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的黑非洲,她可以扶持一個黑人部族,並且成為他們真正的朋友,這樣,我們就能有源源不斷的遠征兵員,以後退休的黑人船員也就有了一個好的落腳地,這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啊。”
楊雄很自然的點點頭道“昆侖奴不能進入中原”
雲昭搖頭道“當然能進來,他們可以來中原學習,遊玩,甚至做官也問題不大,這樣能獲得尊重,隻是,誰不喜歡自己的家鄉呢”
楊雄一點都不喜歡縣尊的話術,直言不諱的道“就是不準他們大規模的上陸地是吧”
雲昭皺眉嗬斥道“怎麼說話的”
楊雄點點頭道“這一點我會在給韓秀芬的信件中說明白,閱後即焚的那種信。”
雲昭點頭道“用拚音寫,告訴韓秀芬著為永例。”
當兵不能用太聰明的,太聰明的人一般都惜命,在大明,這一特質表現的尤為突出,不論是戚家軍,還是白杆軍,他們的兵員都不太聰明。
就因為有這樣的兵員,他們才會冒著炮火以及鋪天蓋地的箭雨向敵人發起衝鋒。
至少,雲昭就做不到,當然,李定國這種喜歡戰場的變態是個例。
藍田縣的軍隊正在向智慧型轉變,這很危險,必須加快新武器的研究了。
雷汞還是沒有製造出來雲昭心如油煎。
雷汞這兩個字雲昭是知道的,可是,什麼是雷汞這就要問蒼天。
段國仁在偶然間發現,高速旋轉能夠增加子彈的穩定性,怎麼才能讓子彈旋轉起來呢
在無意中發現底部有洞的水桶在漏水的時候,水流自然就會產生旋轉,於是,他就在設計了一種拉刀,在槍管璧上拉出來幾條曲線。
實驗之後發現,確實對於準性有幫助,可是鉛彈太軟,打兩下之後,拉出來的凹槽就會被鉛填滿。
然後,他就用銅來當子彈太貴了。
然後,他就試驗用銅包裹著鉛彈再後來,他覺得打幾下就要清理槍管這很麻煩。
於是,他就開始胡思亂想覺得火藥應該跟鉛彈應該是一體的,又根據火藥隻要被砸就會爆炸的原理提出,放棄火繩,加強鳥銃上鳥嘴的力量,通過鳥嘴砸火藥的方式把子彈送出去。
而火藥燃燒之後推出鉛彈之後,最好能隨著子彈一起飛出去。
於是,他就找了武研院的人,要求一種可以將火藥跟子彈連接在一起並且能夠在外力作用下自燃的好方法。事實上,在武研院中,對於膛線的開發已經進行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不僅僅是鳥銃上刻膛線,就連一些秘密大炮上也開始有了膛線。
隻是,在槍管上刻膛線太費工,而且成功率很低,而大炮上刻膛線,就要改變炮彈的模樣,一個圓球旋轉不旋轉的毫無前途。
現在,段國仁提出,將火藥跟子彈連在一起的方法給了武研院一個新的研究方向,這是雲昭親眼目睹的大明土著的智慧閃光點。
於是,有了新的研究方向的武研院的人就習慣性的上書找雲昭要錢,最後,雲昭為了鼓勵這種發現,特意獎勵了對錢沒有半分興趣的段國仁五千兩黃金。
既然外人靠不住,雲昭希望這些從玉山書院畢業,並且有一定格物知識的人能給他一些新的驚喜。
瞅著桌子上擺著的十幾把損壞的鳥銃,雲昭在心中歎息一聲。
這就是武研院最新的實驗結果,這是火藥被強硬砸爆炸之後的結果。
“子彈是被推出去了,隻是,火藥的威力無法控製,我們想過控製火藥推力的方向,可是很難,所以,我們覺得應該將火藥裝在一個小小的圓筒裡,在圓筒的底部裝上燧石,這樣一來,鳥嘴就能用很少的力量撞擊燧石,燧石著火點燃火藥,最後將子彈推出去。
縣尊,您看看,這是我們最新研製的彈藥,除過不穩定之外,其餘的都好,現在正努力尋找比燧石更加靈敏的底藥。”
張國柱的妹子張瑩從口袋裡掏出一樣物事遞給了雲昭。
雲昭瞅著眼前的這幾顆跟他印象中的子彈模樣已經極為接近的彈藥,將手藏在袖子裡暗暗握握拳頭,他覺得自己這一刻距離真正的火器時代已經近在咫尺。
“不錯,你想要什麼樣的賞賜”雲昭儘量讓自己顯得心平氣和一些。
張瑩撩起自己的裙子,指著潔白的小腿上的一道疤痕道“這道疤痕您知道是怎麼來的吧”
雲昭猶豫一下道“這好像是你自己跳樓弄的。”
張瑩冷冷的道“沒錯,就是因為您的小舅子,我跳了樓”
雲昭攤攤手道“錢少少成親了,換一個要求,比如你可以叫張國瑩”
張瑩將撩起的裙擺放下,瞅著雲昭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遲早會變成張國瑩,這一點我很肯定,不要那我的東西來賞賜我。”
雲昭為難的道“你也知道,錢少少已經成親了。”
張瑩自顧自的道“我根據您說的雷汞二字,已經用汞與一種液體合成了一種新東西,這東西爆火的速度遠勝燧石,我覺得我已經摸到了門檻,剩下的就是繼續試驗而已。
如果”
雲昭覺得自己的小舌頭似乎都在顫抖,不假思索的道“隻要你能把雷汞給我弄出來,錢少少任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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