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布琛武功再高,又豈是徐嘯石的對手?
“徐公子,若不介意,不如你和我們一起用膳罷,人多熱鬨。”易麒麟笑著謂徐簌野道。
兩次接觸以來,他對這個後輩油然生出一股好感,頗有親近之意。
徐簌野收了劍,執禮回道“晚輩恭敬不如從命。”
菜上齊了,眾人皆落了座。
他與易麒麟、薛定一、關瀾月、易家明、易家臨、易布琛、易布衣及易傾心一桌,位子在易布琛、易布衣二人之間,斜對著易傾心。
“你武功不錯,我們喝一碗!”才剛坐下,易布琛便端碗敬他酒,不待他回應,便一口喝乾。
徐簌野並不好酒,然對方敬酒,又是一口而乾,他也不好卻拒,勉強端起酒碗,咕嚕咕嚕也一口氣喝完。
易布琛似乎看出他並不善酒,皺了皺眉,也不再找他喝,頹然坐在那裡自斟自飲著。
自小,他便展現出了高於常人的武學天資,一直以來,他都從未輸給過同輩人。
徐簌野的名號他自然早已聽過,卻多少有些不服氣的,心想“若不是爺爺不讓我在江湖上走動,我的名號未必便不如你。”
今日兩人初見,好不容易逮住這個機會,他自不肯放過,拔劍便挑了起來。
前一百餘招,二人倒還看不出高低。到了一百四十五招後,自己犯了冒失之過給了他機會,不想,他卻並未借機傷己。後麵又鬥了一百餘招,自己竭儘所能,他守而不攻卻仍遊刃有餘,孰高孰低,一眼便知。
經過這次較量,易布琛算是服了。
“布琛,你今日雖敗,卻並非甚麼不光彩之事。今後回去苦學,他日再見,你未必還不如人。”易麒麟正色謂孫子道。
易布琛點了點頭,執禮回道“爺爺教訓的是,孫兒謹記。徐簌野,我還會向你挑戰的!”
徐簌野笑了笑,答道“好啊,我隨時候著你。”
說完,端起酒碗麵向易麒麟,站起身,一臉肅穆道“易前輩育己而不避人,這份坦蕩,晚輩欽佩的緊。簌野雖不善飲,也願以此薄酒,聊表敬意!”
易麒麟爽朗大笑,站起身端起碗,回道“你這酒,我易麒麟也當得。”
言畢,一飲而儘。
正值寒冬,諸人又趕了大半日的路,早已肚餓,酒過一巡便開始動筷吃菜了。
聞了一桌子的菜香,易傾心也抵受不住,脫下了麵罩準備開吃。
她摘去麵罩的瞬間,徐簌野正好看見,一時驚住了。
“這潑辣女子原是這般貌美?”徐簌野在心下暗暗驚歎,“我真是笨到家了!易家三寶以易家的掌上明珠易傾心居首,這定然就是她了。果然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啊!竟比簌玉還要好看幾分”
他這神情在飯桌上如何藏得住,易布琛一眼就看出來了。
“喂,你看甚麼看?飯都要喂到鼻子裡去了!”隻聽他冷聲哼道。
徐簌野老臉一紅,忙扒拉起了碗裡的飯菜。
“若讓我選,我也寧願不要禦風鏢局,不要禦風劍法,隻要娶這位傾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