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百花穀,更是讓第一次而來的客人,驚訝的張大嘴巴,難以言表,整齊的軍營大小帳篷,修剪整齊的各種花草樹木,人們盎然自得,各個臉上洋溢著微笑,滿滿的自信心,全身充滿力量,數十裡不見刀槍,隻有鋤鏟耬鐮。
營帳之後傳來陣陣喊殺之聲,猶如千軍萬馬,身陷詭陣,後背涼颼颼的。竇建陽一臉迷惑,很想知道這美景美色之中,怎麼有這麼重的煞氣、諸葛貞廷和焉耆也伸長脖子循聲而望。
凱裡對眾人說:“這是演兵場,正在演練兵馬,一會去麵見大王時,竇大人就看見了,如果大家都有興趣,會有機會的。”
焉耆脫口而出說:“應該讓夫人和少爺來,我們什麼時候已經走進了天堂?”
竇建陽雖然嘴上不說,但不得不讚歎目光所及的美景盛況,他不由得也放鬆了警惕,感覺自己帶著侍衛,拿著刀槍,有種負罪感。
石頭帶著一個年輕人遠遠的迎過來,意氣風發,精爽神怡,兩人都是嶄新的軟鎧甲,驕陽下,花叢中,閃閃發光,全身透露出震懾的力量,年紀相仿,不過二三十歲。高個,身形都一樣。
竇建陽及其隨從不敢直視,左顧右盼,躲避天兵天將威武的力量。兩人徑直迎著竇建陽躲閃的目光而來。其中一人距離竇建陽近在咫尺,雙腳病例,身體筆直,抬手行了軍禮。
竇建陽側身跨步想躲過去,那人伸手抓住了竇建陽,竇建陽很是緊張的想擺脫。身後焉耆等人伸手摸刀劍,身體驅向前,各個驚出一身冷汗。
就聽來人喊道:“阿爸,是我,竇泰。”
竇建陽回了一下頭,沒聽清,疾步往前走。
“是我啊,竇建陽阿爹。”竇泰一把扯住父親。
竇建陽被撤個趔趄,站定,定了定神,看清真是自己的兒子,他不敢相信這個雖然一言不發,但骨子裡叛逆,從不認命,十九歲的兒子,這麼高大神偉,站在兒子麵前自己要仰視了。
石頭過來說:“火龍果大王得知竇大人要來,特彆讓竇泰迎接,現在你們父子一起覲見大王。”
諸葛貞廷、焉耆等親衛驚訝的張口結舌,盯著竇泰發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少爺走如風,站如鬆,不走不動這麼帥,滿臉的自信,整個人滿滿的精氣神,不怒自威,不敢直視。
竇麗盈之死石頭已經告知竇泰,他悲哭痛心,為妹妹惋惜欷歔,久久不能釋懷,小娘隻有此女,天塌地陷之痛,該如何承受。
他對父親也是愛恨交加,他恨父親求榮賣女,最後死了兒子竇安和女兒竇麗盈。石頭等他哭夠了對其進行權威,竇泰也理解父親,艱難度日,虎毒不食子,即使統領帝王也不可原諒,何亮猶如孤家寡人的一個沒落部落統領而已。
竇泰用手焉耆眼前晃了晃,說:“怎麼樣?你們跟隨石頭將軍去用餐,把這些家夥什,和你們的惡習一樣都扔一邊去,丟人現眼。在這裡聽招呼,守規矩,不然沒人救你們。不要擔心竇大人,我會保護他的。”
竇泰有很多話想問父親,但是大王召見,隻能先召見完了再說。
諸葛貞廷和焉耆眾人隻知道點頭,主人消失了,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石頭把焉耆之眾帶走交給後勤安頓了。
中軍大帳正廳,門外兩個侍衛金鎧銀甲,雙目如炬,神態剛毅。大篷右麵塵土飛揚,喊殺震天,隱約可見排兵布陣,衝鋒陷陣的演練。士氣震天,如百獸群起,更似蛟龍出海,每個兵士都全力以赴。
竇泰回答:“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不是躺平了享受,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強兵才能保護富民。”
正廳內火龍果大王麵前坐著竇建陽,竇泰侍立一旁。
火龍果問竇泰說:“此行有何感想?”
竇建陽被火龍果治兵禦民所震懾折服,他抬頭看看兒子,起身跪地說:“屬下心悅誠服,願意歸附。”
火龍果說:“你們竇家有兩人可敵千軍萬馬......”
竇建陽知道大王說的身邊兒子竇泰,另一個不知所指,難道竇安也在此?
火龍果看竇泰一臉迷茫,就說:“我指的是夫人令潁,此為女中豪傑,如若從軍可為女將軍。”
竇建陽眼神裡露出疑問,竇泰也是因為這嬸娘知書達理,聰慧謀斷,養育的竇麗盈天資聰慧,無奈,她年幼,心智未開,自己身難保。
竇泰悔恨自己急於擺脫南泉父親的約束,不曾想他這樣殘忍無能,如果自己在,肯定要阻止父親的行為,他也怪小娘令潁為何不死命護女。竇泰悲天憫地,現在他才明白,沒有強大的實力是阻止不了惡行的,自己還不是被囚禁於金堂,助惡為虐,有心殺賊無力回天,隻能一聲歎息。
時火龍果大王大軍而來,解放了金堂,也解放了自己,解放了千千萬萬如麗盈和令潁一樣的人。
麗盈之死,霍敷之死,還有劉全、關占山,包括竇安、盧遷等等千千萬萬的軍民將士之死,都是私利**,欲壑難填,總想騎在民眾頭上,作威作福,暴虐成行,荼毒生靈,把自己當做天之驕子,視民眾如藜蒿草芥。高高在上的不平等是權貴貧賤的根源。
百花穀、鳳鳴山,其樂融融,路不拾遺,夜不閉戶。耕者其田,自食其力,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隻有職務職業的不同。
田陌縱橫,商賈雲集,整個都城,天下都如此,我為人人,人人為我,傳言攀城和臘甸早已實現,這都城也指日可待。(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