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這話,兩個丫頭也破天荒的打了個賭。
這說說笑笑的,倒是讓杜景宜疲累的心思如同注入了清水泉般的,又有了活力。
沐浴好以後,她便斜躺在耳房的貴妃榻上,讓櫻桃和驪珠幫她把頭發上的水汽給擦拭乾淨。
直等到烘乾了頭發,她們才起身離開。
回到正屋,見自家夫君還沒有回來,杜景宜便對著驪珠說道。
“你跑一趟,去問問何管家前廳的席麵可要結束了?將軍何時回來?”
“是,少夫人。”
說罷,那驪珠就跟一陣小旋風似的,跑了出去。
見此,櫻桃便笑了笑,隨後端了杯溫水遞給杜景宜。
“這些日子,劉先生不在她倒是也沒落下訓練,每日都有一兩個時辰在練武場待著呢,回來的時候一身大汗的,可見沒偷懶啊。”
倒是四舅母,本來就是軍中難得的女將軍,若是能得她的些許指導,杜景宜覺得驪珠會更上一層樓的。
也不知是不是月色正好,還是風兒正好。
櫻桃貼心,隻留了一盞淺燈在外間,而後將月影紗的帳子放了下來,那燈就落不到杜景宜眼中。
所以,杜景宜感慨萬千的就說道。
他們二人一進門,就見到隻是微微的亮了一小盞燈,羅原倒是無所謂的很,可商霽心頭滿是甜蜜。
二月末的天,比之冬日自然是好上很多,但還是會有微微的涼意,因此她進門的時候也是站在離杜景宜較遠的位置,怕的就是過了寒氣給她,生病可就麻煩了。
略有些醉意的他,將平日裡的那股子灑脫勁倒是表現的淋漓儘致。
於是搖頭輕笑就說道。
羅原見此就多嘴的問了一句。
多少年了,他歸家終於有人會亮燈等他,哪怕知道杜景宜此刻早就睡得香甜,但還是很感動。
“櫻桃姑娘可有多備些?我也難受著呢。”
“腫了?叫府醫來看了嗎?”
“奴婢見過將軍。”
未見什麼滿月之相,一句月如鉤,倒是頗為貼切。
說完這話,二人就又忙碌了起來。
“既如此,那就熄燈吧,我先睡了,今日著實累了些。”
“少夫人沒讓,說歇息一晚就好。”
聽到這個,杜景宜都能想象出那個場麵來了。
大興朝的法規中並沒有束縛女子不能上戰場的說法,所以如四舅母那樣的女將軍,朝中也還是有幾個的。
“嗯。”
聽了這話,杜景宜倒是有些佩服驪珠的韌勁了。
“等過些日子開春了,我與將軍說一說,若是能讓她去跟著四舅母練練,也是她的福報。”
“睡了,今日站得久,所以回來的時候少夫人的小腿肚都腫起來了,所以沐浴洗漱後就先躺下了。”
起身看向門外,就看到了商霽和羅原已經站在院子裡頭,立刻穿了鞋子就推門而出。
他倒是大大咧咧,絲毫不尷尬,而櫻桃也沒有多說什麼,隻點了點頭。
櫻桃倒是會挑重點說,於是商霽眉頭就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