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軍的意思是?”
“我想先進宮將此事與皇後娘娘通通氣,看她是如何想的,畢竟我想挑個陛下拒絕不了的時候開口,所以自己在家揣度無用,還是問過皇後娘娘比較妥當。”
杜景宜對這話倒是也很認可,所以表情上很淡定。
“皇後娘娘想來也會很願意幫忙的。”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若說這世上還有誰是真真切切的關心顧家,隻怕就是這位皇後娘娘了,因此商霽和杜景宜夫婦都很信任她。
話至此處,杜景宜又想起了另外的事情,所以開口問道。
“我聽驪珠說,公爹今日在外頭叩了好一會兒的門,何管家都未曾打開,將軍的意思可是從即日起就與國公府正式撕破臉了?”
“他也從未將我們放在心上,我們何必又要湊著臉上去,就這樣吧,日後將軍府裡頭的事情也不用特意給國公府下帖子了,至於國公府若是送了帖子來,原路返還就是。”
“妾身知道了。”
商霽的意思已經很明確,杜景宜也覺得沒必要藕斷絲連的非要攪合著,一次性快刀斬亂麻最合適不過。
反正她們早早的就從國公府裡頭獨立出來了,也沒什麼好讓國公府掣肘的地方。
想到這裡,杜景宜整個人也舒展了不少,接著就說道。
“如今府裡的事情倒是沒什麼了,上一次我母親就把雲哥兒要慶百日的帖子送來了,也不知將軍到時候可有時間,咱們一起回去熱鬨熱鬨。”
聽了她這話,商霽倒是有三分為難,倒是也不瞞杜景宜,徑直就說道。
“這個月我離營的日子有些長了,所以未見得到時候還能有假,若如不成,便讓外祖母帶著你們一同去賀吧。”
杜景宜笑笑,她也知道自家將軍公務繁忙,便沒有強求。
“既如此,那將軍還是好好在軍營操練吧,我們自己去就是。”
商霽點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之前他得空的日子比較多,說來還是因為年節的緣故,而現在開了春,軍中的許多事情都得好好準備起來,所以也會比其他時候要多忙碌些。
實在是挪不出多少日子參加一而再再而三的宴席。
且春日來了,這各家各府的席麵本就是吃了東家又要趕西家的,他總不好時時都出現。
所以,杜景宜也很是體諒。
當天晚上,他陪著眾人用了晚膳之後,就帶著羅原和親衛隊們策馬回了大營。
軍中一切如常,倒是幾位副將把手下給練得嗷嗷叫,讓商霽看了眼露滿意。
大軍落腳的地方,四麵八方都是青山綠樹,讓人看得心曠神怡,隻可惜,比起這樣的細軟春風,他們還是更中意策州的肅穆天地。
雖然冷冽,卻透著朔然。
隻是,什麼時候還能再回到那裡,便是說不準的事情了。
郊外大營之中,將士們日夜操練的聲音就沒斷過,而隨安城內的春闈之日也盛然而至。
貢院門前,莊嚴肅穆,圍滿了人。
皇家特意出動了京畿司的人來看守,為的就是要保證紀律嚴明,不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