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讓他給你回電話。”
“好,”柳萬錫也沒有多的疑問,“首爾和京畿道畢竟是金門的地盤,你們抓了人趁早回來,彆要逗留。”
“好好好,”塔納永敷衍的掛斷電話,看向崔鬥日,“你都聽見了?”
“聽見了,”崔鬥日站起身,“其實隻要問個名字就行,沒想到你問了這麼多出來。”
他朝著全在俊挑挑眉毛,“你們好好商量刺殺的事情,我得去解決忠州這群人了。”
忠州的高爾夫球場算是吳明奎的第二個大本營。
高爾夫球場後的辦公樓,一路上全是黑衣保鏢,防衛森嚴,裡麵的吳明奎正在會客。
此刻的吳明奎正坐在辦公室裡,他身旁肥胖的翻譯,正在教著他幾句蹩腳的中文。
兩個穿著打扮花哨的人被三個保鏢帶了進來,吳明奎激動地起身歡迎,他伸出了手,請幾人入座,不忘笑著用蹩腳的中文說,“請~坐~”
胖胖的翻譯正想用中文歡迎對方的到來,被一旁的吳明奎攔住了,他緩了緩做了個小準備,笑著又用中文說道,“見麵.很.高.興.”
說完還詢問翻譯,“對嗎?”
翻譯鼓勵式的說道,“對的”
兩個延邊人麵無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不明白什麼情況,也不想明白,“沒必要這麼磨蹭。”
他們說的是韓語,吳明奎有些尷尬,請他們坐了下來,並趕快示意正在上茶的手下不要磨磨唧唧,“乾什麼呢?快點!”
吳明奎凶狠地罵著手下,又轉笑臉對著兩人,“說在沈陽拿來的茶葉,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他說完便自己先端起茶杯正準備要喝。
“我們.”兩人剛想開口,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吳明奎有些怒氣了。
“社長.”衝進來的人雙眼中透露出焦急,“是金門的人來了!”
吳明奎心中一顫,知道事情敗露了。
“吳老板,”其中一個客人沉聲道,“你把我們請過來,無非是想要商議之後的合作,可連樣品你都保不住。”
“不是.”吳明奎勉強笑了笑。
“等吳老板處理好這裡的事情,我們再談合作。”
眼見兩人要離開,吳明奎變了臉色。
偷著往京畿道和首爾賣東西,現在金門找上門了,自己要是被抓住
吳明奎擔心了很多東西,但都是無用功。
崔鬥日沒有什麼拖泥帶水,直接乾脆利落的帶人殺了進去。
京畿道和首爾,由金門管控,要是吳明奎偷摸在這裡賣毒,還不被處理.
那些偷偷摸摸的人可就心裡有數了。
綠意盎然的高爾夫球場上,以前會傳來幾聲清脆的擊球聲。
隻是現在滿是急促的腳步聲,身形魁梧的金門中人打破了這片寧靜。
吳明奎所在的辦公樓內,陽光明媚的走廊裡彌漫血腥味,還有一地的碎玻璃和散亂的文件。
即使是大白天,金門的人也沒有絲毫顧忌,揮舞著刀刃棍棒,瘋狂的砍殺打砸。
他們可不是正規的金門安保,都是崔鬥日手底下,那些亡命的混混,下手不是衝著一擊致命去的,而是見到什麼部位就砍什麼地方。
吳明奎的黑西裝們看上去比他們都正規,但這些黑西裝的抵抗顯得異常無力。
金門的人一路勢如破竹,將敢攔路的黑西裝一一砍倒。
叫聲、怒吼聲、慘叫聲。
吳明奎的辦公室門口,血跡斑斑,數具屍體橫陳其中。
裡麵的吳明奎還在指揮著手下,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桌子,每一個角落,直到最後落在了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上。
門板微微顫抖,隨著一聲巨響,門被一腳踹開。
吳明奎慌亂地從辦公椅上跳起,麵色蒼白如紙。
崔鬥日踩著血跡和玻璃渣,步步逼近,氣場逼人。
“你知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