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思源、夏靖禹、冉建功、布舍一、司馬昂老端王。
“大華已經病入膏肓,若不行雷霆手段,此症如何得治?”夏牧炎站在窗前負手而立,“除了我,夏氏沒有人鬥得過端木玉。父皇不行,頤王不行,頜王不行,贄王也不行。”
虞淩逸並沒有等太久。約莫一刻鐘後,前往通報的瘦高漢子便折了回來,帶著一臉的笑意。
“尊客,請隨我來。”瘦高漢子行到虞淩逸麵前,躬身言道。從開始的“癩子”,到見識到他武功後的“閣下”,再到成為安烏俞座上賓後的“尊客”,不到半個時辰,漢子對虞淩逸的稱呼變了兩次。
“勞煩帶路了。”虞淩逸微微躬身回了一禮,笑著言道。
安烏俞的宅院與摘星閣的大門相去約莫四裡,中間要行過幾道廊卡做造冊,是以竟也行了盞茶的功夫。
今日有風,由南向北。
剛踏進院子,便吹來了一陣風,竹葉亂飛,似千萬把無主之刀。
“尊客,閣主便在前麵左轉的翠竹下,你行過去便看到了。”引路的漢子在院門外駐足,輕聲言道。
客已帶到,他沒必要再踏足這進院落。
虞淩逸點了點頭,依著他所言朝前行去。
果然,轉過一個彎便看到了一叢翠竹,隻是其下隻有一個蒲團,並不見安烏俞身影。
人竟不在?
“咻!咻!咻!”
“咻!咻!咻!”
突然響起密集的破空之音,竟是數不儘的竹葉由四麵八方撲了過來。
虞淩逸臉色一喜,躍起丈餘拔劍出鞘,轉瞬之間便劃起一道氣牆把自己圍了起來。
竹葉雖利,卻也破不開這氣牆,四、五息後便紛紛掉落在地。
“嗡~~~”
一道清脆的劍鳴之後,一個披散著白發的灰衣老者淩空衝了過來,如鳶鷂戲水。
不及思索,虞淩逸也躍起身,執劍相抵。
一時間,兩人化作了一灰一黑兩團虛影,各自使出了平生本事,拆起招來。
四百餘招後,兩人皆驚,不免都想著,“此人劍法極高,隻怕不在我之下。”
畢竟是切磋武藝,知了對方底細,也就趁著兩劍相離之機同時罷了招。
“我知道你是誰了。”安烏俞還劍入鞘,正色道。據他所知,劍法達到如此造詣之人,包括自己在內,大華隻有五個,顯然眼前這人並不是五人之一。
天下諸國,隻有大華崇武。論高手,其他幾國加起來也比不過大華一國。
“哦?”虞淩逸笑道。
“眼下兩國敵對,先生來此難道就沒有顧慮?莫非,你自忖武功已到了能在大華橫行無肆的地步?”安烏俞冷哼道。
他的心裡有怨氣,很深的怨氣。這股怨氣是祖輩傳下來的,積壓了三百年!
虞淩逸執手行了一禮,正色問道“安閣主當真知我身份?”
“天下高手,沒有摘星閣不知道的。”安烏俞蔑笑道。
其實,摘星閣的高手榜有兩份,一份是公諸世人的假本,一份是僅在閣中幾位重要人物之間相傳的正本。
“那你當知我所來為何!”虞淩逸鏗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