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讓好些農戶都措手不及。
要趕著將豐收的東西,早早塞進地窖裡頭,否則放在外麵凍壞了,這冬天可就難過了。
城外的莊戶人家忙忙碌碌的,而城裡的街道上較昨日卻少了許多人。
大約是因為初雪的緣故,好些人都窩在家裡不願出門。
自然,也包括了國公府眾人。
東苑熙棠院的正屋之中,商霽和杜景宜夫婦相擁而眠。
靜謐的清晨,無人會在正屋附近打擾。
床榻上的錦被加厚了一些,本來杜景宜一人蓋著正合適,但如今商霽回來了,倒是熱得她有些煩躁。
一夜多夢,沒怎麼睡踏實。
直等到天都有些蒙蒙亮了,杜景宜才算睡熟,所以此刻是叫也叫不醒的。
商霽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倒是無論何時睡下的,卯出時辰總是會醒。
所以睜眼後,仔仔細細的盯著夫人看了一圈,也沒發現她有轉醒的念頭後,就跟著再睡了過去。
直到巳正,杜景宜慢慢轉醒以後,他才跟著也“醒”了過來。
偏頭就看到了自家夫君的臉,杜景宜笑了笑。
挪了挪身子就想鑽到他懷裡去,誰知卻意外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立刻翻身背對著商霽,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能讓這尷尬場麵快些度過。
反而是惹人臉紅的罪魁禍首商六郎,癡癡的笑了起來,還故意湊在她耳旁說道。
“夫人莫要覺著害羞,待日後見得機會多了,就好了。”
他這番大剌剌的解釋,說了還不如不說呢。
杜景宜本來有七分尷尬,現在變成了十分害羞。
她從前可沒注意過這個。
一則是因為商霽早出晚歸的,很多時候她都未醒,枕邊之人已經走了,隻留下些溫存的痕跡。
二則是每次醒過來她都隻顧著害羞,快快的就讓人進門來伺候著二人梳洗。
所以自然是沒發現的。
今日這一下,可是嚇到她了,還以為是不是這位大將軍昨夜雄風不倒,今日又要繼續呢。
於是羞得連身子也紅了。
商霽隔著錦被,將她抱了起來。
如此大的動作,自然是嚇到杜景宜了,立刻緊張的就說道。
“將軍要做什麼?”
“自然是伺候夫人沐浴洗漱。”
“你……彆亂來啊!這消息要是散出去了,叫妾身怎麼做人啊?”
聽到這裡,商霽狡猾一笑,倒是少了很多往日的嚴肅。
更像是蜜裡調油的夫妻間做些略有出格的事情一樣,很是淡定。
“怕什麼?這院子前後左右都是我們的人,若消息還散得出去,隻怕滿院子都要再查一遍了。”
一邊說就一邊直接抱著她,進了耳房。
丫鬟櫻桃本來就聽到了動靜,原本是打算來給主子安排好這些再去喚的。
誰知道將軍就這麼把人給抱過來了。
讓她真是又驚又羞的,透著些尷尬。
眼見主仆二人一個賽一個的紅過胭脂,商霽也不與之開玩笑了,將杜景宜放在耳房裡頭的貴妃榻上,就低聲說了一句。
“為夫手腳粗笨,待會兒弄疼了夫人的,還是讓你的丫鬟伺候你吧,我去隔壁也洗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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