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廳,金碧輝煌的燈光映照在光滑的地麵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精致的壁畫和雕飾講述著蘇裡南的傳說與故事,每一幅畫
薑仁久停下腳步,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個被玻璃罩住的畫,上麵赫然是全耀煥的臉。
他吸了口涼氣,也算是知道了為什麼國情院和緝毒局這麼費勁也要把全耀煥抓住。
不過前麵的人已經走遠了,薑仁久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走過長廊,來到一個碩大的房間。
門一打開,黑人秘書就左轉離開。
而兩人迎麵碰上的是一個穿著白襯衫的黑人,薑仁久猜這就是國家顧問德拉諾。
德拉諾帶著眼鏡的臉上肉嘟嘟的,穿著一襲白衣,並不是什麼正規的衣服,反而看起來很是家常。
德拉諾慢慢朝他們走著,順勢大大張開雙臂,看著走在前麵的全耀煥。
“德拉諾,我的朋友!”全耀煥咧開嘴,露出燦爛的笑容。
薑仁久則站在後麵,看著兩人笑嗬嗬的擁抱,旁邊還有閃光燈亮起,兩人擁抱的照片被記者拍下。
“薑先生,”寒暄完,全耀煥看向了薑仁久說道:“問候一下,這位是蘇裡南的總統,德拉諾·阿爾瓦雷斯。”
德拉諾和薑仁久互相鞠躬,全耀煥介紹道:“這位是薑先生,擁有一家很大的公司。”
德拉諾若有所思,注視著薑仁久,“全牧師跟我說了很多你的事.你在韓國做什麼生意?”
薑仁久有些茫然,他剛說了一句話又停了下來,看向全耀煥問道:“歌廳用英文怎麼說?”
不等全耀煥反應過來,他又接著說道:“我在韓國開了一家歌廳.”
隻是這話立刻被全耀煥打斷,阻止下來,“看看你說的什麼話!”
他代替薑仁久朝德拉諾說道:“他開了一家大型娛樂公司,麵向駐韓美軍。”
見德拉諾將信將疑,全耀煥心中一橫,想起最近世界範圍都開始傳開的消息,說道:“還有未來電子在整個南美洲的獨家代理權。”
“未來電子?”德拉諾看向薑仁久,等著他自己開口。
薑仁久笑嗬嗬的,他索性直接開始吹牛皮,“不是,不隻是南美洲的代理權,是整個美洲。”
德拉諾已經有些麵露喜意了。
見德拉諾開心,薑仁久索性繼續開吹,“我還在大營汽車乾了十年,如果你想買新車,隨時聯係我。”
德拉諾喜笑顏開道,“謝謝,我可以再和你握一次手嗎?”
薑仁久心中已經有些明白,全耀煥是怎麼說服德拉諾的了,“謝謝總統。”
他和德拉諾握著手,共同側身麵向鏡頭,旁邊的全耀煥也露出笑容,和他們站到一起,三人共同合了張照之後,德拉諾鬆開,伸手指向裡麵,“請這邊來。”
房間中央,布置的跟客廳一樣。
四張獨立的沙發,中間放了張茶幾,上麵擺滿了水果、剪好的雪茄、酒水。
三人在這裡落座,全耀煥熟絡的拿起一支雪茄點燃,邊吐出一口煙,“我在電話上拜托您的事怎麼樣了?”
德拉諾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說道,“他們拿這件事大做文章,巴西給我們施壓,要求我們移交所有相關人員。”
“我想您最好滿足他們,”德拉諾自己拿了一支雪茄點燃。
全耀煥眯了眯眼睛,“那我們移交一些陳震的人怎麼樣?反正巴西人分不清我們亞洲地區的人,根本不知道有什麼區彆。”
正說著,全耀煥就朝著薑仁久挑了挑眉毛,薑仁久連忙把自己手裡的華麗的包裹打開。
這個包裹隻有外麵那層布非常華麗,裡麵的箱子是個大邱蘋果的包裝箱子,甚至箱子上還有折痕。
薑仁久打開箱子,裡麵是一遝一遝的美金。
全耀煥雖然現金不多,可這些還不算什麼,在蘇裡南絕對夠用,隻是還不上卡利集團大筆的借貸罷了。
德拉諾連忙將雪茄放到一邊,俯身看著這些美金。
全耀煥在一旁補充道,“俗話說患難見真情,有了這位實力強大的新朋友,我們可以開拓新市場,壯大我們的業務,進一步增進我們的友誼。”
德拉諾拿著錢,摸起一張鈔票,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美鈔的味道,臉上的貪婪笑意擋不住了,“這是我最喜愛的蘋果品種,友誼需要用友誼回報。”
全耀煥指了指薑仁久,“更何況,我們這位朋友同樣信仰上帝。”
德拉諾摸著美鈔,笑嗬嗬的說道:“那是當然,我們信仰上帝。”
他將美鈔反過來,上麵正印著‘我們信仰上帝’。
而回去的路上,全耀煥抱怨著,“德拉諾總統那家夥,他年輕的時候,我不用給多少錢就做事很麻利,現在多少錢都喂不飽他,做事慢悠悠的,真是車的油耗變高了。”
話裡話外,都把德拉諾當做工具。
薑仁久在一旁笑了笑。
“對了,這麼說你和總統還是同校,”全耀煥調侃道。
“同校?”薑仁久一開始沒聽明白,後來反應了過來,“您是指坐牢的事?”
“是的,”全耀煥毫不顧忌德拉諾,“在聖馬丁監獄,他因為販毒蹲過幾年。”
薑仁久搖搖頭,發自內心的感慨了一聲,“我的天。”
全耀煥看著他的反應,毫不意外,“蘇裡南四分之三的人口,直接或間接地參與毒品事業,畢竟是我在驅動這裡的經濟,而所謂的總統,成天隻想著收點小賄賂.腦子很蠢。”
“他真應該關心一下國家經濟,”薑仁久讚同的點點頭,“不過您為什麼突然把我引薦給他?”
“為了實現我們的願景,”全耀煥幽幽道。
“願景?”
“薑先生,我一定要把組織裡的內鬼揪出來,”全耀煥看著窗外。
薑仁久有些敷衍的說,“對,您必須抓住他.不過卞基泰是一回事,我還真有點懷疑樸大衛。”
薑仁久覺得樸大衛有點過於聰明,他需要把樸大衛先拉下水。
“大衛一看就不是能獨當一麵的人,他就是個懦夫,長得弱不禁風的。”全耀煥擺擺手,失笑道。
薑仁久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知人知麵不知心,不是有這說法嗎?”
就在他們對話的時候,崔昌浩那邊,正通過薑仁久的手機監聽著他們的對話。
全耀煥看著他,笑道:“是嗎?那我今天跟你說說心裡話,怎麼樣?”
“什麼意思?”
“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