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大營集團的總部大樓,所有的安保都收到了命令,這段時間要格外留神,不許外人私自進入,連日常開放的一樓大廳也這樣。
表麵的玻璃跟守衛大營的堡壘一樣。
在李佑的吩咐下,全在俊以及崔鬥日,開始動用整個首爾的人員。
流浪漢、小姐、出租車司機、街邊混混,混跡在首爾各行各業的人,都開始協同轉動起來。
夜色到來後,這些人穿梭於熙攘的人群.或者說他們本就是熙攘人群中的一員,開始隨時隨地觀察著大營集團。
隨時能融入人群中,混跡於街頭的咖啡館、小巷的壽司店,甚至於那些燈火輝煌的購物中心,時刻保持著對大營集團的監控。
幾天後的金門集團。
“會長,”全在俊有些苦惱,“這老家夥跟烏龜一樣,根本抓不到破綻。”
“沒關係,”李佑不是很在意,“如果他能一直這樣,那就讓他這樣好了。”
防守這麼嚴密的烏龜殼,憑借金門安保和金門下麵的混混們,是破不開的。
更何況裡麵的槍支彈藥也不知道數量,壓根混不進去人。
“長時間的緊繃自然會出問題,”李佑笑了笑,“慢慢施壓就行,我們自己彆露出破綻。”
與此同時,大營集團內,朱榮逸的安保團隊正在緊急布置任務。
他們知道一些眼睛正在窺視,嚴密的安保措施被一遍遍審核。
防彈車、高清攝像頭、充當人牆的保鏢、行程路上的緊急措施,每一個環節都必須做到滴水不漏。
朱榮逸的表情冷靜而沉重,他知道現在遠比這些安保心中更為凶險。
甚至因為知道趙氏集團趙榮炳是怎麼死的,現在頂層辦公室特意加裝了厚重的窗簾,全天都沒有打開。
好在對麵的大樓不多,以大營集團的能力,能夠進行清查。
但這並不是長久的辦法,能清查一次兩次,總不能天天都去。
“爸,”朱夢永站在辦公桌前,看著沉思的朱榮逸,有些不解,“到底是誰?”
朱榮逸的思緒從這事中抽出,看了看手腕的表,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都準備好了?”
見朱榮逸略過這個問題,長久以來的威嚴讓朱夢永沒敢多問,“都準備好了,還是前幾天的規格。”
“可以回去了,”朱榮逸歎了口氣。
現在哪怕是回趟家,都要做這麼嚴密的措施。
一步錯步步錯,早知道就該更早動手,趁著李佑還沒到這個地步的時候給他按死。
大營總部大樓在夜幕下更顯莊嚴,安保人員的目光敏銳,探照燈下的每一次影子的晃動都逃不過他們的視線。
朱榮逸的車隊,每一輛都一模一樣,無法分辨出其中朱榮逸的座駕。
車隊準時駛出地下停車場,周圍的空氣因此變得凝重。
全在俊親自盯著這邊,他隱匿在一輛停在暗處的黑色轎車內,通過望遠鏡觀察著大營集團的一舉一動,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真是.臭烏龜。”
全在俊皺了皺眉,“記錄一下車牌號。”
他快速念著那幾輛車的車牌號,讓一旁的人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