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大雪中,吉大順正在駕車狂奔,
因為親眼看著石畢被劃開喉嚨後,他對於張誠的恐懼,已經來到了極點,
絲毫不知道,這正是他們對那些無辜人所做的事情一樣!
“死了,都死了,宋紅玉也死了,我現在該怎麼辦?”
慌亂的嘀咕,吉大順連忙想到他們的錢都還在出租屋內,立馬打算回去拿錢,
可就在吉大順拚命的往回趕的時候,後視鏡內卻出現了一輛黑色虎頭奔,
望著後視鏡,吉大順此刻的心中更是恐懼到了極限,因為那輛虎頭奔的擋風玻璃上,居然還有一把斧子,赫然是一開始石畢丟出去的那個.
“追上了,追上來了!”
焦急的大吼,吉大順不由得猛踩油門,打算逃走,
可望著近在咫尺的吉大順,張誠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他,當即打開車窗,對著身側的吉大順狂笑道:“朋友,你快要死咯!哈哈哈哈!”
聽到張誠的笑聲,吉大順更是嚇得手足無措,拚命的怒吼道:“你彆想殺我,啊!”
踩著油門加速,吉大順頃刻間車子開始打滑起來,
而望著吉大順在頃刻間翻出去,張誠也是不由得愣在原地道:“不是,誰教他這麼開車的?難道不知道大雪天,不能驟然加速嗎?”
“砰!”
車子撞在一旁的樹上,然後冒起了濃煙,
就在張誠停下車後,吉大順卻是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看著對方滿臉是血的樣子,張誠也是頗為頭疼的拎著匕首上前道:“給你機會,你特麼不中用啊,這下怎麼玩?”
原本還想留個人,慢慢戲弄呢,可現在,對方把自己搞成這樣了,那就很頭疼了!
“大哥,我求你了,你彆殺我,這都是鄧立鋼讓我做的!”
跪在雪地上,吉大順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解釋起來,
望著吉大順的樣子,張誠忍不住的走上前,然後蹲在他麵前道:“你說的這些,跟我有關係嗎?”
茫然的看著張誠,吉大順不由得愣在原地,
“你不會以為,你哭成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吧?哈哈哈哈!”
抓著吉大順的頭發,張誠將匕首貫穿他的喉嚨,然後猛的抽出,
“噗嗤!”
鮮血灑在臉頰上,張誠滿臉凶狠的看著吉大順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要死了!”
反手丟棄吉大順,張誠用他的衣服擦拭匕首上的鮮血,然後掏出手帕擦拭臉上的血漬,
從後麵走過來,克裡格士兵們則是將其拖進了車內,然後淋上了汽油,
“哢嚓!”
打火機點燃香煙,張誠反手向著眼前的車子丟出去,
“轟!”
炙熱的火焰席卷中,張誠眼中滿是冷漠的神情道:“雜種,死到臨頭,才知道錯?你是小孩子嗎?成年人隻看利弊,不看對錯!”
望著不斷燃燒的汽車,張誠則是扭著頭道:“那三個處理好呢?”
沉默的點著頭,克裡格士兵們將手搭在胸前行禮,
“下去吧!”
揮著手示意,張誠則是轉身上了車,然後拿出大哥大撥打電話,
不多時,就在出租屋內的黃鶯聽到開門聲後,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
因為要是鄧立鋼等人回來的話,那她就死定了,
就在黃鶯即將絕望的前一秒,隻見眼前的人,卻讓她忍不住的大哭起來,
因為正是徐衛彪帶人趕過來了,
看著眼前飽受摧殘的黃鶯,徐衛彪連忙將自己的大衣搭在她的身上,安慰道:“彆怕,彆怕,一切都會沒事的!”
“老板,我”
委屈的看著徐衛彪,黃鶯此刻卻是擔心起錢的事情,
畢竟鄧立鋼可是以她為借口,從徐衛彪手裡要了兩百多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