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浩xi,”崔英信從秘書手中接過電話,“你是說你殺了那對夫婦?”
“是”
崔英信沉默了一會,“那就做的利索點,把那裡燒掉,彆留下其他東西。”
“我們會派新的人去收養韓祝福。”
宋秀浩接到指令,掛斷電話,眉頭皺起來。
他是當年韓敘俊案件受害者的家屬,宋秀浩家裡本來開了家體育館,生活也算美滿,可他的姐姐宋秀晶在那一年被韓敘俊殘忍殺害後,一切都變了。
隻是他現在做的.又和韓敘俊沒什麼區彆了。
宋秀浩重重吐了口氣,努力拋開心中的糾結,他返回停在不遠處的車子,打開後備箱取出油桶。
宋秀浩拎著油桶的時候,就看到蘇醒過來的鄭巴凜一步一步挪動到家裡。
宋秀浩側過身,防止自己暴露,觀察著鄭巴凜的舉動。
鄭巴凜看著鄭父倒在樓梯上的屍體,麵無表情。
鄭父慘白麵孔上的眼珠,就跟看著鄭巴凜一樣。
鄭巴凜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他伸手拔出鄭父胸口的刀子,發黑的血液幾乎不怎麼流出來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刀子,將它扔到地上。
鄭巴凜轉過身,慢慢離開這裡,朝著派出所走去。
待他離開,宋秀浩將鄭母的屍體拖了回來,開始四處潑灑汽油。
將汽油潑的到處都是後,他站在門口,手中打火機一開一合,心情忐忑。
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宋秀浩察覺到不對,鄉間怎麼會有這麼多車子一起來。
他迅速扭轉過頭,就看到數輛車子堵在了他的前後路上。
全在俊推開車門走出來,他扭了扭脖子,臉上帶著笑容,“宋秀浩xi,你事發了。”
宋秀浩眼神左右迅速觀察,扭頭就要推開逼近的金門中人,然後趁勢逃跑。
隻是一把推過去,卻壓根沒推動。
宋秀浩隻覺得不可思議,他開體育館,姐姐被害後平日裡又多加鍛煉,期待著為沒有殺人魔的世界做出貢獻,力氣可不小。
金門安保的人抓住他的胳膊,將他壓到地上。
警察帶著鄭巴凜到來的時候,也被這裡的陣仗嚇到了。
“怎麼回事?”為首的老警察認出了他們胸前的金門標誌,悄摸摸的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年輕警察,“你去問問所長,就說金門的人來了,讓他自己看著辦。”
“是,組長。”年輕警察放緩腳步,脫離警察隊伍,留在後麵打電話。
就在老警察旁邊,聽見這話的鄭巴凜抬頭看了一眼,也注意到了金門的徽章。
“您是.”這個頭發都有些變白的警察上前,麵對年齡小很多的全在俊堆起笑容。
“我是金門安保的全在俊,”全在俊禮貌的給出一張名片,“今天有些要事過來,到這裡的時候,正好從這裡發現這人行凶完,想要銷毀證據。”
宋秀浩被壓製住跪在地上,旁邊壓住他的人拽起他的頭發,把他的臉露給警察和鄭巴凜。
“他已經潑完了汽油,不過沒來得及點火。”
老警察重重點頭,連忙吩咐著附近的組員,“給消防隊也叫來。”