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手一指,對著耳房,而後說道。
“醒酒湯放在耳房裡頭溫著呢,我叫丹若做了好幾碗的,就怕將軍和羅副將不夠用。”
見此,商霽倒是沒再說什麼,對著櫻桃就吩咐說道。
“你先回去歇息吧,若是少夫人有事找,尋不到人的,今兒本將軍就在這耳房歇下了,我怕酒氣熏著夫人和孩子。”
“是,將軍請便。”
說完這話後,櫻桃就行了禮,又折返回了寢屋。
院子裡頭,隻餘商霽和羅原。
這會子,那淺燈倒是給吹滅了,羅原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這燈是留給將軍的啊,我還以為是她沒注意呢。”
“行了,喝了醒酒湯就回去先休息吧,折騰一整天了,不累嗎?”
“臭丫頭,幾天沒來膽子都練大了?”
“是,屬下這就走。”
因此,她們人雖然離得遠,可眼睛卻沒放過。
杜景宜四下看了一眼,沒見到商霽,便開口問道。
聽了這話,杜景宜嘴角揚了揚,想也知道自家夫君在說此話時候的表情。
“這酒有些上頭,屬下現在正興奮著呢。”
想著想著,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人雖然是鬆弛了下來,可心裡頭卻不停的在想剛剛發生的事情。
“你們去旁邊等我吧,我與琅表妹說幾句話。”
“是,少夫人。”
也是一夜無眠到天明。
“少夫人也會害羞嗎?奴婢怎麼不知道。”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誰知出來迎人的既不是太子妃,也不是四位側妃之一,反而是宗良娣。
一想到一個女兒家滿懷激動的來投奔親梅竹馬的表哥,最後卻隻能獨自而歸,杜景宜也覺得有些慘。
“少夫人醒了?”
今日之後,隻怕太子妃會對他起些誤會了。
聽到這裡,杜景宜才開了懷。
還會給將軍府蒙上一層不好相與的麵罩,這可不是顧老夫人願意看到的場麵。
“屬下告退。”
誰知那顧筱琅看見她過來,眼神中閃出了些怨懟。
顧筱琅走到她麵前來,眼神中的怨懟逐漸暗淡了下去,升起來的有些楚楚可憐,讓人看著就覺得委屈。
商霽進到耳房裡頭,看到貴妃榻上已經整理好鋪蓋,心中不免滿意。
“那便快些收拾吧,叫眾人都知道我貪睡,怪害羞的。”
“嗯,什麼時辰了?”
divcass=”ntentadv”“快到午時了呢。”
“奴婢這不是怕您累壞了嗎?所以趕著說個笑話逗逗您,一大早的就高高興興,這一日不就都高高興興的了嗎?”
可二人成了不了好事,也不是今日才知曉的,所以她未見的是因此事哭泣,想了一圈就有些懂了。
大約是要送她回金陵城了吧。
一邊是讓家裡人拒絕伯爵府的示好,一邊是把太子往宗良娣身邊送去,是個人都會多想。
這顧家小姐來勢洶洶的,誰知道她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