾德來不及震驚,立馬轉身架槍,鎖定聲音傳出的方向,纖細的身體如同捕獵的獵豹一樣爆射而出,打算直接製服對方。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遝,轉眼間就一氣嗬成。
但她卻在鎖定那個黑暗中的身形瞬間看到一個苗條的黑影帶著寒光在眼前猛的放大。
叮!哢哢哢...
洋傘伸出的短刃和交叉的手槍交錯在一起,迸濺出耀眼的火花,而謝菲爾德也在閃光中看見了對方戴著修羅麵具和皇家女仆頭飾的麵容。
這個發飾居然給她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但還不等她反應,對方居然將雨傘的傘把抽出向著她的麵龐揮來,謝菲爾德頓感不妙立即收槍後仰閃躲,但對方揮舞的傘把中伸出的鉤狀利刃切掉了一縷秀發。
謝菲爾德一個迅捷的後拄地完成後翻,抬起裙子下修長的雙腳將對方傘鉤踢開,連續幾個後空翻拉開距離,拿著槍的手一隻拉到胸前,一隻直指前伸,瞄準對方,雙腳開弓,微微壓低身體,擺出了槍鬥術的姿勢,神色冷峻。
那道身影緩緩回收傘身的鋼絲,一頭被踢飛的傘把緩緩收回,重新組合成普普通通的雨傘。
慢慢將洋傘放下,將小手交叉於小腹前,戴著麵具的女仆款款從黑暗中走出來。
謝菲的頭發緩緩在兩人中間落地,謝菲爾德的眼睛微眯。
眼前這個人實力不俗,而且還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不單是著裝,還是格鬥,都隱隱和一個身影重合。
但她明白,那個人現在是不會在這裡的。
“不要再過來了,舉起手來!”
謝菲警告著,捏緊了手中的艦炮手槍。
“嗬嗬嗬,我們能不能先結束這無謂的對決好好談談呢~”
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謝菲知道,對方一定在笑。
女仆長緩緩抬起雨傘,指向一旁
“因為勝負已分了呢...謝菲~”
“謝...謝菲,嗚嗚嗚~不要管我...”
“嘖...真是卑鄙的害蟲...”
聽到這柔柔弱弱的聲音,謝菲隻感到萬念俱灰,小嘴一撇。
“拖油瓶...我怎麼能不管你呢...”
謝菲爾德似乎抽去了身體的所有力氣,緊繃的身體緩緩直起,舉起兩手的武器。
謝菲爾德的背後,可染正在舉著獨角獸的光束馬格南,足足有一個半胳膊長的巨大武器看起來壓迫力十足,閃著寒光的黑洞洞槍口正在指著愛丁堡冒著冷汗的小腦袋。
“謝...謝菲!不能就這樣...嗚!”
還想勸謝菲反抗的柔弱眼鏡娘被可染的黑大粗頂了頂彈性十足的小臉,感受著那從來沒有見過的武器冷冰冰的硬朗觸感,愛丁堡還是從心地閉上了小嘴巴,瑟縮在牆角。
她可沒有頭鐵到用自己的小腦袋去接這個看起來威力很猛的武器。
可染看向謝菲,微笑的話語如同惡魔低語
“解除武裝,慢慢轉過來。”
謝菲爾德不爽地撇了撇嘴,舉著手緩緩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