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明集團?”丁青插了句嘴,“他們也能叫集團?是不是還得叫他們老大會長nim?”
“人家願意叫,那你能怎麼辦,”李佑笑著看向崔鬥日,“你接著說。”
“千明集團的會長趙雨圭,從一個盟友手中要走了您的電話號碼。”
“他覺得趙雨圭是想和您談合作,所以就給了。”
“那倒無所謂,”李佑揮揮手,“反正是工作號碼,調查清楚他要電話號碼的原因了嗎?”
“全部長去了坡川市之後,暗中調查了千明集團的一些事情,”崔鬥日有些猶豫,“確實發現了一些線索。”
剛從國外回來的丁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聽得很認真,像是在聽故事。
“他發現千明集團最近多了一些來曆不明的人,很可能是那個您關注的製毒組織。”
“全部長帶著人監視了千明集團趙雨圭的女兒他隻有這一個家人,”崔鬥日說道,“結果除了全部長他們之外,還有另一夥勢力在監視他們。”
他代替全在俊向李佑彙報,“全部長他們懷疑這夥人,已經控製了一些千明集團。”
李佑點點頭,“讓他繼續查就好,還是注意彆輕舉妄動,彆貿然行動。”
“明白。”
看著乾脆利落離開的崔鬥日,丁青朝著李佑擠眉弄眼,“一聽就是很刺激的事情。”
“自己注意些形象,在我們麵前還好,他以前也見過你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李佑注視著丁青,“但你得在新員工心裡留個好形象,這些新員工可都是正兒八經走招聘進來的,彆讓他們覺得高層有個二流子。”
“知道了知道了,”丁青瀟灑的揮揮手,“現在我要說事情了。”
李佑無奈一笑,“說說到底有什麼事,能讓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丁董事來我這。”
“沒什麼大事,”丁青咧開嘴,“這不是聽說了你在國外開了家什麼.PMC公司,想著給你推薦些人手。”
“推薦人手?”李佑有些意外,“什麼人手?”
“我在外麵也算是有些名氣的生意人,”丁青咧著嘴,“你不知道,有些老毛子,就喜歡我這種性格。”
“毛子.”
李佑陷入了沉思,這種時候和毛子搭上線,那可真是惹火上身。
雖然曾經的龐然大物已經解體,但美國人還是對那邊虎視眈眈,讓自己的PMC公司進入毛子
李佑不知道可不可行。
丁青也知道之前的形勢,他笑著說,“我可不是說讓你的公司招收毛子,你可以從非洲之類的地方圈塊地,建造些基地,難道不需要人手?”
他朝著李佑挑挑眉毛,“今年年初,車臣戰爭剛剛結束,美國人為打擊歐元,就開始插手中東和中亞那邊的事情,油價又一直在上漲。”
“很多歐洲國家開始有求於毛子”
丁青看著李佑的眼神,“你那是什麼眼神?”
“沒什麼,”李佑擺擺手,“隻是有些意外。”
丁青哼了一聲,“我們貿易人,一直對油價很敏感好不好,肯定要仔細調查一番,你真以為我是吃乾飯光旅遊?”
他攤攤手,“毛子那邊因為兩次戰爭,經濟上虛的很,現在還在不停地往外賣武器裝備給自己回血,反正他們也用不完,不如賣了補充補充自己。”
“你那PMC,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你肯定有大用,”丁青咧著嘴,“我還專門去了解了一下,跟雇傭兵可沒什麼兩樣。”
李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讓我在一些地方建立安全基地?”
“反正你錢多,”丁青嘿嘿笑起來,“毛子可什麼都賣,普通槍支彈藥就不說了,甚至坦克飛機還有一看就牛逼的導彈他們也賣。”
李佑抿了抿嘴,不得不說丁青的提議確實很打動人心。
“你有門路?”
“心動了吧?”丁青朝他笑著說,“做外貿生意就這點好,能認識各式各樣的人。”
“前些天有個以前蘇聯的軍官,他現在改行做著外貿生意,”丁青下意識的摸了摸胃,“這大胡子可是真能喝”
“總之最後他誇下海口,說就算是最最牛逼的東西都能弄來。”
“那東西不說買不買得起,而是根本不敢買,”李佑苦笑了一聲,轉而又笑眯眯的拍著丁青的肩膀,“既然你有路子.”
“所以讓我去乾是不?”丁青斜眼看著他,“我不乾,這種事我給你牽線就行了,可不能插手。”
丁青很清楚自己的定位,雖然知道李佑信任自己,但這可不是自己能接下來的差事。
“我幫你牽線做生意,幫你討價還價也行,”丁青攤開手,“不過具體事務你得自己.或者找彆人來。”
與丁青聊完後,李佑看著丁青離開的背影,還是有些感慨。
丁青確實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性格上雖然看著大大咧咧,但心思卻很細膩,雖然知道李佑信任他,但還是選擇主動避嫌。
可是人選.
李佑歎了口氣,現在能用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思來想去,最後還得抽調美國那邊的人。
他將電話打給遠在美國的車奇成,經過這段時間,車奇成已經沒什麼可能再背叛了,李佑也能放心的將任務交給他。
“你回頭聯係一下這個號碼,”李佑將丁青的號碼說給他聽,“可能需要你去俄羅斯買些東西。”
“俄羅斯?”
初一聽的時候,車奇成有些意外,但擁有二十多年從軍生涯的車奇成立刻就反映了過來。
能需要他出馬,還是在俄羅斯,要買的東西一目了然。
。”
“麻煩你了,”李佑笑了笑,“剛在美國定下沒多久,就再讓你奔波。”
“沒關係,”車奇成歎了口氣,“這段時間聽不錯的,就是太安穩了些。”
李佑點點頭,“以後可能需要你們在非洲地區建造安全基地,也會招一些其他國家的士兵做事,也需要你來掌掌眼。”
“交給我好了,”車奇成認真道,“我就是乾這一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