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
王民權忙給尖嘴猴腮的男人使了個眼色,後者上前想要接過吳良輔的自行車。
“不用了,我自己來。”
吳良輔說著瞧了眼對方:“你是小張吧?你爸是三車間的張師傅?”
“對對,我叫張明遠!”
等他們走向了廠區內,這邊易中海卻拉著易天成來到路旁,他抻脖子瞧了眼身後,見他們走遠,易中海緊張地問:“哎,我說成子啊,你,你什麼情況啊?吳副廠長都說了,讓你進廠當廠醫,你,你怎麼就不答應呢?傻啊你!?”
“大伯!”
易天成笑了下:“我不是不答應,是我知道你們廠不是有個廠醫嘛,我這麼冒冒失失地進廠,到時候對方肯定會對我有看法。”
“怕他乾什麼?”
“不是怕!”
“那就答應啊,廠醫啊,這多少人想乾都未必能乾上呢。”
易中海吃驚地看著他,易天成卻搖了搖頭:“既然吳副廠長說讓我進廠,那這件事我隨時找他都沒問題。”
“這個倒是,行吧,你啊還是趕快給吳副廠長回個信兒,彆夜長夢多!”
易天成“嗯”了一聲,其實他這麼做,是有他的打算。
因為上一世,王萬金在他當上廠醫後,給他出了一件大難題,當時要不是吳副廠長力保他,他彆說廠醫,可能就直接被抓去派出所,蹲了笆籬子。
易天成這麼做就是為了避免此事的發生。
找了程萬裡,他們三人有說有笑地離開軋鋼廠,易中海把半路遇到吳良輔的事說了下。
程萬裡陰陽怪氣,似乎對吳並不是很看得起,易中海見狀,也就沒再提起易天成被吳良輔相中,招他入廠的事。
其實,程萬裡之所以對吳良輔這麼個態度,易天成知道,李副廠長從吳良輔調來,就已經把對方視為眼中釘,對手。
這軋鋼廠孫廠長下麵,一共三個副廠長,吳良輔是新來的,也是三人裡麵最年輕的一個。
四十來歲,他可以說是年輕有為,這吳良輔上麵其實有人,這個易天成知道。
而李副廠長也明白,這也是李副廠長忌憚吳良輔的地方,軋鋼廠孫廠長年紀不小了。
眼看退二線,到時候這軋鋼廠的誰來接任,自然是在他們三個副廠長裡麵選出。
彆看軋鋼廠隻是個廠子,但這裡麵牽扯的明爭暗鬥也不少。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的飯菜都已經上桌,易趙氏還在屋裡拾到著。易中海讓媳婦去喊,一大媽顯然有些不情願,但易天成的緣故,她還是去了。
不多時,一大媽攙扶著易趙氏來到屋內,易中海讓老太太上座,這老太太來著蔡全無:“全無啊,你就坐我身旁。”
也不知道這蔡全無怎麼弄的,讓老太太把他看得比兒子易中海還重,本來想讓媳婦坐在一旁的,易中海也隻能拉著媳婦坐在了自己身旁。
蔡全無下手坐著何雨柱,然後是程萬裡,許大茂坐在了一大媽的身旁。
至於易天成則坐在了奶奶的對麵,大家坐下後,易中海舉起酒盅:“來……我說兩句!”
他瞧了眼大家後,目光還是落到了程萬裡的身上:“小程今天是功不可沒啊!這杯酒呢,我首先還是要感謝你!”
何雨柱眉梢微挑:“我說易大爺,敢情我們大家白忙活了,是嘛?都是小程一個人的功勞?”
白了眼何雨柱的易中海,“咳”了一聲,乾笑了下,把酒盅放下:“我說傻柱啊,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哈哈!”
何雨柱見他認真了,忙笑著道:“您這是怎麼說的,還往心裡去了,我就是開個玩笑……您說的對,程司機還說什麼了,咱們軋鋼廠可是連著兩年的先進工作者呢。”
程萬裡其實也拿何雨柱這張嘴,沒辦法,隻能冷聲道:“你啊,當廚子真的白瞎了,就該讓你去廠辦。”
“哎哎,廠辦還是算了吧……我啊,可乾不來溜須拍馬的事。”
何雨柱似乎還挺清楚自己的定位,這倒是把易中海和程萬裡都逗得笑了下。
易中海這才再次舉杯:“行了行了……這杯酒當然也不是單單感謝小程,也有你何大廚,行了吧?”
這時,易趙氏卻也淡淡地來了句:“中海啊,這全無人家也沒少乾活不是。”
“啊?”
易中海聽到老太太這麼說,也是一愣,跟著苦笑了下:“對對,瞧我這張嘴還真的是笨,怎麼就把全無給忘了呢……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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