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這磨人的大妖精又開始了。
林帆的腦海中自動浮現了柳雲兒的身姿,而這一次與之前相比,更加的有點浮想聯翩。
就在這時,
耳邊忽然回蕩起一句話你那是喜歡嗎你那是饞她的身子,你下賤
林帆歎了口氣,滿腦子都是無奈。
這能怪我嗎
與此同時,
申市某大院一棟房子。
柳鐘濤和自己的妻子躺在床上,雖然已經到了淩晨,可兩人怎麼都睡不著。
“情況怎麼樣”柳鐘濤一臉焦急地問道。
“”
“被你說中了。”身邊的女人嚴肅地說道“我剛剛打過去的時候,聽到小雲的呼吸聲特彆急促如果是正經的過生日,有必要喘粗氣嗎肯定發生了一些事情。”
聽到自己老婆的話,
柳鐘濤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終於修成正果了沒有白費我一番苦心。”
“彆高興的太早。”
“咱們女兒並沒有帶回家的意思。”柳鐘濤妻子認真地說道“所以你的努力並沒有成功。”
“不想帶回家”
柳鐘濤黑著臉說道“她打算什麼時候帶回家”
“我怎麼知道”
柳鐘濤的妻子白了一眼自己丈夫,沒好氣地說道“你這麼想知道,你自己去問她,跟我說什麼你以為我不急嗎,但急有用咱們女兒什麼性格你不知道”
柳鐘濤沉默了半天,長長歎了口氣,眼神中儘是滄桑。
“好了。”
“換個角度,兩人都那樣了,帶回來隻是時間的問題。”柳鐘濤的妻子說道“所以慢慢等,時機一成熟,自然而然就帶回家了,不過我可警告你,少插手咱們女兒的事情。”
“我懂。”
“以後最多旁敲側擊一下。”柳鐘濤說道“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插手。”
柳鐘濤的妻子點點頭,沉思了片刻,說道“咱們女兒開銷挺大的,小林那點工資不是我這個人勢利,我怕”
“不不不”
“我覺得咱們女兒看上的是人家的才華,並不是他有多少錢。”柳鐘濤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隨即補充道“總之小林挺不錯的。”
“唉”
“隻要女兒喜歡就行吧。”柳鐘濤的妻子深深地歎了口氣。
當林帆洗完澡出來後,發現柳雲兒正躺在床上玩手機,也沒有去搭理她,直接鑽到了自己的床鋪。
或許是真的累了,
林帆漸漸產生一絲的睡意,沒辦法下班就往這裡趕,還陪著柳雲兒瘋了一個晚上,到房間繼續瘋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禁不住這樣的霍霍。
不過,
柳雲兒的精神卻很好,其實她也很想睡覺,但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房間裡,多了一個男人一個經常占自己便宜的臭男人,就怎麼都無法入睡。
“哎”
“睡了嗎”柳雲兒輕聲地問道。
“睡了。”
林帆懶散的聲音,傳到了柳雲兒的耳膜。
“我有點睡不著。”柳雲兒說道。
“”
“你睡不著,管我什麼事”林帆沒好氣地說道“我現在很困啊”
柳雲兒氣得要死,一臉嬌怒地說道“喂我睡不著還不是因為因為怕你做出禽獸的事情。”
“那我不做是不是禽獸不如”林帆無奈地說道“你放心吧絕對不碰你,我現在特彆特彆累,沒有心情,更加沒有體力。”
“哼”
“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然而柳雲兒麵對林帆,終究還是心軟,輕聲地說道“那你晚安。”
“嗯”
林帆應了一聲,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此時,
柳雲兒把手機放在一邊,然後便閉上了眼睛,結果滿腦子都是林帆。
對此柳雲兒的心情有點百感交集,不知不覺中林帆竟然成為了自己,除工作之外最重要的存在,而且還是不可替代的。
他究竟是我什麼人呢
朋友
鄰居
欠債的
算了就跟他所說的一樣,讓時間去回答這個問題。
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光窗簾的縫隙,照在了某酒店的房間內。
睡夢中的柳雲兒翻了個身,結果手臂碰到了某個神秘物體不軟也不硬,還散發著一股餘溫。
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麵孔。
很賤,
又很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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