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都死了,”金門的人在短短時間內,已經將裡麵柳萬錫的人殺的,隻剩那個司機了。
“不是還有個大媽?”
“沒在這裡看見..”正說著外麵就傳來張大媽的嘶吼聲,說話的人就透過書店的窗戶,看到不遠處還在爬行的肥胖身影,“那是不是?”
崔鬥日扭頭看了一眼,使勁拍了一巴掌他的屁股,“給她弄死.真不是人。”
隨著金門的這人跑過去,張大媽不斷發出淒厲的慘叫,她瘸著一條腿,使勁的往前挪動著。
“彆叫了,”金門的人看著一身塵土和肥膘的張大媽,滿臉都是嫌惡。
他摸出刀子,一把拽住張大媽的老媽子發型,將她扯了個踉蹌,順帶著刀就捅在張大媽肚子上,甚至伴著張大媽的掙紮,劃開了一道口子。
張大媽倒在地上,用力捂著那道口子。
“弄乾淨點!”遠處的崔鬥日顯然看到了這一幕,特意喊了一聲。
為了防止張大媽的腸子之類的流一地,動手的人使勁踩住張大媽的脖子,幾刀下去,她就徹底沒了掙紮的力。
“檢查一下,”崔鬥日看著地上的一堆屍體,扭頭又看了看麵包車中的孩子們。
這些孩子都很懂事的捂著眼睛,低著頭。
“可憐的孩子,”崔鬥日歎了口氣,“先送到醫院看看,一會我問問會長怎麼安排。”
“是。”
柳萬錫的人被殺的隻剩了司機,崔鬥日也隻留下了那個司機的命,讓他開著麵包車,帶他們前往柳萬錫製毒的工廠。
此時已經天黑,這輛麵包車停在了一個大門緊閉的家具廠裡,後麵更多金門的人開始跟了進來。
“這怎麼沒人?”崔鬥日拍著司機的臉。
“他們都在下麵,”司機打著哆嗦,指了指家具廠內部。
這個家具廠裡並沒有彆人,他們走進了裡麵,崔鬥日伸手打開打火機,點燃了上麵的一盞煤油燈。
燈光照亮了漆黑的四周,發現裡麵都是用塑料薄膜包裝嚴實的家具。
這裡到處都是床和櫃子之類的家具,地上雖然有厚厚的灰塵,但灰塵上還是留有新鮮的腳印。
“來,”崔鬥日衝著後麵的人招了招手,他們順著腳印慢慢地走到一個大的衣櫃前。
這衣櫃緊貼在牆上,崔鬥日一把拉開衣櫃門,裡麵有一扇透著光的暗門。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入暗門,輕聲地走下鐵梯。
地下是個幽暗的小型地下毛坯工廠,裡麵有很多隔間,崔鬥日放輕腳步,來到一個有聲響的隔間門口,他靠在牆後小心掀開了一點點簾子,偷偷地向裡看了看。
一股強烈地刺鼻性化學味道嗆了出來,崔鬥日捂了捂鼻子,又朝裡麵看,發現裡麵是一整套製毒的流水作業線。
正製毒的工人,正是被綁來的那些人,他們並沒有戴防護麵具,直接呼吸著濃烈的化學物質。
此時這些可憐人正做著各自的工作,將製好的毒品包裝好,再塞入家具裡隱藏,用螺絲封好。
其中有幾個看守的成年男人帶著防護麵具,管事的男人戴著防護麵具,正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聽音樂,手裡還拿著本漫畫書。
崔鬥日關上蓮子,回頭看向司機,司機帶著勉強的笑容,很小聲的說道,“這邊有防護麵具。”
崔鬥日滿意的點點頭,帶著人戴上防護麵具,一肘子乾到司機的脖子上,這司機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確認了司機暈過去,崔鬥日咧了咧嘴,才帶人走進去。
“來了?”管事的人看到他們,連忙放下盤著的二郎腿站起來,“他們.”
崔鬥日並沒有說話,而是離得近些後,拔槍就射。
一聲槍響,回蕩在整個地下工廠,正在製毒的那些人也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摔破了製毒的玻璃皿。
其中一個手下意識到不對,轉頭就要跑,可黑暗中槍聲再度響起,打死了那個手下。
畢竟不是專業人士,崔鬥日帶來的人,有人射歪了一槍,打在一個守衛的腿上。
守衛痛苦倒地,抱著中槍的腿叫喊著,還是崔鬥日走了過去,踩在這守衛身上補了一槍,
並沒有什麼波折,這裡加上管事的,總共才隻有四個守衛,很快在槍擊下倒地。
那些可憐人聚在一起,畏畏縮縮的看著戴著麵具的眾人。
崔鬥日環顧四周,看著這些被綁來的可憐人,連連揮手,“帶他們出去,先到上麵等著。”
他看了眼這裡的製毒工廠,皺著眉頭四處翻找。
在一個隔間中,崔鬥日發現了裡麵有一個極為簡陋的鐵皮手術台,上麵還有著一些血跡,水桶裡也都是血水和濕抹布,一個大桶裡還有不少各種各樣的衣服。
他已經意識到這是什麼地方了,慢慢陷入沉默,還在旁邊發現了一個立著的儲屍箱。
崔鬥日皺著眉,打開了上麵一層,拉出了一個屍體,那個屍體正是之前被他們放去當魚餌,吳明奎手底下的黑西裝。
沒想到這麼快就送到這裡了。
黑西裝短短時間內,眼睛也沒有了,身上值錢的器官也被取了出來。
他有些惡心的看著這具屍體,聽到了隔壁房間有動靜。
崔鬥日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看到隔壁隔間有個穿著手術服的大漢慌張的出來,想要逃跑。
他也沒手下留情,手中的槍抬起來就扣動扳機,上前還特意往頭上補了一槍。
崔鬥日也不再磨嘰,上到地麵上,打給李佑後將這裡的事情全都彙報上去。
李佑挑了挑眉毛,“那些孩子還在工廠上麵?”
“在的,”崔鬥日點點頭,“我也不知道把他們送到什麼地方去”
“聯係樸泰洙或者楊東哲,”李佑臉上沒什麼笑意,“他們很樂意破獲一件拐賣和人體器官販賣合並的案件。”
“那吳明奎那邊.”崔鬥日不知道這樣交給檢察官,還要不要殺了吳明奎他們。
“正好全在俊跟我打電話,”李佑輕聲道,“塔納永殺癮上來了,一個人去殺吳明奎他們了,讓下麵的人放行。”
“檢察官那邊會去收屍的。”
“明白。”
還是柳萬錫那金碧輝煌的大堂中。
一把鋒利的小彎刀上,沾滿了鮮血。
一個被割喉的男人脖子正噴著血,地上其它人也慘遭不測,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柳萬錫此時正跪在地上,他驚恐地發著抖,向塔納永哀求,“饒了我就饒我一次,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平常的錢我也沒少給你,你想要更多?雙倍?三倍?”
塔納永看著他,臉上還帶著變態的笑容。
顯然柳萬錫的話並沒有動他,他並不是愛財之人。
柳萬錫看他沒有回應,又低下了頭,“你”
柳萬錫正抬頭說著話,低下的手卻想要摸向皮鞋底部,他那裡放著把很小的刀子,但足夠致命。
塔納永看著他,露出了難解的笑容。
他的動作比柳萬錫快得多,手中的彎刀靠近柳萬錫,幾乎是在下一秒就捅進柳萬錫的嘴巴裡麵。
柳萬錫從皮鞋鞋跟處,拔出了那把小刀,不顧嘴裡的疼痛,想要朝著塔納永揮刀,可塔納永放開手裡的刀子,讓他揮了個空。
閃出身位的塔納永,墊步揣向彎刀的刀柄,結結實實的踹中。
刀尖從柳萬錫側臉穿出,由於力道太大,直接撕裂了柳萬錫的左半臉,臉頰破爛,能清楚的看到整個口腔,連舌頭也斷裂在柳萬錫口中。
因為巨大的疼痛,柳萬錫在地上掙紮。
“好玩,”塔納永舔舔嘴唇,從地上撿起還紮著一塊臉頰的彎刀,將肉塊甩下去。
隨後,他慢慢逼近了柳萬錫。
現場一片狼藉,塔納永甩了甩刀上的血跡,用地上柳萬錫乾淨的襯衣擦了擦彎刀,然後重新插回刀鞘。
他四處走動了一圈,確認這裡真的沒有活人了才離開。
“全部長,”塔納永接起全在俊的電話。
“會長要見你們,”全在俊沉聲道,“明天上午,你和車泰錫一起。”
塔納永滿口答應著,心中卻有些疑惑。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大人物應該一向很忌憚他們這類人近身才對。
他咂了咂嘴,也沒什麼彆的念頭了,想著明天見見這裡會長是個什麼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